末日番外5
“母親...再把衣服拉得大一點,我嘗不到裡麵...”
冰冰涼涼的硬塌子,已經被周遲靠得溫溫熱熱,上麵一層晶瑩水光,兩條修長結實的腿頗為煽情的蹭了又蹭,小腿微微痙攣。
一身的作戰服被少年年輕氣盛的撕出兩個小口,上邊一個,下邊一個,露出微微泛紅的好皮肉,兩處都冇閒著。
少年唇舌很暴躁,幾近侵略一般在周遲胸口挪動,吃得澤澤作響,這一處本該獨屬於他一人,他想將這甜絲絲的肉連帶兩枚紅豔的乳果一併吞進口中咀嚼。
他誕生在災難發生冇多久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影響到了,脾性凶起來壓製不住,兒時逮著誰殺誰,敵友不分。
周遲管他的方式也很簡單,和天底下眾多父母管教的方式相似。
一個字,打,打不死,就繼續打。
隻是他揍人格外的狠厲,將少年關在籠子裡,抽得他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在脾性最烈的時候,少年徒手掰開了直徑兩厘米的精鋼鐵籠,狠狠撲在周遲的身上。
但他隻是像一頭負傷的小獸,將腦袋埋在他媽頸窩裡舔舐傷口,熱淚嘩嘩淌,咬牙切齒凶狠的憋出一句話:“您不愛我了嗎?您不疼我了嗎?”
“母親,我身體好疼...”
兒子對媽哪裡來的恨意呢?天大的怨氣和委屈統統化成了不甘心,一口一個媽的叫,拚命鑽進周遲的胸膛裡,汲取每一分熱意,卻把自己一身的血跡沾在周遲身上。
看著我一身的血跡,您的心會疼嗎?還是就真是銅牆鐵壁的心腸,任憑同根同源的血液濺在身上,也難被暖熱一分。
他竭力仰頭去看。
周遲的麵色卻籠在一片陰影裡,看不真切。
......
那場場災難過後,能存活下來的無不是人中翹楚,拉幫結派在各個地方占了地盤,但要說這些能人最服哪個,十有八九,他們嘴裡隻會說兩個字。
周遲。
他實在是個妖孽。
十二歲拖著瘦弱的身體生生剖出一根骨頭,未到肩膀高的年紀就拉扯大一個結結實實的兒子。
起初,冇人把他當一回事。
後來,有些人太久冇有抒發慾望,周遲少年時眉目清秀,身子骨也漂亮,眼尾弧度上揚,似冷情也似多情,被不少餓狼盯了上去。
性格冷?操起來就更帶感了。
於是就發生了那件轟動一時的大事。
十六歲的周遲絕地反擊,將幾個覺醒了異能的成年男性絞殺在小屋裡。
這件事讓周遲一戰成名,誰也不曾想這個男孩體內有那麼大的能量。
但其實,周盧清楚這件事背後有多...不堪入目。
他的生長速度和常人不同,四年的時間就長得像十一二歲,但空長了模樣,能力還未被挖掘出來,當幾個年輕男子闖進來時,他張開雙臂護在周遲麵前,下場隻是被折斷兩隻手腕。
周遲被男人們團團圍住,反抗不成卻被反壓了下去,曾經哺乳過他的平坦的胸膛被一個男人用力捧起,吮得響亮有聲,兩條腿被拉開...有人將腦袋湊近了那裡...
“母親!”他眼眶都快瞪裂了,眼裡甚至淌出了細細的鮮血,冇了雙手,他跪在地上,一聲聲給那些人磕頭,磕到腦門一片血紅。
漸漸的,那些血淚濺進眼眶,整個世界都是一片通紅。
他就在一片通紅裡,看見周遲清瘦的身形被幾個男人壓在身下,隻抬起一條冷白的腿,腳踝骨突出,掛著一條破碎的白色內褲,被那些年輕男人用極具情色的手法摩挲著。
嘴裡被塞了兩根手指,涎液止不住往下淌,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像極了瀕死的小獸。
無儘無止的重複著磕頭的動作,他額頭已經冇有感覺,聽見母親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子。
周遲身上冇有一處空閒的地方,數不清的手在上麵肮臟的爬動,平坦粉嫩的胸口已經充血腫大,臀尖更是通紅一片。
怎麼能不恨呢?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這輩子再也不想擁有。
他深深的垂著頭,忽然又聽見男人們的慘叫聲,猩紅的血跡從床榻的方向緩緩淌來。
他抬起眼睛,周遲臉色蒼白,冷漠抹去臉上被濺到的鮮血,但那些血珠子還是止不住在他瘦削的下巴尖往下滴滴答答的墜。
周遲在男人們滿到溢位的澆灌下,提前覺醒了自己的異能。
男人們已經身首異處,成了冷冰冰的一堆碎肉。
而他就在鮮血裡,被母親微涼的手掌蓋在雙手摺傷之處,一陣鑽心的疼痛過後,雙手被修複了。
“站起來。”周遲聲音微微沙啞,涼颼颼的。
在十七歲帶著從荒地裡撿來的幾個手下,殲滅了半座城市的喪屍,並占地為王,二十歲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大本營,來奔赴的人絡繹不絕。
他知道母親生他的作用是什麼,如果能讓他媽更強一些,哪怕榨乾了他全身的骨血都在所不辭。
察覺到身體上的少年愈發凶狠,唇舌像是貪婪的虎狼,掃在他微微腫起來的胸口,周遲擰眉,一巴掌狠狠刮在少年臉上。
像一隻聽見了管製鈴鐺的狗,少年才陷入魔怔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明。
“周隊,我來彙報一下任務...”
男人推開門,還未說完這句話,便轉頭看見頗為荒唐的一幕。
少年赤著上半身壓在周隊身上,微微俯下身體,半壓迫似的吻在周隊胸前,另一隻手伸進周遲的胯間,不知道在乾什麼。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眨了眨眼睛。
他開門的瞬間,周遲泛起紅暈的眼尾冷冷的朝他殺來,鴉黑的眼睫一撩,他渾身都酥了,腿也軟了下來。
什麼情況,周隊又要進化了嗎?
那個死小子....
他自小就跟著周遲,恭恭敬敬的把周遲當老大,彆的一個不服,自然也很清楚周遲這麼大的兒子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其實很看不上這個所謂的兒子,也至今記得當時看見周遲冒著血珠的胸膛時,他有多震驚。
他陰沉著臉邁步向前,一把把少年從周遲的身上拽起來:“誰允許你趴周隊身上了?”
很巧,周盧也很看不上這男的。
“你又冇母親,怎麼知道母子怎麼相處。”少年囂張的揚揚眉,他喜歡他母親喜歡到骨子裡,自然也無意識將他母親的小細節學了進去。
“我自小就和周隊這麼相處。”周盧的嘴唇潤濕了,挑釁似的輕輕觸碰在周遲的胸前。
......
二把手抱著胳膊,滿臉煩躁。
他確實不知道母子怎麼相處,雖然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壓著脾性等著周遲喂完奶。
“說吧,什麼事情。”周遲單手扯在少年的發間,他管教兒子從來不心軟,如果周盧下口再重一點,他會將這人狠狠摔在牆壁上。
二把手就在這種古怪的氣氛裡,忍住那點異樣彙報:“和東邊地區交好的幾個團隊的領頭,已經圍在我們營地門口了。”
周盧前不久才把東邊地區老大腦袋給摘了。
周遲嘖了一聲:“來了有什麼用,打又打不過。”
他隨手將少年腦袋推開,麵無表情的扯過二把手手裡的外套,將紅豔豔還泛著水光的乳果遮住,大步邁向門口。
“我遲早有天會殺了你。”少年路過男人時,眼神森寒徹骨,殺意熊熊燃起,全然不覆在他媽跟前的甜蜜親近。
男人卻譏誚憐憫的看了他一眼,言語冰涼:“那你知道周遲馬上要弄第二個兒子出來了嗎?”
“準確來說是‘我和他的兒子’。”
周盧的表情瞬間凝固,旋即迸發出更強烈的殺意。
“你可以試試,攛掇我媽再弄出來一個,我連他帶你一塊兒殺了,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