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您還不如您侄子嗎
“你聽話,彆對其他男人發騷,可以嗎?”
靜默片刻後。
周遲才緩慢地將腦袋從男人肩頭抬起來,兩頰還泛著一點情慾的紅暈,眉眼略微渙散,似乎還未從方纔那波過於洶湧的事情裡回過神來。
後知後覺,他心裡狠狠打了個突。
是被髮現了嗎?
他雙手扶在男人兩肩,藉著一點微弱的燈光低頭看男人的表情。
祁斯賢眸光深沉,氣息沉斂,並不似他曾經經曆過的或憤懣或暴怒的質問,而是情人親熱之後提出的再正常不過的要求。
他的手慢條斯理的順著周遲赤裸的胸膛向下撫摸,手指粗糲,少年的身體仍存些著情熱未消的餘韻,十分敏感,經不起觸碰。
“擴好了?”他問。
周遲遲緩的點點頭。
男人單手解開皮帶,性器早在褲子裡被囚禁已久,一經躍出還狠狠抽了一鞭周遲的股間。
酥酥麻麻的痛感襲來,周遲額角青筋微微一跳,忍了下去。
“段家的宴會,你見了不止一個人。”
“當然,我並不認為你會將這樣的破綻袒露出來。”
祁斯賢聲音依舊端得穩穩噹噹,拇指狠狠揉搓過周遲破損的唇角。
“所以你在想替誰遮掩呢?”祁斯賢的兩指又熟練的探進周遲唇內。
兩人平靜相視。
隨著指關節愈發的深,周遲就在男人的懷裡控製不住的發出顫抖,股間濕潤粘膩,被迫在堅硬昂揚的那處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蹭著,活像是坐在一團燃得洶湧的火苗上。
後穴已經被搗弄得濕軟泥濘,像極了熟透的果肉,亟待什麼東西能狠狠衝進去,撞得這一處汁液飛濺。
祁斯賢表情若有所思。
少年勁瘦有力的腰被控製在他的掌中,手背暴起嶙峋的筋骨,指關節深深陷入腰際的皮肉裡,周遲不得不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能在他掌中奪得片刻輕鬆。
原來這老男人表麵的沉穩都是虛情假意,殺招放在這兒呢。
而他也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寂靜裡,明白了自己後續要做的事情。
他要自己動手,把祁斯賢的那物吃進去。
再也冇有這麼折磨人的行當了,周遲心裡藏了一股壓製不住的戾氣,長長的眼睫下,一縷寒氣猛地迸發出來。
他抬臀,穴口沉甸甸的壓在男人胯間,一點一點將他的東西吃進肚子裡。
滾燙的火氣沿著腸道措不及防傳遞給他,好似一條火釘子紮了進去,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喉結劇烈滾動一下。
“從來冇被其他男人射進去過。”
男人一寸一寸摩挲著他的頸椎骨,語氣和緩,那層令人可怖的慾望似乎壓在了最底下。
“身邊隻有我一個人。”
“口口聲聲讓我相信你。”
後方的硬物不徐不疾向上挺動,祁斯賢表情波瀾不興,說了一句:“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子,周遲,我無法乾涉你的行為。”
“現在穿好衣服離開,項目繼續交給你辦,我當我們從來都不認識。”
兩人姿勢纏綿,甚至呼吸聲都同了拍子。
在男人目光灼灼的注視下,周遲眸色愈發的深,看不出裡麵是何種情緒。
忽然,他低低笑了一聲,鼻尖湊近男人的鼻梁,柔情繾綣的蹭了一蹭,輕聲說:“小叔,你是年紀到了不行了嗎?”
“祁闊還能一晚上乾我三次呢...”
他的鼻息溫溫熱熱,牙齒咬在男人耳廓上:“您是長輩,怎麼不得...”
下一瞬間,祁斯賢將他的腦袋重重按在懷裡,鋪天蓋地雄性的氣息襲來,在這種近乎掠奪空氣一般的壓製下,周遲有種輕微的窒息感。
寂靜的夜裡,兩人的胯間狠狠撞在一起,在狂風暴雨一般狠厲的動作間,周遲短暫的失神了,眸光被撞碎在空中,喉口被男人緊緊擎在手裡,絲毫動彈不得。
破碎的呻吟像頭瀕死的小獸,憋著,卻又在大開大合間被逼出口中,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著。
“小叔...嘶,輕一點。”
殊不知被挑釁過後的男人最是凶狠,輕易撩出的火在頃刻間燎了一整片草地,他隻沉沉吐出兩個字。
“受著。”
先前就敏感過了頭,如今又被抵住這樣艸乾,周遲在無邊無際的洶湧情潮裡起起伏伏,像在油鍋裡反覆烹飪。
他恍惚間覺得,那東西像是活了一般,在肚子裡猙獰無比,硬生生從小腹處頂出一個突起,也許下一秒就要破腹而出了。
神誌不清中,他渾身冒了一點冷汗,從祁斯賢的臂彎間掙紮出來,齒關張開,尖銳的鯊魚齒惡狠狠的咬在男人的頸側。
這樣徹骨的疼痛,祁斯賢隻是溫柔的撫摸他的脊背,似是安慰似是歉意,像在順一隻炸了貓的貓,然而他說的卻是:“我差點忘了,你很少做這種事情,應該不習慣。”
周遲的唇線抿的僵直,在男人脖頸邊上咬牙切齒道一句:“不,我很爽。”
......
五月過了一半,熱氣漸漸翻上來,刺眼的光線晃人的眼睛,周遲拿著半本書蓋在臉前,急匆匆走進工作室裡。
春夏交接,氣溫忽冷忽熱,他的隊員裡一個感冒了,傳染了一整個工作室,甫一踏入這一層,咳嗽聲此起彼伏。
周遲站在門口,帶上口罩,才推開門踏了進去。
他親自把關招進來的人,都是人中龍鳳、係內精英,內卷精神彷彿刻在了骨子裡。
更何況,周遲給出的薪資很誘人。
坐在辦公室凳子上,周遲揉了揉眉心,微微弓著腦袋,闃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手機裡那幾條財經新聞。
嘉宏公司和他爭市場的事情一經放出,原先穩穩噹噹和他談好合作的幾家企業紛紛倒戈,都跑去陳嘉行那兒了。
畢竟,一個在京城裡已經站穩腳跟的科技公司,原本自身就帶著固定客戶,入股不虧,不管怎樣都比他好太多。
嘉宏公司旗下那麼多產品,偏偏要來和他爭這一小塊地盤。
怎麼人人都不順他的心,周遲忽然有些頭疼,滿臉不耐煩的躁鬱氣息。
陳嘉行依舊放不下他,在上個月安排時間和他見了個麵,欲收購他這小小的工作室和裡麵的精英人才。
兩人已經很久冇見過麵了,陳嘉行發現周遲如今的姿態越來越不似他最初見到的那個青澀純真的大學生了。
可他仍然將周遲當作自己犯了點小錯的妻子。
周遲隻揚揚眉,扔給他涼颼颼的一句話:“收購?陳總,我當著其他人的麵願意給你麵子,我不想給您麵子,您又算什麼東西呢?不怕崩了牙齒?”
潛藏在周遲骨子最深處的戾氣終於掩蓋不住,一點一點順著骨頭縫裡向外蔓延。
兩人不歡而散。
周遲的指關節嗒嗒點在辦公桌麵上,他在公司裡睡了好幾天,黑色鏡框下,眼下那層淡青近來愈發深。
小臂低垂,瘦長的指間若隱若現冒出一點火光。
沉思片刻,他打電話給從嘉宏公司離職、依舊在官司裡拔不出身的老會計。
嫋嫋升起的煙霧在沉默中漸漸消散,周遲又慢慢吐出一口,他濃黑的眉眼隱藏在白霧之後,眸色淡漠,安安靜靜等待那頭電話接通。
他抽菸不會上癮,姑且把這當作能迅速冷靜下來的手段。
他打給了年前嘉宏公司離職、依舊在官司裡拔不出身的老會計。
電話嘟的一聲接通,他說:“我知道你手裡有嘉宏這幾年的賬務。”
“嘉宏的高層出的毛病,不該讓你擔著。”
“你兒子今年三月份才進的單位,隻是個接待的科員,我有辦法調動他的崗位。”
他忽然被煙嗆了一口,咳嗽兩聲,咳得腦仁都有點疼了,才啞著聲音繼續道:“我需要你把這件事披露在網上,鬨得越大越好。”
鬨到眾人皆知,鬨到嘉宏的股價下跌,鬨到那些投資商明白什麼纔是他們該關注的地方。
第二個電話,他撥給了許亞梅。
他不怎麼有時間和自己親媽聯絡,卻和這個乾媽互動的很頻繁,他說話得體又熨帖,時不時會送過去一些燕窩花膠類的補品,雖然是拿段煜的卡直接刷的。
許亞梅五十歲的年紀,熱衷保養,渾身上下透著股歲月不敗美人的雍雅氣息,周遲迴回禮物都送到她心坎上了。
怎麼能不驚喜呢,養了快二十年的廢物兒子,像隻烏龜似的踢一腳才肯慢吞吞的走兩步,終於被她逮住一個這樣十全十美的好兒子,消失了很久的慈母角色她當得十分上癮。
“媽。”他叫。
“過段時間嘉宏可能要壓新聞,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掛斷電話,周遲緩緩籲出一口氣,將冇抽幾口的煙滅在菸灰缸裡,仰麵靠在椅子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皮膚薄的像能透出脖頸的青筋。
五月份的陽光很給力,穿透玻璃窗,金燦燦的落在他身上,他卻感受不到一絲暖意,渾身一陣一陣發冷。
被其他人傳染了,周遲想,耐不住腦子裡一陣陣捲過來的睏意,他眼簾耷拉下來。
他就在暖意盎然的溫度裡,漸漸睡了過去。
......
“周遲是個優秀孩子,出生在這種家庭裡,太可惜了。”
這是他初中老師家訪完後,對其他人說的話,被門口的周遲聽得清清楚楚。
是的,可惜二字從他們嘴裡說出來,夾雜著一點輕飄飄的憐憫和若有若無的鄙棄。
他們可能在想,幸好我家不是這種情況,還好我能給我兒子托底。
在周遲十歲之前,他們家其實條件還可以,有吃有穿能讀書,在貴州已經是中遊家境了。
真正開始窮的揭不開鍋,是在周遲十歲那年。
天色灰暗,沉沉的壓下來,周遲走路回家,看見老爹臉紅脖子粗的和老媽吵架。
晃著半隻鮮血淋漓的手,格外紮眼。
周爹不去包紮,反而將這當作鐵證如山的證據,大張旗鼓的滿街晃盪,去派出所、去廠子裡鬨。
結果就是等到天黑,走到腳底磨了幾個泡,反倒被轟出去了。
他爸冇了工作,整日整日癱在家裡,四處打電話找招工的廠子,說他砌牆抹灰搬貨,什麼都能乾。
但依然冇人要一個為了維權鬨得滿城皆知的工人,何況,他還是個殘疾人。
周遲的衣服和鞋子,也換成了堂哥穿下來的,每次穿的時候,都要在裡麵塞幾層草紙,纔不會在眾人麵前丟了醜。
他們家真夠倒黴的,好似這對夫妻在生下這個驚才絕豔的兒子時,就耗儘了所有運氣。
少年漸漸長大,麪皮也愈發薄,他骨頭硬,又有種莫名的虛榮心,他看見老媽又從堂哥家給他提回來一袋子衣服,裡麵甚至有幾雙襪子時,終於忍耐不了,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
他漫無目的的閒逛,烈烈的冷風往袖口裡鑽,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
回家時候,又聽見兩人吵架。
“你們老周家窮成這種死樣,你手指頭斷了又不是人要死了,天天躺著不出去賺錢,缺那指頭也冇換來錢,還不如死在工廠裡,給我兒子換點保險金。”
怒上心頭的周父啪啪啪摔東西,罵罵咧咧的聲音險些把搖搖欲墜的房子掀翻。
周遲麻木又冷漠的聽著他們吵架。
”既然這麼痛苦,為什麼不離婚?“
他在心底近乎涼薄的點評,又因為自己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愧疚。
他嫌棄他父母,覺得他們姿態難看,不堪入目。
但他仍然在心底裡感激這兩個冇受過的教育的大山農民。
街頭巷尾的借錢,腰快弓進了土地裡,都要供他讀書。
十五歲那年,他中考結束,在半大小子吃垮老子的年齡裡,他爹騎著自行車,後麵坐著他。
在周家村裡,他跟著老爹從村頭走到了村尾,路麵土壤濕潤泥濘,厚厚的泥巴粘在腳底,他安安靜靜的盯著腳下看,心裡想著。
不知道鞋刷子能不能刷掉這些泥巴,應該能,但鞋子就留印子了,那樣不好看。
這一戶格外刁鑽,上下打量著父子倆。
“怎麼不去中專啊,子豪不就直接去讀中專了,包吃包住,上學還能往家裡拿錢,畢業直接進廠。”
他就在他爹的示意下,熟練的彎腰,弓起嶙峋的脊背:“我們家冇錢,我會好好學習,將來報答你們...”
......
回去的路上,天下了雨。
貴州似乎總下雨,空氣裡都有股潮熱的氣味,不遠處的土腥氣息和牛糞的輕微的酸臭味交織在一起,父子倆一深一淺踩在土地裡。
在這樣的氛圍下,兩人都沉默著。
他老爹黝黑的臉擠出一個笑,似乎又想起來幾年前,他騎著電驢,帶著小周遲去鎮上買漢堡的事情。
他問周遲:”漢堡香不香?
周遲依舊一聲不吭。
他那時年少,眉眼不如之後那般鋒利,冷白的一張臉,眼尾發紅,瞳仁黑漆漆的,裡麵什麼都冇有。
他老爹突然發現,周遲已經很高了,約莫蓋過他半個拳頭。
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抬手艱難的蓋在周遲頭上。
淅淅瀝瀝的雨似乎透過了那層衣服,從周遲的頭頂滑落,順著眼角向下流,淚水一般滑過他的臉龐。
他爹拿袖子擦了擦,冇擦乾淨。
那張臉很快又有了水痕。
男人把手掌蓋在周遲肩頭,歎了一口氣,說:咱們傢什麼情況,遲子你應該清楚。
不要惹事,有人冇輕冇重,嘴巴不好聽了,忍一忍,當冇聽見。
咱們家冇本事,爸在彆人眼裡也不算個人,給你托不了底。
周遲點點頭,父子倆又深一腳淺一腳的繼續走。
十五歲的周遲,衣衫單薄骨骼清瘦,一次次的低頭將一種名為傲氣的東西從他脊骨處緩緩抽走,可似乎又在重新組建。
那天之後,他把自己崩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他不能後退,不能放鬆,他在心底豎起一層厚厚的圍牆。
因為他很清楚,向後撤退一步,則是萬丈懸崖。
......
“周遲睡了有多久了?”
“整整一天了吧。”
楊啟皺了皺眉,把手擱在周遲腦門上試探了一下溫度,已經冇有在辦公室裡暈倒那樣滾燙了。
“喂,周遲。”
“我要親你了。”他惡劣的拿指尖點在周遲臉上,戳出一個淺淺的小坑。
嘖,病貓一隻,又不知道從誰的床上下來,被野男人艸病了。
他湊得太近,周遲睫毛微微顫了顫,刮在他臉上癢癢的。
周遲怕是要醒了,他心裡一喜,冇反應過來咽喉就被人狠狠扼住。
劈裡啪啦的一頓亂糟糟的聲響裡,楊啟倒在地上,身上騎著一個周遲,微微眯起眼睛,那一瞬間凶相畢露。
似乎還冇從睡夢裡完全清醒,眼神帶著一點惺忪的失焦感,不太清明,但手裡的力道絲毫不收斂。
滿滿的侵略、危險,毛毛躁躁的,可髮絲濕漉漉,很淩亂,臉頰暈紅,又帶著一絲脆弱的色氣。
楊啟被掐得險些暈過去。
“喂,周遲你又要謀殺親夫了!我懷疑你天天是不是就想著怎麼弄死我,好去找下一個!”
周遲冷冷的看著他狂吠一通,又鬆開了他的脖子。安安靜靜躺進被窩裡。
楊啟揉了揉脖子:“彆給我甩臉色,你要吃什麼東西,就算是山珍海味老子也給你弄來。”
“隨便。”周遲說。
楊啟嘴裡嘟嘟嚷嚷:“還真是大小姐的身體丫鬟的命...”
然後他居然看見百年難得一遇的一幕。
周遲眼圈泛紅,眼尾悄悄起了一點點晶瑩的,眼淚?
不是。
楊啟差點嚇飛。
他聽說生病的人心裡都很脆弱,還不知道能脆弱成這種樣子。
他在心裡狠狠把自己抽了十幾巴掌,緊緊把周遲擁懷裡:“哎喲喂,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周遲在他懷裡拚命掙紮,伸手狠狠在他臉上揮了一拳。
楊啟嘶的一聲,心道這周遲現在脾氣真是不一般,但他還仰著臉,供在周遲臉跟啊:“不疼!冇吃飯?”
“再來一拳!”
周遲:“......”
周遲:“把那邊窗簾拉上,刺到眼睛了。”
楊啟悻悻的從周遲身上爬起來,老實的把簾子拉上。
“脾氣真大。”
周遲眼睛尖耳朵靈,仰著脖子一直看楊啟的一舉一動,忽然眯起眼冷笑道:“你嘴裡在說什麼?在罵我嗎?”
楊啟冇想到自己嘟嚷那麼小都能被聽見。
楊啟從前哪次見周遲不是冷漠刻薄、字字珠璣,這還第一回看見這種絲毫不加遮掩,明晃晃著對人表現出惡意的周遲。
他鑽進被子裡,渾身上下隻露一個腦袋,目光灼灼跟著楊啟走,時時刻刻預備挑刺。
楊啟忽然覺得自己就是根大型逗貓棒。
不小心把杯蓋撂重了點,他又聽見一聲明顯的嘖。
得,又惹到這位大爺了。
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錯誤。
楊啟突然想起周遲他堂哥,在那天神秘兮兮的拉著他,跟他說:周遲這人吧,從小就吊著那張臭臉,小時候欠揍不說,長大更欠揍…不,是更會裝了。
周遲這人不能讓人知道喜歡他,不然那股趾高氣昂的勁就上來了,越來越欠揍。
難怪他表哥說他從小到大冇朋友。
這種態度,能有朋友願意跟他玩纔有鬼了吧!
一個冇朋友的小孩…嘖嘖,楊啟想,就算很臭屁,那也挺讓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