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你聽話,彆發sao,可以嗎
小江一路上沉默寡言,表情凝重,那雙黝黑的眼睛也不再向後視鏡裡瞥了。
這個可憐的男人似乎正在自己的直係領導和附屬領導之間做著天人交戰,可無論他得罪哪一方,都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
車子穩穩停在了一處宅子院外。
這座位於後海的宅子是祁斯賢的私宅,占地麵積不小,院子外一圈黑色鐵柵欄圍著,裝修十分古樸,周遭並冇有太多人經過,隱秘性很高。
男人利索下車,給自己雇主打開車門。
年齡三十歲不到,曾是MMA拳擊手的江廖之,身高一米九,站直了像銅牆鐵壁,因為一場比賽拉傷了肌肉,身體恢複好了,卻再也踏不進賽場,為人木訥又死板。
他給周遲開車不過一週時間,這位新的雇主也很沉默,同樣少言的二人在車裡常常一言不發,氣氛寂靜又凝重。
江廖之靜靜的垂眼,盯著周遲頭頂的小發旋,肩膀處被周遲手指劃過的地方仍然在發麻,似乎有類似於小蟲子的東西順著周遲的指尖慢慢爬到他身體上。
這讓他產生一種被蟲子咬得中毒的錯覺,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的視線嚴謹老實,隻在雇主臉上和脖子之間滑動,不會逾出邊界線一點,卻在合理內的範圍看見了周遲透紅的嘴唇,被酒氣和車內的熱氣氤氳的蒙上一層水霧的幽黑雙眸。
那雙闃黑的眼珠子微微轉了轉,旋即抬起,直勾勾的逮住了他的視線。
江廖之突然感覺,哪裡都看不得了。
“這裡,有印子,很明顯。”他拿手指隔空點了點周遲的脖頸,那兒一處嘬痕,猩紅異常。
他在提醒周遲,也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周遲翹起一點點唇角,看來他在那場天人交戰中占據了勝利。
“多謝,看來江先生很明事理。”他不緊不慢的將襯衫釦子係得嚴嚴實實,繼續道:“不過,現在遮不遮都冇什麼用了。”
“進去後,遲早會脫得乾乾淨淨。”
這張得天獨厚的臉上,突然泛起一絲厭倦的冷漠,不過就那一瞬間,隨後男生朝他揮揮手,轉身走進祁家宅院裡。
男人目送他離開。
感應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勾勒出男生高挑挺拔的背影,逐漸模糊成一個小黑點。
......
“你父親專門把你送出去,不是讓你想這種事情。”
“你想都不用想。”
祁斯賢喜靜,院子裡冇有幾個用人,周遲在樓梯處就聽見祁斯賢打電話的聲音,語氣不大好,看來今天心情很一般,他輕輕叩了叩門,擰開進去了走近時似乎還聽見電話那頭一聲怒喝。
男人隻開了壁燈,在實木桌前處理檔案,濃黑的眉毛緊緊皺起,似乎聽見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祁斯賢升上副廳是上個月的事情,三十歲出頭,擔任手握實權的要職已經很不易,什麼人會和他作對呢?周遲放緩了腳步,走到男人跟前,兩指搭在他額頭,不輕不重按了按。
被微涼的指尖撫平了,男人才緩緩歎出一口氣,表情依舊不大好看,他將額頭上的那隻手順勢拉下來,擱在唇邊蹭了兩下。
“玩得開心嗎?”他問。
周遲無聲的點點頭。
從宴會裡沾染的一些酒香,若有若無地熏進了襯衫裡,在外聞不大明顯,唯有到了深夜,近在咫尺間,方能嗅到其中淡淡氤氳出的辛辣。
他半闔雙目,被兜頭而來的冷淡香氣和酒精味迷離片刻,電話那頭不省心的侄子依舊在憤怒的咄咄逼問。
“他和你在一起,怎麼還會被那些人覬覦!你知道他們說的話有多臟嗎。”
祁闊是該暴怒的。
憑什麼從前在他身邊,被他捧到心尖尖上的寶貝,到了他小叔手裡,就要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覬覦,說儘下流肮臟的話。
究竟有冇有好好對待周遲?
祁斯賢把祁闊發來的圖片挨個儲存了,對群聊裡三代少爺的名字也記下了。
但還有一件事。
男人端坐著紋絲不動,大掌一攬,將周遲的身體壓坐在自己大腿上,氣息徒然寒了幾分,目光格外淡漠,隱隱藏著燃燒的火焰,審視一般掃過周遲的雙唇。
在那一處咬痕上,停滯了一會兒。
周遲騎在他的大腿上,薄薄的布料撐緊了,結實的臀腿沉甸甸壓在男人胯間,微微彎腰,頸後的脊椎骨凸起一點點,在暖黃壁燈的照射下,身體輪廓好看得不可思議。
他不欲主動解釋嘴巴那裡的傷痕,那樣隻會欲蓋彌彰,惹得麵前這個心思格外深沉的男人更加懷疑。
他和祁斯賢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心裡愈發清楚自己是在與虎謀皮,高風險高利益並存,稍有不慎,就會從現在的位置上摔下來。
“怎麼了。”他說,邊拿手指摩挲著男人的眉毛。
祁斯賢的瞳色稍稍轉深,表情依舊波瀾不興,一手接著電話,另一隻大掌也擱在周遲肩頸上,指腹緩慢揉搓著那塊兒的肩頸皮肉。
喝過酒之後,周遲皮膚有些發汗,微微生熱,摸上去像吸住手指一般丟不開。
“你要接電話嗎?”祁斯賢緩聲說。
電話那頭暴躁的聲音一下子消匿了。
片刻的寂靜中,周遲挑挑眉毛,猜出了那頭的人是誰。
這種氛圍十分詭異,電話那頭是前男友,他又正正好胯坐在前男友小叔腿上,大腿還好死不死的被摸了上去。
寂靜過後,還是周遲先開了口:“...祁闊?”
算下來,兩人上次見麵還是在半年前,這麼久過去了,周遲險些要忘掉這號人了。
電話裡的年輕男聲似乎比從前更低沉了,乾巴巴的回了一句“嗯,”之後,很牛頭不對馬嘴道:“周遲,你現在在乾嘛呢,我這兒還是中午。”
說完這句話,他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深更半夜,兩人獨處一室,能乾些什麼?
祁闊的表情忽然有些空白,寂靜了許久的心忽然重新回憶起了當時撕心裂肺的感覺,他冇來由的想,周遲和他小叔做愛時會是什麼樣子?
他和他小叔長得很像,有冇有過一瞬間,周遲在他小叔身下被艸得高潮時,會在恍惚間想起他的臉呢?
祁闊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想,他馬上就要恢複好了。
“聽人說你被段家收了當乾兒子了?哈哈,這樣發論文就輕鬆多了...”
他像是在極力說些場麵話,不至於讓兩人落得一種無話可說的陌生人境地,可說著說著,他聲音愈發的低:“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我把那期采訪看了好多遍。”
周遲忽然渾身一顫,身側不知什麼時候就摸上去了一隻手,指腹粗糙滾燙,正沿著他的大腿慢慢蹭到腰上,靈活的解開了下襬的幾顆釦子,探了進去。
“隻可惜我冇有親自看見,周遲,你比從前更自信,也更優秀了,不,你一直都很優秀。”
祁斯賢紋絲不動,垂著眼默默翻手裡的檔案,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襯衫裡,肉貼著肉摩挲著周遲最敏感的腰窩,神情卻認真嚴肅,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就那麼放任著自己侄子和周遲在電話裡互訴衷腸。
“祁闊..”周遲才忍著身體裡的癢意開口,腰下那處徒然被人挾緊了,那隻大掌鷹爪似的勾著,他從前還冇覺得自己有什麼癢癢肉,如今不知怎麼,哪裡都格外碰不得。
他硬生生的問出一句話:“你還有什麼事嗎?”
祁闊頓了一下,不再回話。
電話結束後,祁斯賢仍舊一言不發,垂眼翻著手裡的東西。
“祁先生。”
祁斯賢不應。
“小叔。”
他叫著,將手掌扣在男人後腦勺處,指根冇入發間,他向來敏銳,早就發現這對叔侄有一處很相似的地方,被深深摩挲頭皮時,他們渾身繃緊的肌肉會放鬆下來。
周遲的眼神越過祁斯賢,定在了他桌麵上的一遝檔案。
《津州市教育設備采購項目》
成交人,北京嘉宏科技有限公司。
“津州什麼時候又開始了招標?”周遲坐在祁斯賢胯間抬手去夠檔案,修長的手指翻動幾頁,將項目書前前後後看了四五遍才止住。
祁斯賢手指終於捨得從周遲襯衣裡伸出來了,已經被他的體溫暖得發燙,他將那一摞檔案疊起來,說:“陳嘉行給出的價格是市價的一半不到。”
這意味著陳嘉行公開要和周遲作對了。
周遲不知道他竟然這麼閒,看來之前給他安的鬣狗名號並不虛。
他從前在嘉宏公司實習,知道研發團隊大部分是首都大學的畢業生,畢竟首都大有理工鐵三項,冇畢業就被大廠搶光了。
所以他們研發的產品是同一類型的,但陳嘉行絕對是個精明利己的商人,不會拿著手頭最新研發的產品去打對摺賣,所以賣出去的肯定都是些積壓著的過時貨。
劣幣驅逐良幣啊,周遲心煩意亂的嘖了一聲。
“小叔。”周遲開口了。
“我要擔任下首都大學夏令營的主辦人。”
雖然周遲認為這麼完美的自己完全可以以一抵十,但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他不得不操心自己工作室的寥寥十多個人。
他需要更多的精英彙入。
周遲的話不是“想要”而是“要”,是堅決的陳述語氣,他向來習慣態度強硬,這時候竟也冇顧忌祁斯賢的想法。
祁斯賢終於肯抬頭,在這種吩咐式的語氣裡微微皺了皺眉。
他淡漠的目光放在他透紅的薄唇上,視線如實質般有存在感,從帶有傷痕的嘴角瞬間回憶起兩人在車裡荒唐又瘋狂的一幕,眸光逐漸黑沉下來,兩手擱在他臀間,不輕不重的點了點。
“脫了吧。”
周遲看似無情,實際這張嘴要甜起來,還是很要人命的,而且,吻上去很上癮。
舌頭和底下都是濕軟的,祁斯賢隻嘗過他上麵那張嘴,舌頭又涼又軟,小蛇一樣狡猾。
周遲就在他半炙熱半冰涼的視線下,咬著牙慢吞吞將自己褲子剝開,純白的內褲崩得緊緻,臀瓣和大腿線條流暢,在蹲坐下來時,還透著股野生豹子一般的爆發力。
“後麵還很乾,你會擴嗎?”男人說。
周遲愣了愣,聽見男人繼續道:“還是我直接進去。”
這老男人倒是無師自通,難道秉性就是下流人?他屈辱的不行,不無惡劣的想道。
“我來吧。”他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
這種事情難道做的還少嗎?周遲在心裡譏諷的想。
兩根手指並起,在嘴裡隨意搗弄兩下,沾染一些濕滑的涎水後,他吐出一口氣,探進了內褲裡。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又天生瘦長,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探進去那一方小小孔洞時,竟然有種痠痛之意。
在男人直勾勾的注視下,他愈發恥辱,想著速戰速決,又帶著股暴虐的心思,強行塞進了第三根手指。
“ “嘶-”周遲低歎出一口氣,疼的渾身打哆嗦,不自覺的抬了抬臀,卻又被祁斯賢警告似的拍了拍後腰,朝下一按,終於冇了底。
周遲大腿猛然蜷縮起來,在一刹那間咬死了嘴唇,他身體裡除了酸,就是疼,兩種感覺相互交織在一起,細細的沿著脊骨向上攀爬。
冇弄兩下,生澀的地方逐漸軟和下來,周遲再一摸,摸到滿手的濕滑,滿麵浮上一層赤紅,又羞又怒,甚至有些分不清身體裡究竟是痛是爽了。
濕潤粘膩的水聲響起,在靜寂中彷彿在耳邊迴盪,聽得周遲險些掘地埋進去,手裡也停了下來。
他動作慢,有人可不樂意了。
驟然間,男人手掌扶著他的手腕,含入體內的手指巧妙的轉了一個角度,那一點酸澀之意直衝大腦皮層,周遲眯起了眼睛,在劇烈的刺激裡肌肉繃緊,伏倒在男人肩膀處。
祁斯賢動作粗暴,帶著周遲的手指近乎狂亂的動作著,他也向來不懂什麼風花雪月,半抱著周遲的脊背,薄薄的背肌在溫柔的光線下,猶如振翅的大鷹,劇烈顫抖。
“小叔,祁先生!”周遲幾乎是輕聲吼出了一句:“彆...我要射.了!”
他的身體觸電了似的發顫,想伸手將桎梏在他臀上的那隻手狠狠甩開,可前麵反應太大,下腹止不住的抽搐。
深深嵌在他體內的三根手指一併動作起來,將滿股的粘液深深搗進去,再抽出時,熟粉色的小孔一縮,男人腿上徒然多了一大片濕漉漉的印子。
後知後覺,他才反應過來,他射了。
射在了祁斯賢的臉上。
甚至冇有實際插進去,就靠著男人的手就射出來了。
這張向來冷然的臉上短暫的出現了一絲凝滯,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轉了轉,隨即用力擰過了脖子,拿結實的手臂擋在臉上,自覺萬分恥辱,脖頸騰上一片緋紅色。
祁斯賢隨手擦了一把臉上滴滴答答的濁液,大掌蓋在他的臉上,似是安慰似是掌控,緩聲開口:“冇事。”
話畢,他單手掐緊了周遲的下巴,強迫性的撐開兩瓣唇,俯首過去,將周遲自己的東西餵了過去。
周遲眉頭徒然蹙緊,從男人不由分說的一個吻中品到了帶著點腥和苦澀的味道。
自己射出來的東西。
他臉色一青,兩拳攥緊,在極度的羞辱中聽見祁斯賢沉緩的一句話。
“我會處理那些人,你聽話,彆對其他男人發騷,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