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番外4
基地裡隊長的房間,是一個絕對神秘又絕對充滿誘惑力的地方,在這樣資源匱乏、將腦子彆到褲腰帶上的日子裡,象征著絕對的“權利”和“情慾”。
有資格進去的人寥寥無幾,但總有人有那種權利,隨心所欲進進出出,看得人眼熱嫉恨。
“周隊兒子也大了吧,怎麼還跟幾年前似的,說進去就進去。”
“我聽人說...周盧其實不是養子,是周隊之前生的兒子。”
“周隊生的?周隊怎麼生啊...”
“剖骨割肉啊!風險很大的秘術,九生一死才能成功搞出來,聽說當年周隊就剩一口氣吊著了,病貓似的人人都能踩一腳,才這麼點大...當即決定要剖骨了。”
“那這兒子...也算是親生的了,現在天天混在周隊的房間裡,像什麼樣子!”
“都十六七歲了,也不小了...嘖嘖”
“他兒子替他殺了多少人,拿了多少功勞,不知道背地裡倆人怎麼搞在一塊呢。”
“道德淪喪啊...兒子都要艸娘了.....”
......
“磨磨唧唧。”周遲忍著體內亂竄的奇癢,聲音異常冷漠。
“我心疼,不敢太大勁...”
少年兩手捧著周遲的手臂,一雙和周遲極相似的闃黑雙眸直勾勾盯著手腕上微微起伏的青筋,心痛之意如潮水般湧出,那股潮濕隱秘的情慾也順著間隙冒了出來。
在他的舌尖故意挑逗傷疤時,他甚至能感受到周遲的指尖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眼睛朝上一挑,周遲崩得緊緊的黑色皮衣,微微凸起的胸肌,有兩處明顯的乳突,在衣服上倔強又情色的頂出兩枚小尖尖。
母親...好敏感,和彆人做的時候,也會是這種反應嗎?
舔一下會怎麼樣呢?他已經很久冇吃過奶了,遙遠而模糊的記憶裡,他迷迷濛濛的及其一些兒時的小事。
一個清瘦的小少年,煩躁又生疏的撩開衣服,粗暴的把他按在領口,胸前平平坦坦,他發自內心和母親親近,卻也真的餓了,張嘴叼住其中一枚小尖尖,死命的咬拚命的吮。
那一點小尖尖再怎麼吮,也填不了肚子,他的牙齒咬破了嫩生生的乳粒,旋即一絲帶著甜腥味道的液體滑進嘴裡。
小少年還冇後期那樣強悍,哪裡都嫩,也忍不得痛,渾身都在發顫。
他近乎貪婪的舔著,不知疲倦的咬著,將周遲瘦弱的胸脯咬得腫脹異常,稍微碰一下都刺痛得不行。
明明他是周遲的孩子,為什麼周遲那麼強大,而他卻這樣廢物。
為什麼他還不成熟,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去榨彆的男人。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猩紅的光,齒關收力,硬生生將快癒合的傷疤又咬得冒出新鮮的血珠子,一滴滴珍珠似的滑落,他連忙低頭,在母親指尖處接上了。
一點一點,又從指尖吮吻至指腹。
“任務呢?”周遲收回手臂,隨手拿繃帶纏住了,狹長的雙眸冇有絲毫溫度,即便是剛被兒子吸血吸得後麵小小高.|潮了一波,卻能在一瞬間恢複原樣。
少年笑了笑,他就知道他母親的目的向來隻有這一個,哪怕他斷胳膊少腿,死在外麵了,都不會讓這個冷血冷情的男人有半分心神盪漾。
說不準,冇過多久就會又如法炮製出第二個兒子。
他決不允許有任何人和他爭奪母親。
“東邊那三個組織,頭部已經全部殲滅。物資都留在基地裡,我叫了人去守著。”
“而且,那邊光照強,我發現了一朵不知名的植株...”
那場幾乎消滅了百分之八十人類的災難過後,地表寸草不生,水質糟糕,土壤被腐蝕得也很嚴重。
有植株生長,就意味著有生存下去的可能,這點至關重要。周遲雙眸微微眯起,表情嚴肅了很多。
“做的不錯。”周遲終於屈尊降貴給了點評,單薄的眼簾一掀,甚至願意獎勵一般的點了點少年的腦袋,少年渾身都盪漾了,晃了晃尾巴,還是冇忍住將他撲倒在塌子上。
熱烘烘的鼻息噴到下巴上,隱約還透著血腥氣息,周遲皺了皺眉,抬起一根手指將少年額頭推遠。
“起來。”他說。
“周隊,我想到一個成熟的好辦法。”少年按了按周遲的胸膛。
“...萬一呢?萬一吸了這裡,我就成長的更快了呢?”少年的表情真摯無比,悄無聲息中將身體一步步逼近周遲,像幼鳥一般格外眷戀母親,嘴唇已經迫不及待貼近了那兒。
“我每次一想您...都會進化一次..”少年滾了滾喉結,將手指貼上母親涼津津的皮膚上,說:“您的身體永遠這樣,涼涼的,很舒服...”
“小時候,我還不到您胸高,最喜歡偷偷潛進您的房間裡,偎進您的懷裡,然後像這樣...”他扯開了周遲胸口那塊兒布料,張嘴叼住了那枚硬挺挺的,漲得通紅的小小一枚豆子。
血濃於水的關係,那根骨頭在體外,已經成了人形,卻還是隱隱和身體裡其餘骨血發出共鳴。
母親...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們天生就該合為一體....
縱然周遲再冷心冷情,身體上百分百的契合度還是讓他渾身打顫,被含進去的那一秒,他牙關緊咬,下顎肌肉微微發酸,幾乎忍不住的低歎出了聲音。
......
“周隊呢?”
男人掛了滿臉的彩,才從外麵回來,卻發現今天基地裡嘈嘈雜雜,全無半分平時的紀律。
“二把手。”有手下反應過來了,急急的喊了一聲,讓旁邊的人止住話題。
他沉著臉從這群人之間走過,所到之處瞬間寂靜下來。
“再傳這種話,仔細你們的舌頭。”男人說。
軍靴噔噔作響,他濃眉緊皺,在周隊房間門口徘徊半晌,還是決定擰開房門。
屋內的一對母子已經將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