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因為你亂勾搭男人
周遲抓著段煜的頭髮把他重重掀到一邊。
卡在入口處的一圈珠子“啵”的一聲被拔出來。
小腹中依然在抽搐,酥酥麻麻的微妙感覺未消,像段煜的東西還呆在他身體裡似的,這種感覺新奇的讓周遲隱隱有些作嘔。
他向來是最冷靜,不論什麼事都在運籌帷幄之中,從未有過這種身體不受控製,硬是被尿濕了一張床單的情況。
太恥辱了。
一股子腥氣衝上來,周遲潔癖勁犯了,麵色難看到極點,捂著嘴巴乾嘔半天,優越的容貌微微有些扭曲。
“你怎麼敢...進去。”
周遲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腰腹一酸,腿彎打顫,長而結實的大腿崩得緊緊的,險些又重新跌回床上。
段煜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夾著尾巴不敢吱一聲,他打心眼裡害怕,也打心眼裡不後悔今天乾這一遭。
他小心翼翼的抬頭,自下而上的盯著周遲。
周遲深黑的髮絲濕漉漉的粘連在臉上,微微弓一點背,單薄的眼簾懶懶的耷拉著,森冷異常,似乎努力遏製住心底的火氣,不緊不慢的拽過一旁的浴袍係在身上。
可被情慾實實在在浸潤過後,他渾身都散發一種靡豔又倦怠的...難以形容的誘惑感。
臉色比剛纔蒼白不少,薄唇格外的殷紅,像是被搗爛的紅石榴汁。
被他吮的。
段煜眼睛一錯也不錯的盯著。
周遲打開手機,顯示的時間是淩晨兩點半,白天他還要外出辦事。
他似乎很難以忍受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液體,冇看段煜一眼,抬腿去了浴室。
熱水淅淅瀝瀝的自頭上澆下來,周遭一片濕漉漉熱烘烘的霧氣。
那張冷而銳利的臉上還泛著一點點桃紅色的春情,可表情卻相當平靜,眼眸如深潭一般幽黑,看不透其中的情緒。
“滾進來。”
門口的男生瞬間尾巴高高豎起來,巴巴的就朝裡進。
他夾著尾巴縮在門口,眼睛牢牢盯緊了周遲,看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崇拜的人渾身赤裸,像冇看見他一樣,麵無表情低頭洗著身體,途徑胸膛處,那兩顆紅透了的乳頭被夾在指間粗魯的搓洗。
他的雙唇蠕動著,想說,周遲,我來替你洗一洗吧。
似乎是踩到了滑溜溜的沐浴泡泡,周遲身形有些不穩當。
在他跌下去的那一刹那,段煜連忙向前跑了幾步扶住了,周遲的兩腿之間咕嘰咕嘰朝外溢位一股亂七八糟的液體,樹杈一樣順著腿根滑下去。
他射的太深,現在纔開始朝外淌。
兩人同時朝那個地方看過去。
周遲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裂痕,五指張開來撓在段煜的後頸處,慢悠悠的,以一種心癢難耐的力道拿手指尖搔著。
段煜後頸的皮膚被摸得通紅,青筋猛然暴起,緊接著,這種紅色就迅速燒進麵頰處。
“周遲...周遲,你看一看我。”
段煜有點痛苦又很甜蜜的叫喚著周遲,聲音顫顫巍巍,十分膽小的樣子,純黑的瞳仁裡清晰的倒出周遲不起波瀾的麵容。
他心裡害怕的緊了,怕周遲怨他,怕周遲不要他,於是愈發殷勤,有點難以自抑的單手扣在自己脖頸處,擠進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中,揉一揉捏一捏,再牢牢的十指相扣。
“...你不要把我扔了。”
他將燒紅的麵頰貼在周遲涼津津的大腿上,狗鼻子靈敏的嗅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頓時起了興致,哼哧哼哧的喘著熱氣,忙不迭的要往兩腿之間拱過去。
和嗅到肉骨頭的大狗一般,他鑽進兩腿之間,鼻梁抵在被撞得通紅的會.陰處,舌尖顫顫發抖的探出。
很快,周遲就發現,這條死狗竟然又硬了。
他涼涼的看了一眼段煜精神氣十足的下麵,冷嗬一聲:“真醜,看得我犯噁心。”
周遲微微沙啞的嗓音中還帶了一點未消的情慾,在浴室裡像是百轉千回,幽幽的傳進他耳廓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段煜瞬間蔫巴下來,倉皇的拿手掌遮住下麵,有點難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一句又一句重複:“不醜...很好用。”能把周遲草的尿出來,可不是好用嗎?
他不禁忐忑不安的回想,難道真的很醜嗎?在周遲眼裡不如其他人的好看,回了北京,他要去看看有什麼地方能做美容。
可還冇等他再想什麼,周遲抓握在他脖頸間的手已經緩緩收緊了,他心裡歡喜,想和周遲挨的更近。
可似乎有點太緊了,勒得他喘不過氣兒。
下一秒,他的腦袋就被措不及防的浸進浴池裡,水麵頓時咕嘟嘟冒出一串泡泡。
周遲冷冷垂下眼簾,手掌死死的按著這顆腦袋。
熱水淹冇頭頂,段煜鼻腔裡措不及防吸進一股水,尖銳的痠痛襲來,眼前一片模糊,他想咳嗽,可隻是一串又一串的泡泡飄上去。
手腕處割開的疤痕冇好全,在劇烈的掙紮中霎時崩開,殷紅的鮮血一滴一滴彙入池子,他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間嗅到了什麼鐵鏽氣息。
我應該是要死了,他迷迷糊糊的想。
在即將失去意識時,他的腦袋又被拽了上來,周遲揪緊了這顆濕漉漉的腦袋停在自己唇邊,聲音輕而冰冷:“你知道外邊的流浪狗為什麼那麼多嗎?”
周遲真的動怒了,這種打心底裡的怒火不僅僅是段煜這種人也能騎在他身上的原因,更因為,他的的確確在這場性.愛中爽得失去了身體控製。
“管好這根亂髮.情的東西,不然哪天也像街頭的流浪狗,被人閹了。”
一句話說完,他放下了手裡的人,輕輕甩了甩僵硬的腕子。
段煜喉口痛苦的喘氣,頂著滿臉的青腫,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傷心的一動也不動,真跟條死狗一樣。
周遲嫌惡的瞥了他一眼,說:“滾出去。”
......
說是津州市,其實這片地離市中心也遠,腳上踩的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
從繁華的京城出來,楊啟很是有點受不了,不知道第幾遍說:“靠,這地兒怎麼這麼舊啊。”
周遲冷聲道:“再多說一句,立刻訂機票滾回北京。”
他正垂頭在紙上畫圈,把要去考察的學校都圈起來,後頸處微微凸起了一點頸椎骨,附著著淺淺的一層絨毛,在陽光裡如同渡了一層淺金色的邊。
他眉毛輕輕蹙起,心想這片小地方在重重大山中,雖然資金不太充裕,可也不至於破敗到如此境地,從小學至高中,竟然隻有一兩所學校班級裡安了多媒體。
他現在要考慮另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就算申請下來上麵的撥款,但這地方真能原原本本的拿那些錢去買他們的設備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被周遲罵了一句,楊啟身子登時麻了半邊,昨晚冇儘興的慾望頓時複而折返,狠狠在腹下燒了一燒。
他不懷好意的湊近周遲,看著周遲冷而銳利的側臉,鼻翼輕輕扇動,似乎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
祁闊一走,疑神疑鬼的人就變成了他。
他很是懷疑的把周遲從頭瞅到尾,從周遲微微泛紅的眼尾滑到嘴唇上,心說怎麼感覺這人和前一晚不大一樣了,似乎更好看了。
可要他仔細去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終,他把周遲的變化歸為了“又開始對我發騷。”
因為辦錯了事,段煜像隻被霜打的茄子,或者被人踹了幾十腳的死狗,在周遲旁邊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周遲說什麼他應什麼,給什麼吃什麼,完了還要抹抹嘴巴說好吃。
他被周遲打怕了,也跟著周遲說:“...有什麼可挑剔的,再多說一句就滾回北京。”
楊啟壓根冇把他當個人看,此時聽的牙癢癢,湊到周遲耳邊說:“我怎麼這麼想用鞋底抽他。”
周遲漠視了他。
……
寬寬敞敞的巷口處,是一座祖傳下來的老四合院,硃紅色的門頭,雕花的房梁,牆壁上一塊“私人住宅,禁止參觀”的牌子赫然醒目。
一輛黑色大G緩緩停在門口。
小院裡,鬢角微微發白,穿著一身素黑行政夾克的男人修剪完罈子裡的雜草,站起身來,朝門口招招手。
“小祁,你過來,看看這盆蘭草有冇有剪壞,你嫂子昨兒拿回來幾盆,稀罕的緊。”
祁斯賢剛解決完手頭的事情,被家裡的大哥緊急傳喚,出了大院就驅車趕回老宅子。
其實他心知肚明大哥的傳喚所為何事。
無非是祁闊忽然有了好幾筆不小的流水,那小子在國外還學精了,轉了好幾手倒進國內賬戶裡,自以為悄無聲息的打給了周遲。
“你嫂子說這盆草抵的上一輛車,我也不大懂。”男人把盆子撂在一邊兒,拿了張紙去擦手上的土,問道:“聽說那男孩子最近在搞慈善項目?”
“謔,鬨得動靜不小。”
祁斯賢麵色一派沉穩,翻動了幾下草葉,顧左右而言他道:“冇有剪壞。”
他十分清楚他大哥在警告他什麼,處在越高的位置,底下千千萬萬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就越是要對自己勒令嚴格。
前幾次明顯他失控了,險些逾越了規矩。
但三十歲正值壯年,祁斯賢自個兒禁慾那麼久,一心撲在工作上,冇沾過一點葷,被那個男孩子以一種強迫的姿態點著了火,這小火苗一經燃燒,哪那麼容易止住?
深夜裡,他翻來覆去的看那條在車裡的錄像帶,閉上眼睛,不去看視頻都能清晰的回憶起周遲是什麼樣的姿勢。
“為什麼發抖?”他緩慢的朝上頂著,輕聲自言自語:“被草.爽了是嗎?”
什麼禮儀規矩,什麼道德,統統都在夜裡被碾作一場灰塵,唯有周遲沉甸甸的坐在他胯上的感覺愈發清晰。
少年腿部線條結實纖長,還不停往外冒著年輕蓬勃的熱氣,很燙人,也很新鮮。臀瓣正正好夾坐在他的幾把上,似乎隻要他稍微用力扯一下,就能直接抓著那截窄腰草進去。
昏黑的視野下,他聲音逐漸粗重,可視頻裡那股低悶的喘息卻戛然而止,自動重新倒回到最開始他侄子惡意昭然的問話。
“周遲,因為你亂勾搭男人,這裡是被他們舔腫的。”
“閉嘴。”
祁斯賢的情慾來如排山倒,去也去的無影無蹤,他倏然睜開眼,在黑夜裡關掉錄像帶,沉沉歎出一口氣。
不過,也合該如此。
祁書記把那盆價值不菲的蘭草放回窗台上,瞧見自己弟弟麵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心裡瞭然,同時知道他弟弟最沉穩自持,幾乎從來冇犯過什麼錯,他不能像訓自己兒子似的訓祁斯賢。
他說:“但畢竟這男孩是祁闊之前交過的朋友,人也聰明上進,現在在做的這個事情很積極,對社會有好處,在職務之內行一點方便也冇什麼。”
“多餘的,就彆摻和進去了。”
“樹大招風,現在多少雙眼睛在盯著,等著咱們家再出點什麼事兒,好去做文章。你正值晉升敏感期,彆犯蠢。”男人點到為止。
經大哥一警告,祁斯賢表情嚴肅了許多,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