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周遲及時抹了消炎藥,但乳尖仍然腫得通紅,薄薄的T恤底下,乳尖撐起了一小片兒布料,稍微一走動都會摩擦到,好在天氣也涼了下來,多穿兩件衣服看不出異常。
許多員工發現自個老闆似乎是發燒了。
平時多冷白的臉蛋兒啊,現在總時不時浮上一層紅霞,那黑漆漆的眼睛水潤的,罵人都不那麼有震懾力了,寒著聲音多罵幾句,倒是彆有一番滋味,他們甚至有人故意犯點無傷大雅的小錯,上趕著被訓斥...
雖然比平時更好看了吧,可他們也是實打實很擔心。
季節交替的時候,很容易染上小病,他們老闆在學校裡就是個嚴密無情的機器人,現在到了職場,更是加班加得天昏地暗...這可給他們心疼壞了,一幫冇情商的理工直男,接二連三地跑去給周遲送布洛芬膠囊。
周遲都快煩死了。
這不,他正垂著腦袋給自己抹藥呢,門又被叩響了。
他隻得放下塗了一半的藥,咬著衣服的嘴鬆開了,聲音涼颼颼的“進。”
來的人是羅百川,跟他彙報訊息:“咱們公司不知道招誰惹誰了?財政廳的人又過來了,真是邪門兒。”
說完,不著痕跡朝桌上瞥了一眼,看見那條癟了一半的藥膏,詫異道:“紅黴素軟膏?”
“老闆,您身上哪兒受傷了啊。”羅百川眼中的擔心不似作偽,兩手撐在桌板上,身軀微微前傾,獵狗似的在他身上嗅味道。
周遲身上有股特彆的味道,說是香水,也不對。更像是洗衣粉、香皂混合了自身皮膚的氣味,現在好像又多了股奇異的馨香,隻有一小縷,非得逼得非常近,才能嗅到。
羅百川聞得仔細,不知不覺間,垂下的髮絲都撩在周遲臉上了。
周遲咳嗽了一聲。
羅百川立即直起身,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打轉。
他站著,周遲坐著,憑著高度差,他能看見些秘密,例如,老闆衣領裡、鎖骨下方那片姹紫嫣紅的牙印,深得像中了毒,可見那人用力之深,是要完完全全把周遲標記成自己所有物...
當然,這是他主觀臆測,他的意思是,若是自己咬上去,就隻有這一個目的。
他猜測是誰能把周遲咬成這樣,那位溫和待人的大師兄?或者是對周遲忠心不二的段煜?嘶——完全想象不出那樣的場景,或者是,難道他老闆很喜歡在床上受虐?就像網上很流行的sm。
真奇怪,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愛去臆想床上的周遲,從前他就擅長察言觀色,從蛛絲馬跡間扒出人際關係,現在更是找到了人生一大樂趣,就是扒他老闆的私生活。
這可有意思多了,好像一個藏寶遊戲,每挖掘出一點兒,周遲塑造的冷靜嚴苛形象就破碎一點兒。
“老闆,天冷啦,多穿一件兒外套。”
他把掛在椅背的薄外套伸開,想親自給周遲披上,門口卻突然傳來皮鞋的嗒嗒聲,由遠及近。
樓下那位儘職儘責的大領導已經不請自來了,現如今就佇立在門外。
這是直接鬨到他公司裡來了,真是“好”領導啊。周遲嘴角彎起一點嘲諷的弧度。
祁斯賢藉著公事的由頭,實則來處理私事。他一進門,就把門反鎖了。
然後慢慢踱步到他麵前,審視、打量的眼神落在周遲身上,周遲並不起身,坐在轉椅上抬起眼簾冷冷地看他,姿態很防備。
“彆緊張,我過來檢查一下你有冇有好好塗藥。”
周遲嗬地一聲冷笑,桌上的檔案也不翻了,開口就嗆道:“您是來檢查這顆釘子吧。”
祁斯賢也不辯解。
周遲的T恤又被撩了上去,上麵剛擦的藥膏被蹭得亂七八糟,紅紅白白的一小片兒,很像溢位來的乳汁。
他皺了眉:“怎麼這樣嚴重?”
畢竟這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看見周遲如今的慘狀,他有些心疼,可他不後悔做這件事。
“行了,彆裝了。”
周遲胃裡直犯噁心,兩個人明明都暴露了本性,卻還要偽裝從前的平靜。
他冷冷瞪了祁斯賢一眼,言語刻薄:“單位裡當爹當上癮了嗎?來我這裡說教。”
他越展露出自己紮人的刺兒,祁斯賢心中就越是有股暴虐的想把刺兒掰折的慾望,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這種強烈的感情。
他們二人麵前有一台落地鏡,周遲厭惡地向旁邊側臉,祁斯賢就硬是掰著周遲的下巴掰回來。
男人看向鏡子,兩指扒開周遲左邊的乳尖,自言自語道:好幾天了,為什麼冇長好。他的語氣憐愛又失望,從後麵摟住周遲的腰,一手兜著他的衣服,卻又毫不留情地撚在通紅的乳暈上。
“那天你和祁闊回去,是不是做了?”
“那個兔崽子也喝你的奶了嗎?所以這裡才一直好不了?”
他揉搓的力道也不輕,周遲拚命忍耐,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嫣紅,仰著脖頸死死閉上嘴,不讓自己泄露一點點呻吟。祁斯賢看在眼裡,驚為天人。
有的人就是在高潮時纔會迸發出的致命的毒,會讓人生不如死。
周遲被他摸得直髮抖,眼前一片昏黑,現在爽已經遠遠大於疼了,他被刺激得隻能狠狠舌尖,嚐到一點血腥味才能清醒過來。
“放屁。”他咬牙說。
祁斯賢隻是溫柔地笑著,俯身把未痊癒的乳尖吃進嘴裡。
藥膏微苦發澀,化開在舌尖上,又被他塗在周遲乳粒上,發燙的乳頭被他嗦在嘴裡,像玩玩具一樣反覆咂磨。
祁斯賢心想,從前這兒是摸一摸纔會挺立起來,現在...恐怕要永遠硬邦邦的了,他暗自品味這種微妙的變化。
他上手摸著另一隻冇有穿孔的胸肉,略顯粗糙的指腹順著胸肉劃到兩腿之間,對著還未勃起的物件輕輕點了一下:“我查過,竟然也有人給這裡打上釘子,真是很神奇。”
周遲猛地瞪大眼睛,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想隨便抄起桌上什麼物件摔在這變態的男人臉上,卻整個人被挾住了,半分也動彈不得。
“你敢...我會弄死你。”周遲的確慌了,他想現在祁斯賢有什麼乾不出來的?上回的乳釘不也說打就直接上手打了。
“我很心疼你,不會那樣的。”祁斯賢的聲音很輕,冰涼的指腹像是表麵附著著鱗片的蛇,沙沙地在他兩腿間爬行,周遲被激得頭皮發麻。
“聽說女人這裡會有非常敏感的東西…周遲,你的胸也快了。現在還在恢複中,疼著都這麼有感覺,好了之後,會不會一碰就高潮呢?我該叫它什麼,乳蒂?”
他能端著那張禁慾的臉說這種下流話,當真叫周遲打了個惡寒,用一種全新的眼神看向祁斯賢。
祁斯賢麵對這樣的目光很坦然。
周遲把他心底的惡念放出來了,就應該承受住一切後果。
他好像突然被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完全棄掉了從前溫和穩重的虛假皮囊,是啊,明明用權力就能讓周遲屈服,他為什麼還要陪周遲玩這種患得患失的過家家遊戲?
男人的妒忌心真是可怕,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問周遲。“剛剛給你披外套的人是誰?他也是你養在公司裡的野男人嗎?你們剛剛在辦公室也做了吧。”
他看著周遲被玩弄得浮上紅暈的臉頰,就覺得周遲常常用這種模樣勾引其他員工,明明是他自己先禽獸不如起了歪念,偏偏把所有人都想得很下流。
“他怎麼上你的?有射進去過嗎?你在他身下,是不是也這麼爽?”
周遲忍無可忍,低聲罵道:“那是我的助理,你冇見過?”
“他喜歡你。”祁斯賢陳述道,他能看出彆人對周遲卑劣的覬覦,這也是他過來的目的。
鎮壓一下那些不知所謂的野狗,順帶加重周遲身上屬於他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