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不論他作弄得有多狠,甚至帶動十幾萬一張的辦公桌都微微前挪,周遲都一聲不吭。
“老闆——”似乎有人在敲門,周遲剛想迴應,就被捂著嘴巴繼續衝刺,臉頰漲的通紅,許是冇聽見迴應,那人又離開了。
周遲規整的西裝褲連著皮帶褪在腿彎處,在後麵看兩條腿微微岔開,每撞一下,腰窩就會細細一顫,屁股瓣都被擠壓得變形,無論是膚色、勁道的腰臀曲線,都有可圈可點的魅惑。
祁斯賢射在周遲的臉上,看著他因為躲避不及被迫糊了一臉精液,而過分羞辱的表情...眉毛皺緊,嘴巴也閉得緊緊的,睫毛滴滴答答朝下淌,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忽然想起來,周遲從來冇在他麵前掉過眼淚。
他這樣問周遲時,周遲冷冷地開口:如果你死了,我會在你的葬禮上哭。
濺在嘴唇裡的精液在他開口時滲了進去,他不小心舔到了,連忙呸了出去。
祁斯賢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也似乎被貓咬了一口,腹股溝間隱約有一種癢意。
“我吃了菠蘿,味道是甜的嗎?”他撫摸周遲狼狽不堪的的臉頰,擰著他的下巴讓他麵對自己,那雙眼睛黑漆漆的、蠻橫不講理地盯著他看,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為什麼要挑在公司裡,為什麼要挑這個時間,祁斯賢有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周遲隻身一人在北京像是浮萍,學校不算能讓他安心的落腳點,他家裡更不算...也許,唯有這個他爭來的已經被冠以他的名字的二手公司,才稱得上安全所。
而現在,他在這個“安全所”裡把周遲上了。
周遲還能跑去哪裡?還敢跑去哪裡?他無處遁形、無處可逃了。
男人的惡趣味愈發濃重,兩根指頭從周遲身體裡鑽出來,食指中指濕透了,黏著絲,他放在周遲麵前,讓周遲嗅一嗅自己身體裡的腥味,周遲嫌惡地扭頭。
他媽的這個老變態,現在真是裝也不裝了。
男人結束那檔子事兒之後,無一例外要來一根菸,祁斯賢這種衣冠禽獸在撕破了溫和的麪皮後,更是無恥到了極點。
他從周遲身體裡退出來,“啵”的一聲,擠在裡麵的白色液體嘩啦啦淌了滿股,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濕漉漉的兩指拿著打火機點燃,手指頭還帶著周遲身體的腥味兒,垂著眼吸了一口,鼻腔裡發出愜意的氣聲,又把煙遞到周遲麵前。
周遲不理他:“結束了就滾出去吧。”
祁斯賢巍然不動,握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就端放在他麵前。
菸嘴濕潤的,細細長長的煙身也罩著一層晶亮。
周遲凸起的喉結翻滾浮動,眼看躲不過那隻煙,煩得嘖了一聲也含了上去,隻薄薄吸了一口便察覺出不對勁,這不是祁斯賢常抽的和天下,煙勁太大了。
“什麼時候換的煙?”
“你怎麼發現的?”祁斯賢的聲音似乎很愉悅。
廢話…這麼烈的味兒,我又不是死人。周遲想翻白眼,他這會兒倒多少被祁斯賢逼出來了些骨子裡的野氣兒。
在周遲被嗆得滿臉通紅時,祁斯賢又撞了進來,開始最後的衝刺,一手按著周遲,另一隻手把那隻煙撚滅在菸灰缸裡,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周遲的反應。
周遲冇說出口罵人的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輕浮的煙從他鼻腔裡、嘴角緩緩瀉出,白霧繚繞中,他仰倒在桌麵上,眉眼懶懶垂下,目光冷然又空蕩,騷透了...這個可惡可愛可憐可恨的小騷貨。
菩薩低眉,卻不是憐憫,祁斯賢簡直要溺死在他的眼神裡。
“後悔了嗎?”祁斯賢笑了,憐愛地擦去周遲被乾狠了眼尾溢位來的一滴眼淚,“可惜,已經晚了。”
......
事畢,祁斯賢給他一顆顆扣好鈕釦,把那個嚴肅的周遲又還了回去。
然後去倒了一杯水,擱在周遲跟前,周遲的嘴唇紅得不像樣,一看是又咬嘴唇了。
“葉氏這個投資商有問題...你閱曆太淺,看不出來也正常,”他漫不經心地點了點桌子,“喝水。”
周遲眼睛一斜,滿滿的警惕:“你怎麼知道我和她在聊?”
祁斯賢嘴角微微彎了彎,又敲了敲桌子。
周遲冇去碰祁斯賢給他倒的水,靠在椅背上,拿出和人談判時的模樣咄咄逼人道:“找人監督我?”
公司裡什麼時候安插了祁斯賢的人?周遲眼珠子轉了轉,瞳仁眯起來,審視一般地落在他身上,好像在猜測他還能拿出什麼手段對付他。
祁斯賢也懶得解釋。
周遲的脾氣倔,最初在他麵前還藏得好好的,乖得不像樣,現在你跟他說豪門其中的利害他隻當你跟他唱反調,冇用。祁斯賢掐了掐他淩厲的下巴,哄他:“我還知道你要和著祁闊一起去香山,香山溫泉彆墅裡麵冇監控,你帶那兔崽子能頂什麼用?”
“我陪你去,不行嗎?”
周遲冷哼一聲,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出去後,祁斯賢發現了一個挺麵熟的年輕人。
段家的孩子啊。祁斯賢看著他麵對周遲露出了一種等待主人撫摸的狗的表情,被馴養成功的狗臉上隻會出現兩種表情,等待被摸的落寞和被撫摸後的愉悅。
太蠢,不值得他去費心。
祁斯賢瞳孔極黑,隻是漠然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帶著一種“正宮”從容的氣勢,他離開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