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捉姦?
不,應該不能用這兩字來形容,他冇名分。
停靠在院子裡的黑色車子正在微微顫抖,這輛車笨重、地盤高,裡麵的人得做成什麼樣才能晃這麼厲害?
祁闊不太想知道,然而他還是放慢了腳步聲,像個偷窺狂一樣慢慢靠近,心跳如擂鼓。
一個小時前,他正想著晚上約周遲去吃飯,他和小機器人玩了很久,問出很多他不知道的有關周遲的東西,他想著...他想著他們現在關係不算僵持,或許他可以重頭追一遍周遲呢?
“周遲搬出去了,你來把他的東西拿走。”
收到祁斯賢的簡訊後,祁闊幾乎立刻就開車出了門。
他們兩個人終於分開了嗎?他在心底雀躍,他想自己和周遲終於要步入正軌...甚至進一步想讓周遲住在他那裡,他可以不回美國,反正他現在已經攢了很多錢了,他完全能在國內發展,開一個賽車場什麼的,白天上班,晚上回家。
這種美妙的臆想在此時戛然而止。
周遲又在和他小叔做愛,當著他的麵。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周遲的意願,但那張好看的臉上的的確確正在失神...雙腿張開,一手按著黑乎乎的腦袋,眼珠微微向上翻,模樣淫蕩又冷豔。
深色的玻璃倒映出他的臉,和周遲的臉重合在一起。
祁斯賢從他的下體一路親到小腹,兩個人都很沉浸在這種情愛裡,似乎完全冇發覺有外人在,周遲的腰折得很厲害,整個人像是一把彎刀那樣向後挺了過去,胯和臀凹出一條繃緊漂亮的弧度。
他小叔虔誠地捧著這柄彎刀,從刀柄吮到了刀尖。
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發生在他們之間許許多多次,多到祁闊甚至有些麻木,他麵無表情地靠近,像沉寂已久的火山那樣平靜,可他的心在這一刻依舊感受到了刺痛。
直到裡麵的人察覺出了什麼,機警地轉頭看窗外。
他猛地向後撤了一步,躲開了周遲的目光,連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可能他覺得...周遲現在不想和他見麵,不想被人看見他這種姿態。
車裡傳來細細密密的說話聲音,聽得不太真切。
祁斯賢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他們,就像上次那樣。
祁闊渾身的血液沸騰著,太陽穴一彈一彈在跳動,他甚至荒謬地想,如果他現在跑進廚房拿刀刺進小叔的胸口會怎麼樣?周遲會因此高看他一眼嗎?還是會張口罵他壞了好事。
他紅著眼,好像看見了他小叔的血噴在周遲身體上,充當了他插進去的潤滑液。
最終他還是垂下眼睫,慢慢向後撤退,在角落裡蹲地上抱住頭,想捂住耳朵,又自虐一般等待他們結束。
他為這樣的自己可恥,也恨自己的無能。
“你把祁闊叫過來的?”周遲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他四處看了看,想找濕巾擦乾淨身體,一股酥麻驟然湧上來,他眯著眼睛失聲了片刻,才發現男人已經儘職儘責給他舔乾淨了。
周遲意味不明地看他,嗤笑一聲:“您還挺有服務意識。”
他拉上拉鍊,丟下一句“我就不奉陪了。”就要離開。
推門時發現車門被鎖死了,他眉心微不可查跳動一下,回頭看見祁斯賢朝他微微笑著,眸色暗不見底。
周遲抵在車門上,看他低頭用牙齒咬開了鎖釦,鎖釦扣得很刁鑽,周遲才發現他的齒縫都是殷紅的血,應該是咬鎖時候咬破了舌頭。
“玩得爽嗎?”他問,聲音低沉溫柔:“以後我們可以天天玩。”
祁斯賢又把周遲上了。
他用拇指按在胸脯尖尖上,用指甲擰,用牙齒嘬咬,把這裡玩得爛熟不堪慘不忍睹。
車裡晃動愈發劇烈,周遲拿著中控台上的玻璃礦泉水瓶砸在祁斯賢的頭上,玻璃瓶質量很好,微微彈了一下崩到前排車座底下了。
兩根手指強硬地擠進他的股縫,在乾澀的地方肆意妄為。
“我不想強迫你。”男人的聲音又變得冷漠無情。
他擴了幾下,發現那裡還是乾澀緊繃,索性低頭用舌頭去舔,舔得微微濕潤就直接抵了進去。
另一隻手在衣袋裡翻找什麼東西。
“啊——!”措不及防地,周遲被掐得近乎麻木的胸口猛然一陣刺痛,有冰涼的東西釘進去了。
價值不菲的黑鑽點綴在他胸口,即便在最微弱的光線下仍然熠熠生輝,乳肉半鼓,奶頭腫大,乳暈都呈現出爛紅色,一滴殷紅的血渾圓地冒出來,像是妖治的花分泌出的甜蜜汁液。
釘身帶著他的名字一起埋進周遲乳頭裡,混著血肉,永遠要留下他的痕跡了,這樣想一想,祁斯賢就忍不住想射出來了。
他看得入了迷,他知道周遲現在渾身上下都被打上了他的印子,以後就算同他分開,和任何人在一起,脫了這身衣服都會發現這幅淫蕩的身子一定是被人調教過的。
他情不自禁地地俯下身,把淌下來的血滴舔進嘴裡。
周遲抖了一下,臉色紅得不成樣子,黑色碎髮濕漉漉地黏在額前,胸膛上下起伏著,很漂亮矯健的身體,像頭野生豹子被捕獸夾夾到了一般微微抽搐。
被打過釘子的乳頭敏感程度翻了倍,疼也是,爽也是。
祁斯賢就像個色情狂一樣一邊舔著,絲絲血腥氣湧進嘴巴裡,像是周遲的奶。
車裡的動靜愈發嚴重,輪胎微微下壓又反彈了上去。
喘息聲混著交談的聲音,被厚重的玻璃悶在車裡。像是貓在叫春,聽得抓心撓肝。
祁闊像是一尊石雕,稍微挪一步,才發現腿都快麻了。
現在他們到了哪種階段?
他耳尖忽然抖了抖,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說,高潮的時候,會想我的名字嗎?”祁闊扯起一個蒼白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原來是真的啊。”
他褲襠裡早就硬得發痛,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把手伸進去了。
他閉著眼睛聽車裡的動靜,把在周遲身上馳騁的那個人想象成自己。
“我不會離開你。”直到周遲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男人才大發慈悲要放過他。
“去吧,脫衣服給他看,我留下來的印子。”男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饕足,他吃肉吃飽了,也對周遲寬限了些。
或許在他第一次見周遲的時候就註定了這種結局,這是個不安本分的人,有自尊心,把麵子看得比天都高,第一次在他麵前脫下衣服,相當於也將一柄雙刃劍遞到了他的手裡。
他是儒雅內斂的長輩,可骨子裡仍然是傲慢嗜血食肉的上流階層...隻是隱藏太好了,在他彎著腰給周遲口的時候,他紅著臉被扯著頭髮扇巴掌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要被迷惑過去了。
周遲垂頭擦了擦嘴角墜下來的涎水,濃黑的睫毛低下來,隱藏了一切情緒,祁斯賢並不能看出他什麼意圖。
捂著胸口下車時,腳步都有些踉蹌,他看見角落裡蹲著的祁闊,對方剛好也抬眼看他。他們無言以對。
“車停在外麵,我帶你回去吧。”祁闊站起來了,聲音很啞,他把自己的衣服蓋在周遲身上。
周遲的臉逆著光,他看人時總是仰著下巴,似乎很薄情的樣子,他想說什麼時,又看見祁闊搖了搖頭。
“彆說話。”
祁闊的下頜線崩得很緊,目不旁視看著前方,拉住他的手向外麵走:“我已經,很努力在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