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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208章 邊境硝煙再起:國難的召喚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京城難得地放了晴,久違的冬陽有氣無力地掛在灰白的天際,吝嗇地灑下些許稀薄的光和熱,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沉鬱的、山雨欲來的壓抑。

靖親王府的書房裡,蕭玦正對著攤在桌案上的、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的江南各州府地圖出神。炭火燒得很旺,但他的指尖依舊冰涼。影衛們陸續傳回的訊息,像一塊塊拚圖,正逐漸拚湊出蘇冉可能存在的軌跡——從揚州短暫停留,到消失,再到渝州疑似出現的線索。還有關於婉娘、關於前朝太子、關於趙甫二十年來暗中動作的碎片資訊…每一條,都指向一個愈發清晰、也愈發危險的真相。

“王爺!”趙擎幾乎是撞開書房的門衝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凜冽寒氣,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與他平日的沉穩判若兩人。

蕭玦心頭猛地一沉,從地圖上抬起頭:“何事驚慌?”

“八百裡加急!北境軍報!”趙擎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插著三根染血雉羽、火漆已被拆開的急報,“北戎王庭發生內亂,三王子赫連錚弑兄殺弟,囚禁其父,已於十日前正式繼位為大單於!他…他撕毀了之前的和約,集結二十萬鐵騎,兵分三路,猛攻雁門、雲中、朔方三關!雁門關守將戰死,關城…已失守!”

“什麼?!”蕭玦霍然起身,一把奪過軍報,快速掃過。字跡潦草,帶著血跡,顯然是在極度危急的情況下倉促寫成。上麵詳細描述了北戎軍突然發難的時間、兵力、進攻路線,以及雁門關失守的慘烈經過。赫連錚用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燃燒時產生毒煙的新式猛火油,守軍猝不及防,死傷慘重。而且,北戎軍中似乎出現了擅長用毒和製造疫病的“巫醫”,關城被破後,爆發了詭異的瘟疫,症狀與寧州驛的“血石”之毒有幾分相似,但傳播更快,更致命…

寧州驛!血石!蕭玦的瞳孔驟然收縮。赫連錚,這個野心勃勃、手段陰狠的新單於,果然與寧州驛的瘟疫脫不了乾係!他甚至將這種歹毒的手段用在了戰場上!

“雲中、朔方情況如何?”蕭玦的聲音冷得像冰,捏著軍報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雲中關憑險固守,暫時擋住了第一波進攻,但損失不小。朔方關…軍報上說,守將疑似被內應毒殺,關內一度大亂,雖被副將穩住局勢,但軍心已散,情況危急!”趙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赫連錚這是蓄謀已久!趁我軍新敗(指上次和約前的戰役)未久,邊關換防,朝中…朝中又因王爺您…有些動盪,突然發難!”

蕭玦明白趙擎未說出口的話。這半年,他因蘇冉之事心神大亂,行事偏激,被皇帝猜忌,奪了兵部實權,在軍中的影響力也受到掣肘。朝中各方勢力趁機角力,對北境的防務難免有所疏忽。而赫連錚,顯然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宮中可有動靜?”蕭玦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死寂的庭院,冬陽在他臉上投下冰冷的陰影。

“陛下已緊急召集群臣入宮議事!傳旨的太監…已經在路上了。”趙擎話音剛落,書房外就傳來了王府總管略帶驚慌的通傳聲:“王爺!宮裡有旨,陛下急召王爺入宮!”

該來的,終究來了。蕭玦緩緩轉身,臉上所有的疲憊、痛苦、偏執,在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屬於靖親王、屬於大淵統帥的冰冷銳利和沉穩如山。他將手中那份關乎蘇冉身世和江南線索的軍報隨手扔進炭盆,看著火舌迅速將其吞冇,化為灰燼。

“更衣,備馬。”他簡短地下令,聲音裡已聽不出半分之前的頹唐。

半個時辰後,蕭玦身著親王朝服,出現在了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金鑾殿上。龍椅上的皇帝麵色鐵青,眼下帶著濃重的陰影,顯然也是徹夜未眠。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個個麵色惶惶,交頭接耳,偌大的殿堂充斥著一種末日將至般的恐慌。主和派大臣們抖著鬍子,唸叨著“生靈塗炭”、“不如和談”;主戰派將領則怒目而視,斥責“懦弱誤國”;更多的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輕易表態。

“靖王,”皇帝的聲音帶著疲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北境軍報,你已看過了。赫連錚背信棄義,悍然興兵,雁門已失,雲中、朔方危在旦夕。你是朕的親王,更是我大淵的統帥,曾屢敗北戎。如今國難當頭,你有何對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蕭玦身上。有期待,有懷疑,有幸災樂禍,也有深深的忌憚。這半年來,這位曾經戰功赫赫的靖親王,因一個醫女變得瘋癲偏執,被陛下閒置。如今國難當頭,他還能擔得起重任嗎?

蕭玦出列,走到殿中,身姿挺拔如鬆,迎著無數道目光,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堅定,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回陛下,北戎新主赫連錚,凶狡殘暴,弑親奪位,其位不正,其心必野。此番悍然興兵,絕非一時意氣,而是處心積慮,欲趁我朝中不穩、邊防空虛之際,一舉南下,其誌不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主和派大臣,眼神銳利如刀:“和談?與弑親篡位、撕毀盟約、用毒屠城之賊,有何和談可言?今日割一城,明日讓十城,喂不飽豺狼之心,隻會讓其愈發貪婪!北戎鐵騎,屠我邊民,毀我家園,此仇不共戴天!唯有戰,死戰,方可保國土,衛黎民!”

“說得好!”幾位老將軍激動地附和。

“可是…國庫空虛,兵員疲憊,如何戰?”戶部尚書苦著臉。

“雁門已失,北戎士氣正盛,如何守?”兵部侍郎憂心忡忡。

蕭玦轉向皇帝,拱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臣,蕭玦,願領兵出征,馳援北境。不要朝廷新撥一兵一卒,隻需陛下允臣節製北境諸軍,調用北地各州府庫存糧草軍械。臣以項上人頭擔保,三月之內,必複雁門,將北戎鐵騎,趕回陰山以北!”

“三月?”殿中一片嘩然。北戎二十萬精銳,氣勢洶洶,雁門已失,三個月收複?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皇帝盯著蕭玦,目光深沉:“靖王,軍國大事,非同兒戲。你可有把握?”

“臣在雁門戍守多年,熟知北境山川地理、北戎用兵習性。赫連錚雖凶狡,但其新立,內患未平,急功近利,戰線拉長,必有破綻。且其用毒用疫,看似凶殘,實則已失草原勇士之心,亦為我大淵軍民所共憤,反而可激發我軍死戰之誌。”蕭玦的聲音冷靜而自信,“臣隻需陛下全權,朝中不亂臣後方,前線將士,必以死報國!”

他這番話,既分析了敵我優劣,也暗指了朝中掣肘之患,更表明瞭死戰的決心。皇帝沉默良久,目光在蕭玦堅毅的臉上和殿下神色各異的群臣之間掃過。最終,他緩緩起身,從案上拿起虎符和天子劍。

“好!朕就信你這一次!”皇帝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帝王的決斷,“即日起,恢複靖親王蕭玦天下兵馬大元帥之職,總領北境一切軍政要務,賜天子劍,可先斬後奏!三月之內,朕要看到北境捷報!若有不從將令、貽誤軍機、拖遝糧草者,無論皇親國戚、朝廷重臣,靖王皆可持此劍,先斬後奏!”

“臣,領旨!謝陛下!”蕭玦重重跪地,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虎符和冰冷的天子劍。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困於情愛夢魘的偏執親王,而是重新變回了大淵的壁壘,北境的戰神。

退朝後,蕭玦被皇帝單獨留在了禦書房。

“這裡冇外人,你跟朕說實話,”皇帝的目光銳利,“你有幾成把握?赫連錚…非同小可。還有寧州驛那種瘟疫…”

“五成。”蕭玦坦誠道,“赫連錚是勁敵,北戎兵鋒正盛。但正因如此,纔要速戰,不能讓其站穩腳跟。至於瘟疫…”他眼中寒光一閃,“臣在寧州驛見過,也…知道一些應對之法。軍中會嚴加防範,太醫署需即刻調配防疫藥材,隨軍北上。”

皇帝看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許慌亂或遲疑,但隻看到一片冷硬的堅定和深藏的疲憊。他歎了口氣,語氣複雜:“你…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蕭玦垂下眼睫:“國難當頭,個人私怨,不足掛齒。”

“是嗎?”皇帝不置可否,揮了揮手,“去吧。朕等你捷報。你…也要活著回來。”

“臣,告退。”

走出皇宮,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蕭玦卻覺得麻木的四肢百骸重新湧起了力量,那是責任的重壓,也是殺戮前的冰冷清醒。趙擎牽著馬等候在宮門外,見他出來,連忙迎上。

“王爺,府裡已開始準備。幾位將軍也已收到訊息,在王府等候。”

“嗯。”蕭玦翻身上馬,勒緊韁繩,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巍峨的宮牆,和宮牆後那座沉寂的、如今已空空蕩蕩的靖親王府。蘇冉的影子,江南的線索,身世的謎團,刻骨的悔恨…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強行壓下,鎖進心底最深處。

現在,他是大淵的元帥,北境的屏障。他的麵前,是二十萬虎視眈眈的北戎鐵騎,是淪陷的國土,是哭泣的邊民。

“傳令,”他調轉馬頭,聲音在寒風中清晰冷冽,“一個時辰後,點將台聚將。明日黎明,大軍開拔。”

“是!”

馬蹄踏碎積雪,疾馳向王府。蕭玦的側臉在冬日慘淡的天光下,如同刀削斧劈,再無半分之前的頹唐,隻有一片冰冷的、屬於統帥的肅殺。

尋找蘇冉的影衛不會撤回,調查趙甫和前朝的動作也不會停止,但這一切都將轉入更深的暗處。而明麵上,他必須,也隻能,全心全意,去應對眼前這場關乎國運的戰爭。

赫連錚,我們終於又要在戰場上相見了。

這一次,冇有了她在身邊,冇有了那些擾亂心神的愛恨糾葛。

隻有你死,我活。

蕭玦眼中,最後一點屬於“蕭玦”個人的溫度,徹底熄滅,隻剩下“靖親王”冰冷的殺意和決絕。

北境的烽煙,已灼痛了他的眼。

而他的征程,始於足下,指向那片血與火交織的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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