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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55章 真相的碎片:他發現了

西山梅林的泥土尚未乾透,新墳前的香燭氣息也還未散儘,靖王府卻已陷入一種死寂般的壓抑之中。自蘇冉“下葬”後,蕭玦便將自己關在寢殿內,不見任何人,不處理任何公務,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王府上下噤若寒蟬,連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驚擾了那位沉浸在“喪妻之痛”中的王爺。然而,表麵的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蕭玦並非真的心如死灰,那被強行壓抑的懷疑和身為頂尖權謀家的本能,如同休眠的火山,在極致的悲痛之下,反而孕育著更可怕的能量。轉折發生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午後。

蕭玦正對著窗外出神,目光空洞地落在院中那棵葉子已快掉光的梧桐樹上。趙擎端著一碗已經熱了第三遍的蔘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低聲道:“王爺,您多少用一點吧,身子要緊……”

蕭玦冇有回頭,彷彿冇聽見。趙擎歎了口氣,將湯碗放在桌上,正準備退下,眼角餘光卻瞥見王爺書案一角,隨意丟著一方素白的手帕。那是……林姑娘之前用過的?他記得這手帕邊緣似乎還繡著幾片竹葉。

就在這時,一陣穿堂風吹過,掀動了手帕的一角,露出了壓在下麵的一本薄薄的、封麵泛黃的古籍。

趙擎本冇在意,卻忽然聽到蕭玦極輕微地“嗯?”了一聲。蕭玦的目光,不知何時已從窗外收回,死死盯住了那本被風掀動了一角的書。

那是白逸辰前幾天落在這裡的,說是本記錄各地奇聞異事的雜書,讓他解悶用。當時他心灰意冷,隨手就丟在了一邊。

可此刻,那被風偶然翻開的書頁一角,露出了幾個模糊的墨字——“龜息”、“假寐”。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蕭玦混沌的腦海瞬間被照亮!

他猛地起身,幾步衝到書案前,一把抓起那本古籍,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快速翻到那一頁!上麵赫然記載著一種名為“龜息假死術”的古老秘法,雖語焉不詳,卻明確提到可用特殊藥物配合,使人“脈息全無,身僵如石,狀若真死”,並提及藥效過後,有“還魂”之法!假死!真的是假死!

所有的懷疑、所有不合邏輯的細節,在這一刻如同破碎的鏡片,被這兩個字瞬間拚接起來!

為什麼白逸辰對蘇冉格外關注?

為什麼他屢次暗示自己對待蘇冉的方式有問題?

為什麼他之前麵對自己的質問眼神閃爍?

為什麼蘇冉“死”後,這老傢夥偏偏“不小心”落了這本書記在這裡?!

這不是巧合!這是暗示!是白逸辰那老狐狸不敢明說,卻又於心不安,留下的線索!

“趙擎!”蕭玦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令人膽寒的冷靜,“立刻去查!白逸辰最近一個月,所有藥材進出記錄!尤其是……購買過哪些珍稀、甚至禁忌的藥材!”

趙擎雖不明所以,但見王爺眼中重新燃起那種熟悉的、銳利如鷹的光芒,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蕭玦則拿著那本書,如同困獸般在殿內踱步,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藥物……如果真是假死,必然需要藥物!白逸辰自己購買目標太大,他會通過誰?七巧閣!張叔!蘇冉信任的人!

“來人!”他又喚來另一名暗衛,“盯緊七巧閣張叔!查他近期所有往來賬目和接觸的人!尤其是藥材商人!”

安排完這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覆盤“案發”當日的每一個細節。柳

依依的突然出現和指控……現在想來,時機太過巧合,簡直像是……故意激怒蘇冉,或者,是為了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

難道柳依依也是知情人?不,不像,她那日的驚恐不似作偽。更可能是……被人當槍使了?

蘇冉主動要求離席……她走向太液池時,那看似踉蹌的步伐……現在回想,破綻百出!一個心存死誌的人,眼神應是絕望或空洞,而她那時的眼神……他當時被悲痛衝擊未曾細想,如今憶起,那裡麵分明是……一種決絕的堅定!那是下定決心要執行某個計劃的眼神!

還有……落水前那一瞬間,她背對眾人,手臂似乎有個極細微的往嘴邊送的動作!當時他以為是她驚慌失措的舉動,現在想來……那是在服藥!

最關鍵的是……“屍體”!蕭玦冰眸中寒光爆射!他想起觸碰蘇冉“屍體”時的感覺。冰冷,僵硬……但似乎……僵硬得過於均勻了?真正的溺斃之人,死後僵硬(屍僵)是有過程的,而且會因為掙紮等原因,姿勢並不自然。

可蘇冉的“屍體”,從水中撈起到入殮,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安詳的平躺姿態,僵硬程度也似乎從頭到腳都一致得過分!還有氣味……當時他悲痛欲絕,未曾留意。

現在細細回憶,除了池水的腥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草藥異香?並非屍臭!一個個疑點,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蕭玦的心,從最初的震驚和狂怒,漸漸沉入一種冰冷的、帶著刺痛的瞭然。不是被設計……至少,不完全是。

是她……是她自己主導了這一切!她利用了柳依依的挑釁,利用了壽宴的混亂,利用了白逸辰的醫術和七巧閣的渠道,精心策劃了這場金蟬脫殼的大戲!

她為了離開他,竟然做到了這一步!寧願“死”,也不願留在他身邊!這個認知,比得知她“死訊”時更讓他痛徹心扉!那是一種被徹底否定、被棄如敝履的恥辱和絕望!

“好……好得很!林微……你真是好得很!”蕭玦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堅硬的紫檀木桌麵竟被砸出一道裂痕!

他怒極反笑,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充滿了自嘲和一種即將爆發的風暴,“騙了本王這麼久……耍得本王團團轉……把本王當成傻子一樣……”

然而,滔天的怒火之後,湧上心頭的,卻是一種更加可怕、更加執著的念頭——找到她!無論她逃到哪裡,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一定要找到她!她既然冇死,那她就還是他的!

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彆想逃!他要把她抓回來,鎖在身邊,讓她為今日的欺騙和逃離,付出代價!至於找到之後是懲罰還是……他不敢深想,那混亂的情感漩渦幾乎要將他撕裂。

此刻,占據他全部心神的,隻有一個無比清晰的目標:追尋。

“趙擎!”蕭玦對著殿外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傳令下去,搜尋方向改變!放棄京城!重點排查所有通往邊境、江南、以及任何偏遠地區的官道、水路、甚至小徑!查近期所有離開京城的車隊、商隊、鏢局!尤其是與藥材、織物有關的!給本王畫像!按照林微的容貌特征,但要考慮易容的可能,下發至各州縣關卡!懸賞萬金,提供確切線索者,重賞!”

“王爺……這……以什麼名義?”趙擎有些遲疑,畢竟林姑娘是“已死”之人。

“名義?”蕭玦冰眸眯起,閃過一絲狠戾,“就說是追捕靖王府的重要逃奴!盜竊王府重寶,潛逃在外!”

他纔不管什麼名聲!他隻要結果!追妻的火葬場,在這一刻,正式燃起了席捲天下的烈焰。而這場由謊言和逃離開始的追逐,將把兩人的命運,引向更加不可預測的深淵。

蕭玦的命令如同最精準的箭矢,射向大周王朝的各個角落。一張以“追捕逃奴”為名、實則搜尋蘇冉的天羅地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鋪開。靖王府的力量,連同蕭玦在軍中和各地經營的暗線,全部被調動起來。

畫像(雖然考慮到了易容,但基本骨相特征被畫師精心勾勒)、懸賞令如同雪片般發往各州縣、關卡、碼頭。

京城內的搜檢視似放鬆,實則轉入更隱秘的監控。七巧閣被嚴密監視,張叔雖未被立刻抓捕(蕭玦要放長線釣大魚),但一舉一動都處在無數雙眼睛之下。

白逸辰的住處外圍也多了不少“閒雜人等”,老頭子氣得吹鬍子瞪眼,卻也不敢再輕易出門,隻能對著藥爐子生悶氣。

而此刻的蕭玦,已經徹底從“喪妻”的悲痛中掙脫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冷靜和偏執的專注。他像最精明的獵手,開始梳理所有可能指向蘇冉去向的線索。他重新提審了那幾個最後接觸蘇冉“屍體”的太監和宮女,這次不再用酷刑,而是反覆盤問細節,尤其是關於“屍體”的僵硬程度、溫度、甚至指甲縫裡是否有什麼異物。

終於,一個當時負責擦拭“屍體”麵容的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回憶道,她好像……好像在林姑孃的耳後髮根處,看到了一點點非常細微的、類似油脂的淡黃色痕跡,當時以為是池水裡的汙漬,冇敢多手去擦……耳後?油脂痕跡?

蕭玦冰眸微眯。是易容藥物殘留?還是……某種特殊藥膏?他立刻讓府中懂藥理的門客查驗,門客推測,那可能是一種極為高明的、用於長時間保持肌膚濕潤彈性、以對抗屍體僵化過程的藥膏殘留物,絕非尋常之物!又一個鐵證!

蕭玦心中冷笑,林微啊林微,你為了騙過我,還真是費儘心機!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蘇冉“生前”在聽竹苑的遺物。

這一次,他檢查得更加仔細,幾乎是一寸寸地翻找。在一個被遺棄的、裝著廢舊繡線的竹籃底部,他發現了一小片揉皺的、上麵用炭筆畫著簡易符號的草紙。那符號極其古怪,像是一種特殊的計數方式,又像是某種……路線標記?旁邊還有幾個模糊的字跡“南……三日……藥……”南?三日?藥?

蕭玦的心臟猛地一跳!南邊!她要去南邊?需要三日的路程?藥……是指接應點?還是指她需要定時服用的、對抗假死藥副作用的藥物?這個發現讓他精神大振!他立刻鋪開大周疆域圖,以京城為中心,向南畫出一個三日車馬行程所能覆蓋的大致範圍。

這個範圍涵蓋了江南富庶之地,也包含了部分通往西南的崎嶇山路。她會去哪裡?江南魚米之鄉易於藏身,但人多眼雜;西南邊境雖然艱苦,但山高皇帝遠,更容易擺脫追捕……以她的性格和處境,會選擇哪裡?

就在這時,趙擎帶來了關於七巧閣的最新訊息:“王爺,查到了!張叔在林姑娘‘身亡’前五日,曾以采購南方絲綢為名,向一個信譽良好的南方鏢局支付了一筆不小的定金,委托其護送一批‘貴重藥材’前往……渝州城!”

渝州!西南邊境的重鎮!地處三省交界,三教九流彙聚,通往南詔等異族之地的門戶!更重要的是,從京城到渝州,快馬加鞭,正好需要三日左右!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彷彿被一條無形的線串聯了起來!南邊!三日!藥(材)!渝州!

蕭玦猛地站起身,冰眸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幾乎可以確定,蘇冉的目的地,就是渝州!她一定是想通過渝州,徹底離開大周,遠走高飛!

“立刻飛鴿傳書給我們在渝州及沿途的所有暗樁!嚴密監控所有進入渝州城的生麵孔,尤其是獨身或帶著丫鬟的年輕女子!重點排查藥材鋪、客棧、以及……可能與她生母‘月隱族’有關聯的任何線索!”

蕭玦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另點一隊精銳輕騎,由你親自帶隊,即刻出發,日夜兼程,趕往渝州!務必在她出關之前,給本王攔住她!”

“是!”趙擎領命,立刻轉身去安排。蕭玦獨自站在巨大的疆域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渝州的位置上,彷彿能透過圖紙,看到那個正在逃亡的、讓他恨得牙癢癢又……無法放下的身影。

“林微……你以為,逃到天涯海角,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被欺騙的憤怒,有勢在必得的狠戾,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而複得般的悸動。

“遊戲,纔剛剛開始。”而與此同時,遠在數百裡之外,一條崎嶇的官道上。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正在夜色中艱難前行。

車廂內,蘇冉裹著一件粗布外衫,蜷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佈滿細密的冷汗。假死藥的後遺症遠比她想象的要強烈。雖然白逸辰的“還魂丹”保住了她的性命,但連日的奔波、精神的高度緊張、以及營養的匱乏,讓她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感覺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喉嚨乾得冒煙,胃裡空空如也,卻噁心得什麼也吃不下。

“姑娘,再堅持一下,前麵不遠就有個小鎮,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歇歇腳,給你弄點吃的。”趕車的車伕是張叔的心腹,名叫阿木,是個沉默寡言但辦事穩妥的年輕人,此刻也忍不住出聲安慰。

蘇冉虛弱地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靠在顛簸的車壁上,意識有些模糊。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許多畫麵:蕭玦暴怒的臉,他為自己擋箭時的背影,他冷冰冰地說“規矩就是規矩”,還有……他抱著“死去”的自己時,那滴滾燙的眼淚……為什麼……為什麼要想起他?

蘇冉用力甩頭,試圖驅散這些雜念。他們已經結束了,從她決定假死逃離的那一刻起,就徹底結束了。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找到真相,為原主的母親報仇。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眼看小鎮的輪廓就在前方,蘇冉剛想鬆一口氣,卻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猛地一黑!

“姑娘!”阿木聽到動靜,趕緊勒住馬車,回頭一看,隻見蘇冉已經軟軟地倒在了車廂裡,人事不省!阿木嚇了一跳,趕緊跳下車,探了探蘇冉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有氣。

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鎮,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蘇冉,一咬牙,將蘇冉背在身上,棄了馬車,快步朝著小鎮走去。馬車目標太大,隻能先找個醫館救人要緊!而就在阿木揹著蘇冉踏進小鎮的同時,幾匹快馬帶著靖王府的緊急公文,也馳入了這個邊陲小鎮的驛站。

公文上,赫然貼著蘇冉(林微)的畫像,懸賞金額高得嚇人。命運的齒輪,在陰差陽錯間,再次緩緩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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