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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54章 王爺的瘋狂:掘地三尺

靖王府,一夜之間,從一座肅穆的親王官邸,變成了一座陰森可怖的煉獄。蕭玦抱著蘇冉冰冷僵硬的“屍體”回到王府時,整個人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他雙目赤紅,周身散發著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和絕望,所過之處,溫度驟降,仆役們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冇有將蘇冉安置在聽竹苑,而是直接抱回了自己的寢殿——那座象征著王府最高權力、從未有女子踏入過的禁地。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張寬大冰冷的紫檀木拔步床上,用錦被仔細蓋好,彷彿她隻是睡著了一般。然後,他就那麼直挺挺地坐在床邊的腳踏上,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午後到黃昏,再到深夜。蕭玦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如同一尊失去靈魂的石像。寢殿內燭火通明,卻照不亮他眼底的萬丈寒淵。

趙擎端著膳食和湯藥在門外跪了許久,最終隻能無奈地退下。

白逸辰來看過一次,搭了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留下一句“心病還須心藥醫,讓他靜一靜吧”,也步履沉重地離開了。所有人都以為,王爺是傷心過度,需要時間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然而,當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來臨,蕭玦終於動了。他緩緩抬起頭,冰眸中不再是死寂的絕望,而是燃起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毀滅一切的火焰。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蘇冉冰冷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微兒……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會死?你怎麼敢死?!”他的指尖感受到那刺骨的冰涼和僵直,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他幾乎窒息。

但隨即,一種強烈的、不合邏輯的直覺,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不對!這一切太巧了!柳依依的突然出現,她的“失足”落水,還有……她之前一次次決絕地要求“結束”!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驚雷般炸響——她是不是……根本就冇死?!這會不會是她逃離他的……一場戲?!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瘋狂地滋長起來,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悲傷,轉化為滔天的怒火和被欺騙的暴戾!

“來人!”蕭玦猛地站起身,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劃破了死寂的夜空!趙擎和數名心腹暗衛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殿內。

“給本王查!”蕭玦冰眸掃過眾人,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昨夜麟德殿外,所有當值侍衛、宮人,一個不漏,全部抓起來!嚴刑拷問!柳依依!給本王帶過來!還有……昨夜下水打撈的人,接觸過‘屍體’的人,全部隔離審訊!”

“王爺……”趙擎麵露難色,“宮內的人……動用私刑,恐怕……”

“怕?!”蕭玦猛地轉身,一把揪住趙擎的衣領,眼神瘋狂,“本王的女人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你還跟本王說‘恐怕’?!什麼規矩!什麼陛下!誰敢阻攔,格殺勿論!”此時的蕭玦,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什麼權謀權衡,什麼君臣之道,統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隻有一個念頭——找出真相!如果她是真的死了,他要所有相關之人陪葬!如果她是假的……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抓回來!然後……然後……他不敢想下去,那股毀滅的衝動幾乎要將他吞噬。

“是!屬下遵命!”趙擎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模樣,心知勸阻無用,隻能咬牙領命。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靖王府變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地牢裡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腥味濃重得令人作嘔。

所有昨夜在太液池畔當值的侍衛、太監、宮女,都被秘密抓來,經曆了慘無人道的酷刑拷問。蕭玦甚至親自持鞭,將幾個負責打撈的太監抽得皮開肉綻,厲聲逼問他們是否對蘇冉做了手腳。

然而,得到的答案幾乎一致:林姑娘確實是自己跳下去的,打撈上來時已無氣息,身體僵冷,與溺斃之人無異。這些供詞,如同冰水,一次次澆在蕭玦瘋狂的怒火上,卻無法熄滅,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偏執。他不信!他一個字都不信!他又將目標轉向了柳依依。

柳依依被兩個暗衛從病床上粗暴地拖到蕭玦麵前時,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王……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蕭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昨天,你跟微兒說了什麼?是不是你逼她的?!”

柳依依淚如雨下,哭得梨花帶雨:“王爺明鑒!依依隻是見林妹妹神色不對,好心上前關心幾句,誰知她……她竟想不開……王爺!依依冤枉啊!”

“冤枉?”蕭玦冷笑,猛地一腳踹在柳依依身邊的茶幾上,茶幾瞬間粉碎!“你當本王是傻子嗎?!你屢次三番陷害微兒,昨日偏偏那麼巧出現在那裡?!說!是不是你背後有人指使?!”

柳依依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冇有!真的冇有!王爺!依依對您一片癡心,怎麼會害林妹妹?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承受不住壓力,纔會……”

“閉嘴!”蕭玦厲聲打斷她,眼中殺機畢露,“趙擎!給她用刑!直到她說出實話為止!”

就在這混亂瘋狂之際,白逸辰急匆匆地趕來,看到地牢裡的慘狀,氣得鬍子直抖:“蕭玦!你瘋了嗎?!這樣濫殺無辜,能讓她活過來嗎?!”

蕭玦猛地轉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白逸辰:“白前輩!你告訴我!微兒她……真的冇救了嗎?!她的屍體……有冇有什麼異常?!”

白逸辰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強作鎮定,怒道:“異常?能有什麼異常!脈息全無,身體僵冷,不是死了是什麼?!你小子是不是魔怔了?!趕緊給我停下這些混賬事!”

蕭玦死死盯著白逸辰,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白逸辰硬著頭皮與他對視,手心卻捏了一把汗。這混小子,直覺太可怕了!

最終,蕭玦似乎冇有從白逸辰那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揮了揮手,示意將柳依依帶下去嚴加看管,卻冇有再繼續用刑。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仰頭看著地牢昏暗的頂棚,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

為什麼……為什麼查不到任何疑點?難道……她真的就這麼狠心,用這種方式離開他?不!他不接受!

“趙擎!”他猛地站直身體,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傳本王令!即刻起,封鎖京城四門!許進不許出!全城搜捕!給本王挨家挨戶地找!任何可疑人員,任何可能與微兒有關聯的地方,掘地三尺,也要給本王翻出來!活要見人……死……”

他頓了頓,那個“死”字彷彿燙傷了他的喉嚨,最終化為更深的狠厲,“……也要見屍!”

這道命令一下,整個京城瞬間風聲鶴唳!靖親王的鐵騎和暗衛如同瘋了一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橫衝直撞,盤查一切可疑之人,鬨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就連皇帝都被驚動了,派了內侍前來詢問,卻被蕭玦直接擋在了府外!瘋了!靖親王徹底瘋了!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他竟然要攪得天翻地覆!

而此刻,真正“已死”的蘇冉,正躺在蕭玦寢殿的那張床上,在“龜息散”的藥效下,意識沉淪於無邊黑暗。她完全不知道,外界因為她的“死亡”,已經掀起了一場怎樣的驚濤駭浪,那個她一心想要逃離的男人,正為她陷入怎樣萬劫不複的瘋狂。

蕭玦的瘋狂搜尋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京城被翻了個底朝天,地牢裡塞滿了“可疑人員”,連護城河都被暗衛們摸了好幾遍。

然而,並冇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所有的審訊結果都指向同一個冰冷的事實:林七小姐確係溺水身亡,屍體已呈僵硬,並無異狀。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冇了蕭玦最初的狂怒和懷疑。他開始不得不麵對那個他最不願意相信的可能——她真的死了。

那個鮮活、倔強、總是能輕易挑起他怒火又讓他無可奈何的女子,真的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當趙擎再一次稟報搜尋無果,並小心翼翼地建議“讓林姑娘入土為安”時,蕭玦冇有像前幾次那樣暴怒。他隻是靜靜地坐在寢殿裡,守著那張空蕩蕩的床(蘇冉的“屍體”已被移入冰棺),燭光映照著他憔悴不堪、鬍子拉碴的臉,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冰眸,此刻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按靖王妃的規格……準備後事。”

趙擎心中一顫,靖王妃的規格?!王爺這是……要正式給林姑娘名分?在她死後?他不敢多問,低頭應道:“是……那陵墓……”

“就選在……西山彆苑後麵的梅林。”蕭玦閉上眼,聲音帶著無儘的疲憊和痛楚,“她……喜歡那裡。”

他記得去年冬天,她曾站在彆苑的梅樹下,仰頭看著雪花落在紅梅上,那時她眼中難得有了一絲純粹的笑意,雖然轉瞬即逝。

“是,屬下立刻去辦。”趙擎紅著眼眶退下。他知道,王爺這是用他所能給的最隆重的方式,來祭奠這份還未來得及宣之於口、就已陰陽兩隔的感情。

靖王妃薨逝的訊息,迅速傳遍了京城。雖然隻是一個庶女,但以親王正妃的規格下葬,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人唏噓紅顏薄命,有人嘲諷靖王情深到近乎癡傻,更有人暗中揣測這背後是否另有政治意味。

葬禮那天,天色陰沉,飄著細密的秋雨,更添幾分悲涼。西山梅林,新修的陵墓前,儀仗肅穆,白幡飄揚。棺槨用的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陪葬品琳琅滿目,堪比皇室宗女。

蕭玦穿著一身玄色蟒袍,麵色蒼白如紙,在趙擎的攙扶下,親自為棺槨執紼。他全程一言不發,冰眸空洞地望著那巨大的棺木,彷彿靈魂已被抽走。

柳依依也穿著一身素縞來了,哭得梨花帶雨,儼然一副未亡人的姿態,卻被蕭玦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靠近。

永寧侯府的人也來了,張氏假惺惺地抹著眼淚,永寧侯林宏遠則是一臉惶恐和複雜。儀式繁瑣而沉重。

當棺槨緩緩放入墓穴,泥土開始掩埋時,蕭玦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被趙擎死死扶住。他看著那一點點被泥土覆蓋的棺木,彷彿自己的心也被一同埋葬。從此,這世間再無那個敢跟他頂嘴、敢對他翻白眼、讓他又氣又……放不下的林微了。

“封墓。”司儀官高亢的聲音響起。巨石落下,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葬禮結束後,賓客散去,梅林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新墳一座,和守在墳前如同石雕般的蕭玦。雨絲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衣袍,他卻渾然不覺。

“王爺,節哀……回去吧。”趙擎撐著傘,低聲勸道。

蕭玦一動不動,許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們先退下……讓本王……一個人待會兒。”

趙擎無奈,隻好帶著侍衛退到遠處警戒。而此時此刻,在那具剛剛下葬的、奢華棺槨之內,卻正在發生著截然不同的事情。

冰冷的棺槨內,原本“死去”的蘇冉,長長的睫毛忽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假死藥“龜息散”的藥效正在逐漸消退。

她事先服下的另一種延遲起效的解毒丹藥,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中和殘留的毒性,並刺激著她的生機復甦。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人逐漸浮出水麵,首先恢複的是聽覺。

她能聽到外麵泥土掩埋的悶響,以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和模糊的人聲。成功了……她心中默唸,強忍著身體因為長時間假死而產生的僵硬和冰冷,以及解毒丹藥帶來的陣陣心悸和虛弱。

她不能急。必須等到所有人都離開,等到夜深人靜。白逸辰告訴過她,棺槨內壁有一個隱秘的機關,連接著一條早已挖好的逃生密道。這是張叔通過七巧閣的能工巧匠,利用修建陵墓的機會秘密設置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外麵徹底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梅林的嗚咽聲。蘇冉積蓄著體力,艱難地移動著僵硬的手指,摸索著棺槨內壁。

終於,在頭頂上方某個位置,她摸到了一個微小的凸起。用力一按!“哢噠”一聲輕響,棺槨內側的一塊木板悄然滑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洞口,一股帶著泥土味的潮濕空氣湧了進來。

蘇冉心中大喜,雖然幾天冇有吃喝,但她還是用儘全身力氣,艱難地從洞口爬了出去。外麵是一條黑暗、潮濕的密道,僅容彎腰前行。她不敢停留,沿著密道摸索著向前爬去。每爬一步,渾身都像散架一樣疼,但自由的渴望支撐著她。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她奮力爬出洞口,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草叢生的山坳裡。

夜涼如水,繁星滿天,清新的空氣湧入肺腑,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成功了!她真的逃出來了!不遠處,一輛毫不起眼的青篷馬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轅上坐著一個戴著鬥笠的車伕——是張叔安排的心腹。

蘇冉踉蹌著走過去,車伕立刻下車,無聲地遞給她一個包袱,裡麵是乾淨的粗布衣裳、一些銀兩和乾糧,以及一張簡易的地圖。

“小姐,快上車吧。此地不宜久留。”車伕壓低聲音道。

蘇冉點點頭,最後回頭望了一眼西山彆苑的方向。梅林深處,那座新墳孤寂地立在那裡,而那個男人……此刻是否還在墳前?一絲複雜的情緒掠過心頭,有解脫,有歉疚,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牽絆。但很快,她甩了甩頭,將這些情緒壓下。

從現在起,林微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蘇冉。

她還有血海深仇要報,還有漫長的路要走。她迅速換上粗布衣裳,將頭髮隨意挽起,鑽進馬車。車伕一揚鞭,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夜色之中,朝著與京城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馬車消失在山路儘頭的同時,西山梅林,蕭玦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蘇冉的墳前。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寂的影子。他緩緩蹲下身,伸手撫摸著冰冷的墓碑,上麵刻著他親自擬定的碑文——“愛妻林氏微之墓”。

“微兒……”他低聲喚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儘的痛楚和迷茫,“你就這麼……恨我嗎?恨到……連一絲念想都不留給我?”

回答他的,隻有風吹過梅林的沙沙聲,如同嗚咽。一滴冰冷的液體,終於從他乾澀的眼角滑落,砸在墓碑前的泥土裡,瞬間消失不見。

他以為他埋葬的是愛情,卻不知他親手放飛的,是一隻註定要攪動風雲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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