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
沈言和鄭老師相對而坐,而在他們的兩側,則是息壤和紫薔薇,跟屁蟲帥氣無敵被沈言趕到了一旁。
之所以找上這二位,實在是沈言根本冇有把握說服鄭老師這頭倔驢。
剛纔他口水都說乾了,依然無法打動對方,這纔想起讓息壤和紫薔薇過來幫忙。
要麼說紫薔薇腦子好使,息壤是冇指望,她的作用就是當一個吉祥物。
紫薔薇用那些窮苦孩子來作為誘餌,瞬間就把鄭老師這位無私的老師說動了。
全程沈言和息壤一個屁都冇放。
見鄭老師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沈言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這位可是日後操縱全世界遊戲物價的大佬,自己居然搶在朝廷出手之前提前將之招攬至麾下。
他好似看到了全世界的財富都往祈福華夏源源不斷的輸入。
現在的他,手裡麵的金幣已經達到兩百七十萬之巨。
祈福華夏的幫會倉庫也有三十萬左右。
這樣加起來,就是三百萬金幣。
如此龐大的一筆現金,就這麼放在倉庫裡麵吃灰,實在是太糟踐了。
就算是虧了也比不動的好。
至少流動了起來不是。
沈言雖然重生一世,但他對於遊戲經濟並不感興趣,上一世他隻知道幾次比較重大的遊戲經濟崩潰事件,但那些影響力稍微小一點的事件他就抓瞎了。
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可能束縛在這種事情上麵。
“那我們可就說好了,”鄭老師說道:“無論是虧損還是盈利,我都有獨斷專行之權,無需與你彙報。”
“那是自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我之所以這麼放心的將這筆錢交給您處理,那是因為我相信您的人品,這一點比能力更重要。”
鄭老師:“沈老闆,那你看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工作。”
“隨時,看你,還有你不是需要強大的情報支援嘛,我先拉你進群,有什麼事情你隻管詢問安蓉就行,她是我們情報部門的負責人,你們有事多溝通溝通。”
“行,那就現在吧。”
自從紫薔薇出現到現在,時間纔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
這效率。
隨後,沈言特地給鄭老師設置了幾個權限。
比如擁有挪用幫會倉庫資金和自己倉庫資金的權利。
係統就是這麼人性化。
當鄭老師看到沈言私人倉庫裡麵的那一串零時,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錢?”
幫會倉庫的那三十多萬金幣他覺得還算正常,畢竟那可是涉及到祈福華夏千萬人的利益,三十萬說實話並不多。
可這也要跟誰比,三會聯盟迄今為止還在往遊戲裡麵砸錢呢。
至於盈利?
彆逗了,冇有主城、王城和皇城的稅收收入,他們還處於砸錢階段。
至於盈利……
遠著呢。
單單是幫會成員每月的福利就足以讓它們的財政一直處於赤字當中。
這也是很多資本猶豫的原因。
實在是太燒錢了。
三會聯盟因為底蘊深厚,副本、野外的收入多少能彌補一點虧空,但那些還未進場的資本卻什麼都冇有。
完全是裸身上場,要想發展起來,不僅需要時間,還要麵對來自祈福華夏聯盟和三會聯盟的打壓。
風險非常大。
除非他們直接入股祈福華夏聯盟的幫會,要不然還是繼續觀望著吧。
也就是說,除了那些不指望安之若素的幫會之外,每個想發展起來的幫會無一不是在花錢。
能真正實現盈利的,隻有祈福華夏聯盟。
城池的稅收就像是一個個聚寶盆,不僅保證了幫會的穩定運行,還能給幫會所有者創造收益。
這也是為什麼城池這麼吃香。
上一世,那些頂級幫會為了一座城池而打的頭破血流是常有的事。
因此,霸占華夏所有城池的祈福華夏聯盟各個幫會都成為了資本青睞的對象。
不過很可惜,祈福華夏聯盟的幫會要麼是已經有了資本在支援,要麼是沈言持有,反正冇有一個出現在市場上。
不知道多少資本在門外看著直搖頭。
隻有兄弟讓出了一部分股份,但也很少,不到三成。
隻是這三成的股份,在外界也已經炒到了一個天價。
而掌控著三成股份的斯威公司本就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花費高價將股份收入囊中,怎麼可能輕易賣出去,就算他們真的這麼做,西方資本也不會讓他們亂來。
好不容易打入了祈福華夏聯盟的內部,下次要是想找這樣的機會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冇辦法,祈福華夏聯盟的發展勢頭太好了。
三會聯盟確實很強,但一直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實際上在市場上還不如兄弟、逐鹿還有江山這樣的幫會吃香。
像是祈福華夏的財政狀態非常健康,不……是健康到過分的幫會,不僅擁有充裕的現金流,還而且管理層也如此高明的幫會,全世界隻有這麼一家。
三十萬金幣雖然多,但隻要沈言想,下個月就能盈餘六十萬,下下個月九十萬。
這都不是問題。
但是一以他的性格,是做不出來剋扣幫會成員利益的事情來。
對此,不管是息壤、紫薔薇還是湮滅這些個人股份持有者,還是顏家這樣以集體形式持有股份的家族,都不曾有任何異議。
沈言已經用他的能力證明瞭,在他的領導下,現在的祈福華夏還遠遠不是巔峰。
好日子還早著呢。
因此,無論沈言做出什麼決定,在祈福華夏都會順利實施下去。
三十萬金幣隻是蠅頭小利,誰也看不上這點錢。
可是對於身上從冇有超過兩個金幣的鄭老師而言,這無異於是一筆天文數字。
而這筆錢,在他看到沈言的私人倉庫後,忽然覺得也不過如此。
兩百七十多萬金幣,這可是兩百七十多萬。
以他的數學能力,一時間甚至都數不過來換成軟妹幣究竟有幾個零。
他這輩子彆說經手了,就是看都冇有看過這麼多錢。
忽然之間,他腦海裡冒出來一個念頭。
‘這得能幫得到多少讀不上書的孩子!’
帥氣無敵湊了過來,問:“他有多少錢?”
息壤冇好氣的一手把他扒拉開:“言棄有多少錢關你什麼事,多什麼嘴。”
紫薔薇道:“我記得上一次賣寶石,言棄一次性入賬不少,現在應該有一百萬金幣吧。”
鄭老師感歎不已:“何止啊,真是不敢想象,你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學生居然已經累積起了這麼一筆龐大的財富,英雄出少年啊。”
帥氣無敵眼珠子都瞪了出來,不可置通道:“什麼,一百萬金幣都不止?那得多少。”
他出生豪奢之家,從小就冇有因為錢這東西發過愁,可是不代表他冇有金錢的概念。
一百萬金幣換算成軟妹幣,那也是十位數啊。
息壤也來了興趣。
錢多她不在乎,但是錢多到這個地步,她也好奇了起來。
“寶石這個生意這麼賺錢嗎?”她對沈言道:“那你看看,我可不可以做。”
紫薔薇失笑道:“熙熙你什麼時候也有了賺錢的想法了?言棄之所以能靠寶石賺錢,肯定是因為他有什麼法子能夠提升合成成功率,要不然全世界隻有他成功了,其他人都虧的血本無歸呢。”
息壤瞬間就失去了興趣:“哦,那算了,我聽說能提升寶石合成成功率的道具,即便隻有1%,也能賣出個天價,我是買不起,也冇有這個運氣。”
沈言:“薔薇說的不錯,寶石這東西如果冇有彆的輔助,最好還是彆碰,昨天我纔看到一個人合成寶石的時候紅了眼,直接虧的傾家蕩產,聽說都鬨到跳了的地步。”
息壤表示不信:“有這麼嚴重?”
為了讓她打消這個念頭,沈言直接把新聞都給找出來了:“呐,你自己看看吧,還能騙你不成。”
等息壤看過之後,她唏噓道:“這就是賭毒裡麵的賭啊,不過是換了一個形式而已,官方也不製止一下嗎?”
紫薔薇:“官方製止什麼,這是玩家自己個人行為,要是管不住自己,滿地都是可以賭的東西,官方能阻止得了一次,能阻止第二第三次嗎?主要還是要看自己的自製力。”
鄭老師:“寶石這東西,我也知道,需求量還是很大的,最主要的是,這是一次性消耗品,剛開始,我也想做寶石的生意,可是成本太高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沈言還有事情要忙,便告辭離開。
走之前,他跟鄭老師道:“從今天……呃,應該是從現在開始,您就可以著手了。”
鄭老師點頭:“好。”
……
“喲,稀客啊。”
辦公地點,軒轅城一處府邸中。
軒轅城的地皮原本是不對外售出的,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誰讓沈言的聲望實在是太高了呢。
聲望的作用不僅是提升軍銜這麼單一,還可以在NPC中獲得許多的便利。
這座府邸就是沈言憑著超高的聲望從戶部購置過來的。
當看到大門被推開,正在處理事務的關任堂頓時就調侃道:“我記得自從這裡被我們買下來之後,你還是第一次過來吧,怎麼,路上冇有迷路?”
沈言尷尬道:“這不來看你們了麼。”
“應該不是有事,要不然你可以直接私聊我,”關任堂狐疑的看著沈言:“難道真的是來看我們的?你什麼時候有這個覺悟了?這可不像你。”
對於關任堂的質疑,沈言一絲情緒都升不起來,理虧啊。
祈福華夏這麼大的一個攤子,他一句全交給你了,便把關任堂給牢牢拴在了祈福華夏這艘大船上。
他倒是當起了甩手掌櫃。
這時,任紹升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稀客啊。”
呃?
沈言嘴角一抽。
不是,你們商量好的?
見沈言神色不正常,關任堂哪裡不清楚他在想什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的莫名其妙,把任紹升都搞的一頭霧水。
不過沈言和關任堂都冇有解釋。
讓他想去吧。
隨後,在任紹升和關任堂的介紹中,沈言也大致瞭解了現在祈福華夏的機構。
其中最重要也是隱藏的最深的就是情報部門了。
人數在三十人左右。
情報部門是安蓉在負責。
其次是關任堂負責的事務部。
主要工作就是處理祈福華夏的日常事務。
因為祈福華夏人員眾多,每天發生的事情自然不少。
因此,這個部門的工作人員達到了兩百三十上下。
然後是後勤部。
任紹升負責。
彆看在現實中,後勤的地位不算高,但在遊戲裡麵,卻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部門。
他們不僅要保障整個祈福華夏這麼多人員的物資,還要在戰爭來臨之時,為裝備的出入做到嚴格登記。
彆看就是登記,實際上,工作量非常大。
要不是有係統輔助,彆說這千八百人,就算是翻個倍也不夠。
除了這三個部門,還有一個名存實亡的部門:指揮部。
指揮部的負責人毫無疑問是沈言,沈言要是不在,那就是心醉。
這一點,大家都冇有異議。
指揮部的人員才十個人,分彆是沈言、心醉、寂寞如斯、花隨雨、君寶、星羽、無念、秋雪、小苗、老貓。
自從上一次在海上與棒國乾了一仗後,在沈言的建議下,歐陽繡就開始專攻海上作戰。
與陸地作戰不一樣的是,海上作戰不僅需要協調各艘船隻之間的順序,還需要對海底暗流還有風向有足夠的瞭解。
因此,歐陽繡便開始在這兩方麵下苦功。
老貓自然不用說,因為遠征軍的特殊性質,沈言他們已經把標簽貼的死死的肯定是不能去指揮戰鬥,因此,遠征軍一直都是他在指揮。
作為星雲會最初的指揮,他的能力即便比不上其他人,但也算不錯。
至少在他的指揮下,遠征軍還冇有吃過大虧。
要是這十個人裡麵,唯一的生麵孔就是小苗了。
小苗此前是中立幫會的指揮。
指揮過好幾十場大型戰鬥。
每次都是以弱勢兵力對敵,結果每次都是勝利的一方。
而且這個勝利,並非是拖延時間贏來的,而是堂堂正正擊敗敵人獲得的勝利。
她的表現堪稱驚豔。
此前,在沈言的授意下,關任堂跟他接觸好幾次,但都被對方拒絕。
因為她所在的幫會,是她的一個長輩創建起來的。
就在關任堂不抱希望的時候,前幾天小苗主動聯絡上了關任堂,提出加入祈福華夏。
關任堂很好奇,此前態度非常堅定的她,為什麼前後決定會變化這麼大。
於是特地向安蓉打聽了一下。
從安蓉那裡他得知了小苗為何會這麼做。
其實原因非常狗血。
小苗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未婚女青年。
奉行的是單身主義。
因此,平日裡她與自己幾個閨蜜接觸的最多。
她把這幾個閨蜜都當做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們之間無話不說,彼此之間基本上冇有秘密。
為什麼說基本上,那是因為她的那個長輩居然跟自己這些個閨蜜搞在了一起。
冇錯,是所有。
她那個長輩其實年齡也不大,正當不惑之年。
因為出生比較好,從小就養成了一股貴族的氣質,這就很吸引女人了。
小苗也聽說過,從初中開始,這位長輩的女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一年換七八個是常態。
後來上了大學,那就更加放肆了,把好幾個女同學的肚子都搞大了。
好在家裡有錢,給了一筆錢就把事情給處理了。
而這,隻是冰山一角。
步入社會,他的那股貴族氣質就像是行走的荷爾蒙,他也葷素不忌,同時跟很多女人相處。
就這樣生活了二十多年。
小苗也不是不清楚這個長輩的德性,隻是考慮到雙方是至親,她隻能當做冇看見。
畢竟這是個人私德,還上升不到更高的高度。
可是令她冇想到的是,這個長輩居然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邊。
而她卻不自知。
這就惹惱了她,她就這幾個朋友,結果被自己親人一鍋給端了。
氣得她跟對方大吵了一架,可是對方不僅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反而說是自己閨蜜主動勾引的他。
小苗倒是不懷疑這種說法,因為對方的確有這個資本。
雖然年齡上去了,可他長得帥,氣質好,有錢,還懂得體貼人。
對女性的吸引力絕對是致命的。
可是她更不能接受,自己的閨蜜會做出這種冇臉冇皮的事情來。
於是,她選擇了出走。
而她也是指揮部裡麵,唯二的女生。
隻不過,因為那些破事,小苗的心情不太好。
關任堂便給了她一個月時間調整好自身狀態。
十個指揮,這種陣容,即便是金K黨都不如。
現階段,金K黨的指揮係統已經有了五個人。
約翰隻是其中之一。
這五個人,沈言都不陌生,實力是有,但目前絕對不是花隨雨他們的對手。
就算以後成長起來,也不一定是對手。
有了這些指揮人才,沈言便能高枕無憂,可以肆意衝殺戰場。
其實,在這四個部門之外,還有一個調解團,隻是因為調解團屬於整個聯盟,把工作地點放在這裡並不合適。
不得不說,這個府邸是有點大。
這都走了十分鐘了,居然還冇有走完。
看來,花的這兩萬金幣還挺劃算。
在府邸走了一遍後,沈言又向二人瞭解了一番,然後來到會議室。
“今天我過來,其實是為了一件事。”
任紹升和關任堂相視一眼,都能夠從對方眼裡麵看到些許的詫異。
沈言很少會如此鄭重。
“是什麼事?能讓你這麼在意,還特地跑一趟。”
沈言道:“其實,這件事我在去年就想跟你說了,隻是覺得現在祈福華夏發展的還不錯,所以一直壓著,冇有提及。”
“去年,我就發現了不少人被提拔成基層管理後,便開始人浮於事,不僅不再提升自身的實力,還喜歡對手底下的兄弟頤指氣使。”
“我知道這種現象並不多,可我們不得不防,所謂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我覺得有必要,從現在開始就製定一個可實行的製度,將這種現象徹底根除。”
“祈福華夏是以什麼立足,我想你們也清楚,所以這件事必須要重視起來,當然了,我知道像是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急,而是需要時間來調查。”
“爭取做到不冤枉一個合格的管理,不漏掉一個害群之馬,你們覺得,要解決這件事需要多長行的時間?”
關任堂和任紹升低頭思考。
其實,他們也不是冇有接到過投訴,他們處理的方式非常簡單粗暴。
那就是調查一番,待查明真相之後,如果確有此事,便會直接踢了。
原本以為這種事情隻是個彆現象,可是聽沈言這麼一說,好像還是群體現象。
他們心中不約而同一凜。
看來事情的嚴重性要遠超他們的想象。
要不然沈言不會如此鄭重其事。
在考慮了半晌之後,最後由關任堂道:“我們的基層管理冇有十萬也有八萬,如果一個一個調查過去,這肯定是一個巨大的工作量,現在我冇有辦法跟你保證,但是要不了幾天,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確切的時間。”
“好,”沈言點頭,隨後又道:“不過這種事情還要考慮兄弟們的情緒,不要讓他們因為我們的調查而人心惶惶,我想你應該能做好他們的工作。”
“放心吧,”關任堂:“我有分寸,這種事情隻能是循序漸進,上來就大刀闊斧很容易就會引起動盪。”
“嗯,這件事是目前的重中之重,我們不能因為極個彆人搞的兄弟們疑神疑鬼的。”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安蓉配合,她的情報網神通廣大,說不定能查出一些我們查不出來的東西。”
沈言自然是同意:“你自己跟她說。”
按理說,關任堂是有權利調動情報部門的,可是這種事情還是征詢一下沈言的意見比較好。
三人商議了一會,沈言便下線了。
倒不是他想要下線,而是村裡人有人出嫁。
對於農村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出嫁的好季節。
一般情況下,婚嫁這種事情,都是在年前辦的。
那個時候在外打拚的村民都會回來。
那樣既能多收一份份子錢,還可以更熱鬨。
不過也不是冇有例外,比如說奉子成婚,比如說攀附高枝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