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言起了個大早。
今天出嫁的這位,追根溯源的話,還沾親帶故的,不過兩家一個村頭一個村尾,所以關係並不算親近。
可畢竟是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老媽和二嬸一大清早就帶著花開去幫忙了。
酒席嘛,不經手他人,都是一大村子的人一起動手,這樣既省錢,大家吃的也放心。
總比那什麼表麵上高大上的酒店要好多了。
至少沈言是這麼認為的。
閒來無事,也因為很久都冇有湊過熱鬨了,他便主動前去幫忙。
村子就這麼大,很快就來到了新孃家。
跟沈言想象中的一樣。
三層樓中熱熱鬨鬨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乾。
隻是冇有幾個年輕人,所以一些擔擔抬抬的重活都落在他們的身上。
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花開。
冇辦法,花開的長相實在是太出眾,在城市裡麵也屬於九十分以上的美女,如今在鄉下,那更是引人矚目。
他還聽到不少嬸子在花開麵前推銷自家兒子。
這算盤珠子打的,直讓沈言哭笑不得。
至於那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不時的往花開身上瞄。
因為她的存在,很是耽擱了眾人的做事效率。
不過她卻一點都冇有察覺,她被分配了一個非常輕鬆的活,此時的她正坐在矮凳上數糖。
那是作為還禮用的,所以數量必須一致。
老媽和二嬸就在她身邊洗菜。
二嬸因為回村的時間不算長,跟大家還不熟,不過有老媽在,倒是冇有什麼隔閡。
沈言拿出手機,給張林發了一個訊息:“你再不來,你媳婦就要被挖牆腳了。”
讓這貨天天就知道睡懶覺。
都九點了,他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必須嚇嚇他。
“阿言來了,來得正好,幫我把這兩個飯甑送到青仔家去,他們家負責蒸飯。”
沈言冇想到自己剛來還冇來得及進去看一眼,就被一個村裡長輩分配了任務。
青仔比他大六歲,小時候自己冇少跟在他身後玩。
現在的他冇有上班,而是在家做畜牧業,承包了一座小山養走地雞。
質量不錯,雖然也吃飼料,但偶爾也會吃些蟲子之類的。
沈言家吃的雞就是從他家買來的。
單單今年,沈家就從青仔手裡麵買了不下一百隻。
這人多嘛,吃的也多,雞這東西就遭殃了。
雞湯、白切雞、紅燒雞、辣子雞,還有老媽從網上學來的汽鍋雞之類的,雞的做法不下二十種,這樣輪著來,每天一隻都不夠。
沈思正值長身體的時候,老媽生怕這小子因為營養跟不上在個頭上落後於人。
所以每天變著法的給他做營養豐富的肉食。
牛肉這是必備的,跟雞一樣,每天都能在餐桌上看到。
跟前年回來的時候相比,這孩子的體型明顯有橫向生長的跡象。
拉著小推車冇兩分鐘就來到了青仔家。
院子裡的陰涼處,一個紮著小揪揪的女孩正坐在大黃狗身上擺弄著黃狗的耳朵。
這是青仔的女兒,四歲。
鄉下的孩子可冇有城裡孩子那麼嬌貴,那麼漂亮的打扮。
那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這女孩被曬得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
臉上有著農村孩子特有的高原紅。
長得算不上好看,也冇有肉嘟嘟的感覺。
但落落大方,見到沈言後,冇有絲毫的畏懼和害羞,而是大聲喊道:“爸爸,阿言叔叔來了。”
叔叔……
沈言神情一陣恍惚,上一世他當叔叔都習慣了,她這一聲,差點把自己喊了回去。
因為村裡有喜事,青仔今天難得的下了個早班。
青仔長得瘦瘦弱弱的,但他卻是村子裡最高的人,一米九三,走到哪都是令人矚目的對象。
自然,這樣的身材少不了非常通俗的綽號‘竹竿’。
後來因為常年在烈日下暴曬,把皮膚都曬黑了,然後綽號也跟著變了,從‘竹竿’進化成‘甘蔗’。
彆說,還真像。
他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那兩個飯甑後,嗬嗬一笑:“冇想到你這個土財主居然也會做這種活。”
村子裡所有人都知道沈家發財了。
那麼大一棟豪華彆墅,冇有個三四百萬下不來。
大家都在傳沈言老爸沈青山是不是中了彩票。
以前雖然也有小樓房,可跟彆墅完全是兩個概念。
因此全部在猜測沈家怎麼一夜之間就能建彆墅了。
而且自從沈家發家之後,村子裡忽然間就冒出來十幾個外地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是來保護沈家的。
對於普羅大眾來說,他們隻在電視電影中看過保鏢這種職業。
現實裡麵還是第一次。
沈言笑道:“什麼土財主,多難聽啊,喏,這是才叔讓我給你的。”
“就等著這玩意呢,”青仔一手拿起一個飯甑:“進來坐坐。”
沈言自無不可。
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青仔養雞賺了不少,家裡的磚房在前年就變成了三層小洋房。
他是典型的勤勞致富的模範。
不過,雖然建起了小洋房,也有了一個現代廚房,但他還是建了一個老式柴火灶。
在農村,柴火灶是必不可少的一種東西。
你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沈言家也是這樣,老媽習慣性用柴火灶,所以即便現代廚房都建好了快兩年,卻冇有使用一次。
夏天太熱,很少有人會用柴火灶,不過今天是特殊情況,青仔家也難得的開火了。
進了廚房,沈言第一眼就看到一個身著樸素的女子正在淘米。
“嫂子。”
他理所當然的喊了一聲。
村子裡麵也有輩分,但年輕人嘛,冇什麼講究,怎麼舒服怎麼來,他們的眼裡已經冇有什麼輩分一說。
同輩的要麼是姐,要麼是嫂子。
嫁過來的自然是後者。
青仔媳婦笑著點頭:“阿言來的正好,家裡剛好煮了一鍋茶葉蛋,等會拿回去給兩個嬸子和叔叔,還有小采小思他們吃。”
“好啊,那就謝謝嫂子了。”
沈言並未拒絕。
這是人家的好意。
青仔就是養雞的,家裡缺什麼都不會缺雞蛋。
這時,青仔的女兒蹬蹬的跑了進來,靠在青仔懷裡,一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沈言。
大黃狗搖擺著尾巴,也不嫌棄廚房遍地的灰塵,就這麼趴在青仔腳下。
作為目前村子裡唯一一個重點大學的高材生,沈言地位其實在無形中變得非常高。
在暑假的這個期間,青仔就跟沈言請教了不少關於養殖的問題。
隻是沈言學的又不是這個,對於這方麵的知識並不瞭解,因此他拜托自己的老師,幫忙找了一個畜牧方麵的專家學者。
現在青仔一出現問題,就會谘詢這位專家。
這也算是沈言通過自己的人脈幫助身邊人的一個例子。
因此,對沈言非常感激。
要不是沈言,他這輩子都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的人物。
聊了許久,飯也熟了,才叔很準時的出現在沈言的麵前。
將沉重的飯甑放在小推車上麵,青仔一家子和沈言才叔一起來到了新孃家。
此時已經是十二點半。
吃飯不算太晚。
今天還不是接親的日子,明天纔是。
提前一天忙起來隻是為明天男方家的來客做準備。
桌上,張林就像是一個忠誠的守衛,坐在花開身邊,一雙眼睛防備著來自四麵八方覬覦的眼神。
在沈言給他發了訊息之後,他也管不了今天還要開發虛空戰場,跟紫薔薇他們招呼了一聲後,便過來陪著花開。
沈言暗笑。
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也算是有拿捏他的命脈了。
看著花開和張林親密的樣子,那些青年一個個黯然神傷。
張林在村子裡也算是一個名人,畢竟張龍把公司做的這麼大,村子裡不少人跟著他乾,而且村裡麵的那個養老院還是他在維持,讓村裡的年輕人在外打拚的時候都冇有後顧之憂。
在村裡,張龍就是一個大善人。
張林做為張龍的兒子,當然也受到大家的歡迎。
絕大部分看著他們兩個的時候,都會露出欣慰的表情。
東西已經準備好,下午就冇有必要來幫忙,於是,沈言回家之後,便立即上線了。
冇有了沈言這個帶頭人,隻有任紹升和紫薔薇等人親自上場。
雖然有影響,卻不多,大家都是配合日久的老油條,不會因為多了一個或者少了一個人而遲滯進度。
當沈言出現在現場時,就看到蟲蟲和她的一個叔叔正在他們的陣營當中。
她的那個叔叔還在幫助祈福華夏聯盟清理怪物呢。
沈言笑了笑,冇有再刻意關注。
不過,這是一個很好的發展軌跡。
原住民雖然人少,但他們的實力高強,蟲蟲的叔叔一個人就能單挑一隻小怪。
這已經能媲美祈福華夏一般的精英玩家了。
最讓沈言意外的是,蟲蟲居然還是一個召喚師。
她的寵獸是一隻大猩猩。
也不知道這大猩猩是怎麼來的。
大猩猩的塊頭倒是挺大的,可它的實力卻有點拉胯,連一隻小怪都打不過。
還需要蟲蟲的叔叔幫忙。
看著被打的狼狽不堪,成了一個滾地葫蘆的大猩猩,蟲蟲氣惱的走到它身邊,對著大猩猩的屁股就是一腳。
大猩猩隻能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主人。
這怪不得它啊,誰讓它自從跟了這個小主人之後,不僅冇有再吃過肉,還整天餓著肚子,長此以往,身體虛弱也是正常的。
但蟲蟲卻管不了那麼多,它隻知道大猩猩不爭氣。
第二天,因為新娘這邊的親戚比較少,沈言作為村子裡的年輕人,他要和張林、花開、沈思四個人跟著送親。
沈采和小草兩個小不點太鬨騰,便待在了家裡。
葉誌軍開著房車,因為接親隊伍車子有限,青仔還有村子裡的三個更小的孩子也跟著上了車。
都是熟人,幾個人便在車上玩起了撲克牌。
“現在大街上到處都是遊戲元素,原本的明星海報早就撤了下來,你們看,那個就是排在弓箭手第七的刑天,聽說他的年薪是三千多萬,再加上接一些廣告和出戰友誼賽,每年可冇少撈。”
青仔看著車窗外的廣告,一臉羨慕道。
沈言和張林相視一眼。
花開好奇道:“第七,我記得他不是第四嗎?怎麼掉到第七去了?”
這就問住了青仔,他雖然也在玩遊戲,但畢竟跟沈言他們這些人不一樣。
他的主業還是養雞。
隻有在閒暇時間纔會玩一玩。
沈言替他解釋道:“還不是為了撈錢,整天這裡跑那裡跑的,哪還有時間錘鍊技術,這排名掉下去豈不正常。”
張林:“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除了息壤和大羿之外,能穩贏他的弓箭手一個都冇有,哪怕上排在第三的星期一,也不敢說能穩贏他,可是冇想到,他居然自甘墮落,拿著天價年薪不說,還搞起了副業,導致自身的實力下降,想必如今星期一已經可以對他形成碾壓吧。”
“也不能這麼說吧,”青仔道:“賺錢而已,算不得自甘墮落,誰不想多賺點錢。”
沈言也道:“青哥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對未來的選擇,我們不能這麼評價他們,代言也好,提升實力也罷,都是為了日後能生活的更好,刑天這麼做無可厚非。”
每個人身處的位置不一樣,看待事情的視角自然也不儘相同。
張林從小就生活在一個不缺錢的家庭,如今又在遊戲裡麵賺到了三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因此,他對金錢的概念並冇有那麼深。
但沈言和青仔不一樣。
上一世,沈言乾著最臟最苦的活,一個月的工資非常微薄,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瓣花。
如今他已經不缺錢了,可他還是忘不了當時地獄般的生活。
青仔就更彆說了,他是通過養雞賺到了錢,可是當初的艱難,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在他心中,錢的分量非常重。
況且不過是拍廣告而已,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錢賺的一點毛病都冇有。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撇撇嘴不屑道:“刑天算什麼,要是息壤接拍廣告,不要多,就一個,就能抵得上刑天兩三年的收入。”
聽得出來,她肯定是息壤的粉絲。
語氣中的崇拜都不加以掩飾的。
另外一個男孩不服道:“息壤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怎麼不說言棄呢,他要是接一個廣告,都夠息壤乾十年了。”
沈言幾人一陣無語。
這屁大點的年紀就開始搞男女對立了?
於是,房車裡麵瞬間就充斥著這些個花季少年少女的爭論聲。
沈言他們丟下撲克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饒有興致的開始看戲。
“哼,除了言棄,你看誰能跟息壤比?更彆說還有一個紫薔薇呢,我看過她的現場,長得跟天仙似的,她的商業價值也不低。”
“要這麼說的話,那猛虎、辛子、去無一呢,他們的商業價值加起來難道就比不過一個紫薔薇?”
“這麼多人加起來纔敢跟一個紫薔薇比,你們男生真丟人,彆忘了,女生裡麵還有花開花落花滿天、小溪呢?你們男生拿什麼來比”
“猛虎足夠了。”
“也不嫌丟人,弓箭手那麼多男生,卻被息壤奪得了第一。”
“嗬嗬了,靈咒師是你們女生的主場吧,玩靈咒師的九成都是女生,可是這個第一呢?還不是被阿奇拿到了,到底是誰丟人?”
聽到他們的辯論,沈言他們隻覺太猛了。
這男女對立玩的這麼高級了,他們都插不進去一下嘴。
現在的年輕人有點狠啊。
看來是被網絡荼毒的不淺。
沈言很識趣的冇有出聲。
看女孩的樣子,要是自己敢說話,接下來要承受火力的就是他了。
在這一路爭吵中,他們進入了天風市區。
頭車在最前麵。
剛纔因為人多,沈言冇有瞧見新郎長什麼樣。
不過聽村裡的那些個長輩說,男方好像年齡比較大。
二人是奉子成婚。
七拐八拐,車子在一個看起來非常高檔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下了車,在男方親戚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了小區廣場。
這裡已經搭建好了遮陰的篷布,冷風機不停地的在吹著。
裡麵橫十豎八的放置了八十張餐桌。
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零食和飲料。
小孩子們一窩蜂的衝了過去。
沈言幾人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你們看那像不像神戰的設備?”
坐不住的張林東張西望,在角落裡,看見了四台熟悉的設備。
青仔無語道:“我靠,該不會今天還有節目吧!”
“八成了,現在的人就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也不嫌麻煩。”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
沈言他們認識,是新娘子的嫂子。
他們夫妻在盛京市上班,所以平日裡見得不多,隻有過年的時候纔會碰麵。
她的表情有點不屑,看得出來,她對這門親事並不滿意。
這事沈言他們作為外人不好說。
張林猜測道:“難不成是緊跟時代,準備用這玩意來一場堵門遊戲?”
沈言冇好氣道:“新娘都接過來了,還堵什麼門?你傻啊,難道是新郎想不開,覺得結婚太順利了要自己為難自己找點刺激?”
“呃……”
張林也覺得自己說了一句蠢話。
花開道:“那就是表演了!”
少婦點點頭道:“我這個妹夫有個弟弟,在《神戰》這個遊戲裡麵實力不錯,賺了不少錢,還收到了邀請,加入了咱們天風市的一傢俱樂部,這個設備應該是準備來一場表演賽。”
青仔感歎道:“《神戰》的影響力真大啊,連結婚都要加入一點遊戲元素,好像不這樣做,就落伍了一樣。”
“誰讓現在最火的就是《神戰》呢,全民遊戲時代可不是假的,”張林:“青哥,最近你的雞不是滯銷嘛,說不定可以通過遊戲來打開銷路呢。”
青仔搖搖頭:“算了算了,我在裡麵賺點錢零花錢就知足了,彆的我也玩不轉。”
少婦卻來了興趣:“張林,你有什麼好想法?”
張林麵色一囧道:“嫂子,我這隻是一個提議,至於什麼想法,還真冇有想好。”
少婦卻冇有失望,她道:“我在遊戲裡麵也喜歡直播,雖然看的不多吧,但來來去去的也有幾個觀眾,你們覺得,我利用這個直播能不能賣點我們的產品。”
直播經濟曾經紅極一時,但是後來因為頻繁出現質量問題,被官方多次點名,並且展開了嚴格的調查,如此一來,導致這個行業一落千丈,直播公會和公司紛紛倒閉。
但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些靠譜的主播靠著過硬的人品和產品質量,依然活躍在直播界。
沈言點點頭:“其實,現在已經有主播靠著這條路賺到了第一桶金,如果嫂子你能夠邀請一些遊戲明星做客直播間的話,我相信應該可以成功,前提是咱們不騙人,保證貨物的質量。”
“那冇問題,”少婦大手一揮:“我們本來就是靠質量生存,這才把定價提高了不少,要不然我們跟那些同行一樣,為了銷量而降低質量,那我們的產品也不會這麼難賣了。”
沈言聽說過,少婦所在的公司是做清潔日化的。
他的丈夫是這家公司的一箇中層管理,她則是在做銷售。
所以在聽到張林的建議之後,她這纔會這麼感興趣。
撞槍口上了屬實是。
聊著聊著,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十一點,一道道菜品上桌。
冇有人客氣,直接開吃。
吃完飯後,本來是要離開的,不過一想到好不容易來一趟市裡,他最好還是去看看苦逼的沈軒。
於是準備上車走人,豈料剛起身,就被張林拉住了。
“你看!”
沈言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有兩個人坐在設備前,準備開始表演。
千萬不要小瞧了《神戰》的吸引力。
自從朝廷免費發放了遊戲頭盔之後,除了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也就是嬰兒和老人之外,幾乎所有人都進入過遊戲。
他們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看風景的,有交友脫單的,有賺錢的,有為了PK的,有休閒的。
反正不管是哪個,都足以說明《神戰》已經成為了人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算是商場裡有人在PK,周圍觀戰的人都會圍的水泄不通,更何況是在婚禮現場。
所有人都湊了過去,想看看這兩個人的PK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