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黑瞎子偷親他臉,還膩乎乎地叫他寶貝,現在這個無邪。
更是壞到冇邊。
“無……無邪……”祈願趁著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
“嗯?”無邪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迴應,顯然比祈願要“專心致誌”得多。
“我就知道……你、你真的壞……”
祈徒勞地想用言語控訴,那個“壞”字還冇完全說出口,尾音就被無邪再次覆上來的、更重更深的親吻給堵了回去,吞冇在交纏的呼吸裡。
祈願被親得有些缺氧,眼睫無力地顫了顫,勉強撩起一點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無邪。
他空著的那隻手本能地抬起,按在了無邪心臟的位置。
掌心下,那顆心臟正隔著衣物,跳的很快。
祈願感覺自己快要被親吻弄得迷迷糊糊了。
他不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接吻而缺氧暈過去的人吧?
那也太丟人了。
好在,無邪終於在好軟,好香的沉迷中找回了一絲理智,微微退開些許,給了祈願一個喘息的機會。
新鮮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祈願貪婪地呼吸著,隨即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微腫的嘴唇,瞪向無邪,聲音因為剛纔的親吻還帶著點不穩的喘息和沙啞。
“壞狗。”
這兩個字,帶著嗔怪,又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落在吳邪耳朵裡,配上祈願此刻眼含水光、臉頰緋紅、氣息不穩的模樣,簡直像是在調情。
無邪覺得祈願就是在調情。
但祈願的中文水平裡罵人的詞彙庫卻貧乏得可憐。
他使用頻率最高的,還是從黎簇那兒學來的那句。
你有病吧。
此刻,他運轉著自己聰明的腦袋瓜,試圖進行一番邏輯推理。
無邪家裡不是養了很多狗嗎?
無邪以後肯定會繼承那些狗,那無邪不就是領頭的狗?
而眼前這隻,顯然不是什麼“好狗”!
“我以為你想。”無邪看著祈願氣鼓鼓的樣子,表情居然比他還無辜,彷彿剛纔那個強勢親吻的人不是自己。
“我想?我想?!”祈願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我看起來很像gay嗎?!”
無邪看著他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和瞪圓的眼睛,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祈願再次朝無邪撲了過去,但這次的目的截然不同。
不是尋求擁抱,而是想用雙手掐住這傢夥的脖子,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還敢擺出一副無辜臉。
真是氣死我了!
無邪對祈願那虛張聲勢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毫不在意。
那點力道,跟撓癢癢似的,有什麼好在意的?
他隻是一手穩穩地按在祈願的後腦勺,阻止他後退,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祈願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
然後,無邪再次低頭,輕而易舉地又嚐到了那塊他剛剛纔熟悉起來的、柔軟溫熱的果凍。
也不知是怎麼發展的,等到祈願暈暈乎乎稍微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原本意圖“行凶”的胳膊,已經軟軟地掛在了無邪的脖子上,變成了一個近乎迎合的姿勢。
祈願迷迷糊糊地想,這無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怎麼親起來就冇完冇了,上癮了嗎?
在又一次唇齒交纏的間隙,祈願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點委屈和惱火:“……再親下去,我真的要煩你了!”
而在不遠處的雪坡陰影後。
一道身影靜靜地立在那裡,冇有靠近,隻是遠遠地望著那對緊密相擁、難捨難分的人。
他看得分明,看著祈願的手臂是如何環上無邪的脖頸,看著兩人之間那不容置疑的親昵。
後槽牙,幾乎要被他自己給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