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願的車早已駛遠,天台上的兩人也帶著尚未完全清醒的張海客回到了室內。
儘管目標已經離開,他們仍舊調取了能夠捕捉到祈願行駛路線的監控畫麵。
看著螢幕上那個移動的光點,其中一人語氣帶著些許擔憂。
“他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真怕他會打亂無邪的計劃。”
“不會,”仰靠在沙發上、仍在大量喝水以加速代謝藥效的張海客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異常的篤定,“你把他想得太弱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實時傳回的監控影像,很快便向他們展示了祈願的能力。
公路上。
周圍的車輛已逐漸稀少,後視鏡裡,那輛從不久前就開始尾隨的黑色車顯得格外紮眼。
祈願的警惕性瞬間提起。
他故意輕點刹車,降低了車速。
然而,後車並未趁機超車,反而也跟著減速,依舊不緊不慢地綴在後麵。
意圖很明顯了。
又被黏上了。
祈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重新深踩油門提速。
同時,他單手穩握方向盤,另一隻手熟練地將駕駛位的車窗降下一些。
呼嘯的風瞬間灌入車內。
在後方車輛所有人員緊張的注視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出車窗,並非他們預想中的任何武器,而是極其囂張、緩慢又清晰地比出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後車顯然被激怒,立刻開始猛烈加速,試圖逼近。
“晚了,”祈願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同一個招數,還想讓我倒黴兩次?”
他空著的手迅速從旁邊撈起一個車載飾品。
那是一個實心玻璃打造的圓球,分量不輕,質地堅硬,尺寸恰好能一手握住。
在後方所有人,無論是友是敵,都以為他這隻是又一次羞辱時,祈願的手臂再次伸出窗外。
這一次,他冇有比劃任何手勢。
而是手腕乾脆利落地一甩,將那枚沉重的玻璃圓球,如同投擲炮彈般,猛地向後拋去。
在如此高速的相對運動下,即便是一個小石子也具備強大的殺傷力,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堅硬的玻璃球。
若真砸中前擋風玻璃,後果不堪設想。
後方車輛的司機驚出一身冷汗,再也顧不得跟蹤,下意識猛打方向盤,進行緊急避險。
車輛在公路上劃出一個驚險的弧度,減速、變道,狼狽地躲避著那個呼嘯而來的東西。
透過後視鏡將對方倉皇失措的舉動儘收眼底,祈願輕蔑地收回視線,升上車窗。
“就這點本事。”
看著後視鏡裡那輛最終縮成一個小點的跟蹤車輛,祈願嘴角掠過一絲輕快的弧度。
腳下油門沉穩加深,座駕如同掙脫束縛的獵豹,在空曠的公路上再次加速,絕塵而去。
監控螢幕前。
看著實時畫麵中祈願行雲流水般的應對,室內有人忍不住低聲讚歎,語氣裡帶著佩服:
“這個反應絕了。乾脆利落,效果拔群。”
他搖了搖頭,不是他處理不了,而是冇有這位一樣,簡單,還不費力氣。他感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