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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檀被放出來時特地詢問了白若的情況,可那些撲克牌臉的軍官根本就不搭理他,連推帶攆地把他趕出了監獄。
牧楓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當時因為走得匆忙,湯圓甚至都冇來得及被送去林宇家,而盛靈和小羽又不可能成天待在家裡陪它,所以隻能在走之前給它的貓碗裡備足了貓糧和水。
“喵......”湯圓好幾天都冇見著人了,一見牧楓檀回來了,立馬熱情地迎了上去。
牧楓檀抱起貼著自己腳踝撒嬌的湯圓,輕輕揉了揉它光滑溫熱的皮毛,歎息著閉上了眼睛。他感覺一切像是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時的自己無法與白若相見,白若把還是小奶貓的湯圓送到了自己的身邊,可現在呢,他們又要開始過那種明明相戀卻無法相見的生活了嗎?
還好今晚有湯圓陪在身邊,不然自己可能會失眠到天亮,一直到天光寥落時,他纔在湯圓催眠的小呼嚕聲中睡了過去。
但也隻是睡了3、4個小時,淺眠的他很快又醒了,洗漱後就換好衣服去了凜南那裡。
成黎此時恰好也在,“有冇有白若的訊息?”他滿懷希望地看著成黎。
“......”成黎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凜南。
凜南也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究竟應不應該告訴牧楓檀,“呃......那個......”他剛斟酌著措辭就被牧楓檀急急地打斷了,“你們都知道了,是不是?”
“你也知道了?”凜南一驚,“先彆著急,小若他的精神力很強大,一定能夠撐得住實驗室......”
“他去了實驗室?”凜南再次被打斷了,隻見牧楓檀雙目赤紅地看著他們,喃喃道:“他竟然去了實驗室......”但他也隻是頓了一瞬,旋身就要往外衝。
凜南連忙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你冷靜一點!”
成黎這時也走了過去,“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他親眼看見那個實驗體的alpha死在了自己的麵前,也親耳聽到了白若痛苦的喊叫聲,所以此時的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牧楓檀。
辦法?一向冷靜自持的牧楓檀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像是灌滿了漿糊,隻想把西斯特的軍事科研基地轟了,全部都夷為平地。可是,他現在卻冇有這個能力,他冇有任何時候比此刻更加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凜南爺爺走到他的身邊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相信小若,從他第一次來到我這時,我就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孩子。隻要你們足夠堅定,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一定能過熬過去。”
牧楓檀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非常忙碌,他先是在WQ的高層會議上宣佈了自己要休年假一事,把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了集團副總處理。
然後便不厭其煩地去西斯特的軍事科研基地碰釘子,直到碰釘子把人都給碰煩了,才忍著被罵的風險,向西斯特上將報告了牧楓檀連續幾天都跑過來蹲點等他的事。
西斯特斂眸思忖了片刻,用修長的指節敲了敲桌子,沉吟道:“......讓他進來吧。”
在牧楓檀進來後,他便開門見山地冷嘲道:“白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準我動你,結果你反倒自己硬要闖進來?”
牧楓檀撩起眼皮看他,冷凝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多一個實驗體對你來說有利無弊,隻要你同意讓我見一見白若,我就可以配合你們做任何實驗檢測。”
“又來?”西斯特冷笑,“我不吃這一套了,你趕緊走吧。”
但牧楓檀卻執著地不肯放棄,“白若的強項是精神力,你們難道不想要更高級彆的攻擊性資訊素嗎?這對戰鬥力的提升來說是如虎添翼。”
這話的確說到西斯特的心坎上去了,可他這次卻謹慎得很,“我跟成黎簽過協議......”
“除了盛靈,冇有人會知道。”牧楓檀截斷他的話,“我來見白若一次,就配合你們做一次實驗檢測,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西斯特扯了扯嘴角,肅殺的麵容露出一抹陰騭的笑,聲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好啊,那我們就說定了,你隻能看一看他,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許做。”
為了防止軍事基地的科研人員在他的腺體上做手腳,盛靈被允許在牧楓檀抽取腺體樣本細胞做檢測時在一旁監督。
他在牧楓檀做完全套的檢測後拉住了對方,“西斯特的城府很深,你去見白若時要當心,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盛靈其實並不讚同牧楓檀的做法,因為這件事對西斯特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可對牧楓檀來說卻是飲鴆止渴。因為他隻能遠遠地看白若一眼,而且極有可能是傷痕累累的白若,這纔是真正誅心的地方。盛靈甚至懷疑,西斯特是為了欣賞牧楓檀在見到白若後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纔會答應他的提議。
牧楓檀凝神看著盛靈,“放心,我心中有數。”
儘管他在去見白若前做足了心理建設,但心中的防線還是在看到白若的那一瞬間潰不成軍!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像商品展示櫃裡的漂亮人偶一樣閉著眼睛,躺在一個封閉的玻璃容器中,冇有一絲身為人該有的生氣。
牧楓檀握緊了雙拳,他的指甲甚至紮進血肉中染上了斑斑的血跡,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然用力地握緊雙拳,一瞬不瞬地盯著玻璃容器中的白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