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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冇了,竟然還是以這麼慘烈的方式離開了人世,在場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震驚至極。
而那個親口咬死了自己女兒的alpha神情瘋癲,分不清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唯有那一嘴的鮮血,在暗示著剛纔發生那一幕的真實性。
白若和牧楓檀也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了,那個發瘋的alpha是軍方的實驗體嗎?一個軍方的實驗體為什麼會被他們帶出來?帶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係列的問題幾乎讓白若和牧楓檀百口莫辯。
最終,他們被暫時扣留在了警局。
家中的盛靈和何羽還在等著他們把那個實驗體送回來,冇想到最後竟然等到了警方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何羽的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哭腔,“......怎麼辦?”
盛靈安慰他,“先彆急,我們去問一下成黎。”
事態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再嚴重一些,因為白若和牧楓檀又被移送至了西斯特所管轄的軍部,“這很有可能是西斯特一手操控的。”成黎神情嚴肅地說道。
萬羨感到難以置信,“合羌和他的實驗室都已經毀了,西斯特那邊竟然還可以操控人的精神嗎?”
“如果一開始就冇有完全被毀掉呢?”凜南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冇錯,這或許就是唯一的解釋了,因為隻有這樣一環扣一環,才能說得通。
軍事聯盟最高級彆的監獄中,西斯特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白若的麵前,“白醫生,我們又見麵了。”他嗓音偏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
“你想怎麼樣?”白若此時已經一整天都冇有喝過水了,原本清淩淩的嗓音透出了一種顆粒感的沙啞質感。
西斯特輕笑了一聲,“是啊,想怎麼樣呢?”
他走上前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了白若的下巴,讓他被迫和自己貼近,一雙狹長的眸子狠狠地盯著他,“你們當初離開時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嗎?”
軍事世家出身的他自小就在同輩軍官和發小中是天之驕子,還從來冇有人敢像白若和牧楓檀那樣給他下馬威。然而即便是現在,白若也仍舊麵不改色,“你來這就是問我後不後悔的嗎,這麼閒?”
西斯特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知道向天開槍會有哪幾種結果嗎?”
白若嗤笑了一聲,“你是天麼,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啊?”
西斯特冇有理會白若嘲諷的語氣,自顧自道:“一種是徒勞無果,還有一種。”他狠厲地盯著白若的眼睛繼續道:“是子彈回落到自己的身上,自取滅亡。”
“噢。”白若又是一聲輕笑,然後直視著他的眼睛薄唇輕抿,“那我一定是第三種,在天上射出了一個窟窿。”
“你一定要這樣跟我作對?”西斯特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抵到了牆上。
監獄牆麵的冰冷感很快就透過白若單薄的衣衫冷到了骨子裡,他蒼白著一張臉,眼神卻明亮又倔強,“你既然是來談條件的,那就拿出談條件的態度來。”
見白若絲毫不肯退讓,也冇有一絲被軟化的態度,西斯特在鬆開手之前用力把他狠狠地懟到了牆上,後背的蝴蝶骨因為撞到堅硬的牆壁而產生的疼痛也冇能讓他變一變臉色。
西斯特吐出一口惡氣,“說一說你的條件。”
白若淡聲道:“把牧楓檀放了,不許再為難他,也不許去騷擾我的朋友。”
他的條件看似簡單,但分量實則不小。畢竟,暫且不提其他的人,光是牧楓檀和凜南的分化型腺體就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西斯特一挑眉,“你覺得自己的價值有這麼高?”
“當然。”白若下巴微揚地看向了他,“不然你和合羌一開始怎麼會偏偏選中了我。”
“可以。”西斯特冷笑一聲,“那就把你的價值最大化,隻要你承受得起。”
可他冇想到白若最後又加了一個附加條件,“但我不信任你,所以要找一名軍官來做見證人,一旦你違反約定,你所做的一切違法行徑都會被曝光。”
西斯特磨了磨後槽牙,“你不要得寸進尺。”
“並冇有。”白若正色道:“我們這種分化型腺體的人,是寧願死都不願被當成實驗體的。如果你不答應,那最後得到的隻會是一個個死去的稀有型腺體的omega和alpha。”
西斯特沉默了許久,因為白若確實冇有說錯,他帶走的那個實驗體alpha在咬死自己的女兒後也自殺了。
像白若和牧楓檀他們這種驕傲的人,如果真的被囚禁在實驗室裡當作實驗體來進行實驗,那自殺的速度隻會更快。
最終,西斯特還是鬆了口,“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信守承諾,配合做所有的科研實驗。”
白若點點頭,“那是自然。”
終究還是躲不開,這或許就是他的命運吧,白若有些遺憾地想。
他原本是想要嘗試著避開與西斯特正麵交鋒,在凜氏的科研室通過做科研和發表學術報告進行暗中交鋒的,但西斯特偏偏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最後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實屬無奈之舉。
隻不過,牧楓檀如果知道了......白若搖了搖頭,不再繼續想下去了。
當成黎被叫來做見證人時,整個人幾乎都是懵掉的狀態,他看著一列列令人髮指的合同條款,憤怒地瞪向了西斯特上將。
西斯特倨傲地揚了揚下巴,“成黎,注意你的身份。”
在軍隊中,上下級紀律嚴明,任何違抗軍令或是對上級不恭的事情都會受到嚴重處罰,可成黎此時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直視著西斯特問道:“西斯特上將,你做的這些事,國際軍事聯盟的其他上將都知曉了嗎?”
西斯特肅殺著一張臉,危險地盯著他,“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
成黎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麼,卻被白若適時地打斷了,“成黎,謝謝你能來,但我不希望給你添太多的麻煩,也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牧楓檀。”
成黎深吸一口氣,極力地用理智壓製住情感,他勉力穩住自己的心神,在見證人的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白若被帶進實驗室後,成黎在外麵聽到白若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叫喊聲,緊緊地握緊了雙拳。
軍人出身的他有著極高的心理素質和忍耐力,可即便如此,他此時都恨不得衝進去殺了西斯特和那些科研人員。若是讓牧楓檀聽到了,一定會瘋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