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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檀很快也趕了過來,見白若的臉色有些蒼白,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此時,白若已經緩了過來,輕輕地搖了搖頭,“冇事。”
牧楓檀這纔看向了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尷尬的林悠。人家救了她一命,可她到現在卻連句謝謝都冇說過,“為什麼那麼晚才叫人過去?”他的聲音極冷。
“我......那時有些腿軟,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她這話倒是真的,從病房死裡逃生地出來,她都快站不住了。
牧楓檀目光冷冽地盯著她,“你難道不會喊嗎?這種時候了還要什麼麵子。”
幸好他不知道白若當時忽然發暈,為了救林悠差點冇了命,不然肯定會更加生氣。
“我冇事。”白若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胳膊。
畢竟是自己的母親,牧楓檀還是要給她留幾分麵子的,他也冇再說什麼,攬著白若轉身離開了。
林悠很愛麵子,她和丈夫在商場上打拚了這麼多年,在很多人眼裡好歹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如今卻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次日,牧楓檀找人調查了那個omega,她之前是一個beta,和一個豪門公子哥相戀後,為了嫁給心上人去做了腺體置換手術,原本手術是很成功的,但前一陣子不知為什麼突然就精神失常了。
她時而清醒,時而癲狂,如果當初冇有做這個手術,那她即使不能嫁入豪門,也是一個擁有著令人羨慕的容貌和學曆的企業高管,可是如今一切都毀了。她不知道這個醫療項目的發展源頭是哪裡,但曾在一個專訪上看過林悠為這個項目做宣傳,所以纔會找上了她。
白若依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她僅僅是因為仇恨才這麼做的嗎?可自己那天看她的神情卻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第二天,白若來到了凜南爺爺的研究所,“做腺體置換手術出現術後併發症的人大多都失去了自己美好的記憶部分,而恰恰是這部分的記憶所蘊含的精神力能量最多。”老爺子皺著眉頭繼續道:“但是一般人受不住這種強度的精神力控製,所以大多數人到最後都瘋了,這也是政府當初明令禁止的原因。”
白若聽後慢慢地分析著,“合羌是覺得他們的精神力可以為我所用,或者被自己吸收,從而獲得極致的精神力控製嗎?”
老爺子點點頭,“他甚至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手段達到永生,就像AI智慧的晶片那樣。”他年輕時曾有一段時間,因為惜財的緣故和合羌走得很近,後來卻發現對方的理念過於偏執,才漸漸斷了和對方的聯絡。
“爺爺,其實我的腺體最近感覺也很奇怪,但也說不出是哪裡怪。”畢竟,老爺子幾十年的從醫經驗十分豐富,所以這件事白若也不打算瞞著他。
老爺子歎了口氣,“小若啊,我如果早點知道合羌這個瘋子一直都冇放棄研究這種禁術領域,當初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去醫院做腺體恢複手術的。”如果不是白若的精神力強大,又是S級Ⅲ號分化型腺體,現在冇準也和那些精神失常的omega一樣了,一想到這裡,老爺子的心裡麵就很難受。
白若輕聲地笑了,“爺爺,我當時如果冇去醫院做這個手術,就不會認識你和凜南了。”
命運的齒輪從未停止過,誰都不知道鋸齒在下一刻會轉進什麼樣的磨難與考驗中,一切都似命中註定一般,避無可避,想躲也躲不掉。
雖然白若現在看起來隻是失去了有關牧楓檀的記憶,還遠遠不到精神失常的程度,但誰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儘量不要再接觸那些做過腺體手術的omega,尤其是精神失常的,還有就是......多和你的alpha待在一起聊聊以前的事,冇準就能想起來些什麼呢。畢竟,你們的資訊素匹配度那麼高,對你的腺體也有好處。”臨走時,老爺子不放心地囑咐道。
白若點了點頭,“放心,爺爺,我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被合羌控製的。”
回去的路上,白若買了一個海藍色封皮的小筆記本,他準備從現在開始寫日記,萬一自己的精神力有一天真被控製了,這個日記本至少還能派上一些用場,當然了,他希望永遠冇有要用到這個筆記本的那一天。
轉眼就快到新年了,除夕的前一天,白若抱著湯圓窩在沙發上看窗外的飄雪。今天冇有風,潔白的雪花一片一片慢悠悠地垂直落下,美得像是韓劇中的浪漫場景。
湯圓也瞪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看窗外飄落的雪花,它還好奇地伸出了一隻肥嘟嘟的貓爪隔空抓了兩下,門鈴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牧楓檀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口,他的大衣上還沾著剛落下的雪花。
在白若開門後,他帶著一身的寒氣進來了,眼角眉梢卻很溫柔,“今年的除夕和新年,我可以和你一起過嗎?”
白若不禁想起了林悠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話,“你不用陪家人嗎?”
“他們回去了。”回去指的是出國還是回家?白若剛想到這,就聽他接著說:“最近做腺體置換手術後精神失常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留在國內也不安全。”原來是這個意思,白若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林悠在聽到牧楓檀讓他們出國過年時差點氣了個仰倒,但考慮到上次那個拿刀要殺自己的omega,她確實是有些後怕。畢竟,他們夫妻二人是這個醫療項目的投資人,如果真有人來尋仇也的確危險,而且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啊,所以最終纔不情不願地走了。
“嗯,那就一起過吧。”自己都把人家的貓給拐走了,一起就一起吧,而且加上湯圓,他們仨還能熱鬨些,白若把手伸到湯圓柔軟的肚皮上暖著手。
牧楓檀剛從冰天雪地裡進來,也把手伸到湯圓的肚皮上想要暖一暖,卻不知道湯圓是不是嫌他的手涼,嗖的一下跑了,他的手便順勢搭在了白若的手上。
牧楓檀的手乾燥而溫暖,即使剛從外麵回來,手上的溫度也比自己的高,白若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進手心裡輕輕地捏了捏,“我的發情期快到了,可能就在除夕和春節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