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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的耳朵尖紅了,牧楓檀在屋裡暖和過來了,從外麵帶來的冷冽寒氣褪去後,確實有細微的白檀香溢散出來,是發情期的前兆。
自己的omega就在身邊,誰還會去打抑製劑呢,除非那個alpha的腦子壞掉了。
白若嚥了咽口水,“你......媽媽不太同意我們倆在一起。”
“他們說了不算,我說了纔算。”牧楓檀握緊白若的手不鬆手,“我們倆以後也不跟他們住在一起,我已經跟她都說清楚了,她不會再去找你了。”
牧楓檀的這一記直球聽起來似乎有些大逆不道,可是卻莫名的動聽。
白若一向冷靜自若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緋色,“我不記得我們之前的事了,所以在你發情期時,隻能釋放資訊素安撫你。”
牧楓檀也不勉強他,“好,我不做彆的。”
湯圓在落地窗前隔著玻璃抓了一會兒雪花,見根本抓不著,又顛顛地跑回來跳到了白若的膝蓋上撒嬌地蹭著他。白若伸出一隻手擼了擼它的下巴,另一隻手還被牧楓檀握在手裡,隻覺得心中一片溫軟。
除夕夜,牧楓檀和白若並肩坐在窗前看外麵綻放的璀璨煙花。
漆黑的夜幕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布,漸漸被漫天的火樹銀花渲染開來,伴隨著一陣陣熱鬨的鞭炮聲,人們都在這一年一度的除夕夜中肆意地釋放著歡樂與激情,儘管這場華麗的煙火終究會落幕,但此時的人間景緻確實動人非凡。
湯圓蹲在兩人的跟前,尾巴有節奏的一拍一拍地打著窗台,忽然,它聞到了一陣清冽的白檀香,小腦袋一歪看向了牧楓檀。
他的發情期來得可真巧,正好趕上了除夕夜,白若釋放出了安撫資訊素,馥鬱的薔薇香慢慢地在牧楓檀周圍瀰漫開來,可是他卻仍覺不夠。
“小若,我難受......”他難耐地把頭靠在白若的肩膀上。
白若把他扶到了床上躺下,可是手卻被他拉著不放,“你陪我躺會兒吧。”他眼巴巴地看著白若。
白若自己就是醫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和他躺在一起不發生點兒什麼就奇怪了,於是他順勢坐了下來,“我就在這守著你,睡吧。”薔薇的香氣已經瀰漫了整個臥室,他覺得牧楓檀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可所有的alpha在這個時候都是貪得無厭的,牧楓檀用巧勁兒卷著被子把他一起裹了進來,強勢的壓進自己的懷裡摟緊,“我一個人在床上睡不著,你陪我。”
白若翻了個白眼,他之前還說自己不做彆的,一到發情期估計就全忘了。
不過,他們都已經正式標記過彼此了,所以白若即使不記得他了,倒也冇覺得反感。可是冇過多久就覺出不對勁了,牧楓檀從背後將他整個人環抱在懷裡,兩人貼得那麼近,一有反應就會很明顯。
“......”白若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蹭一蹭。”牧楓檀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白若:“......”我信你個鬼!牧楓檀渾身都熱得不像話,讓他漸漸也開始覺得躁得慌。
白若想要起來,可是他的力氣哪能比得過發情期的alpha呢,“你之前還說不做彆的......”
“我在發情期啊,你就疼疼我吧。”他的語氣中竟然還透著一絲委屈和依賴。
白若現在被裹得像個粽子,眼睛睜得大大的,這還是那個冰山總裁牧楓檀嗎,他以前發情期也這樣嗎?
可惜冇人能給他答案,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畢竟是被牧楓檀標記過的omega,白若很快就被他濃鬱的資訊素勾出了情慾,“你彆勾我......唔......”他清冷的嗓音裡露出了一絲難耐,因為牧楓檀已經變身成了行動派,他翻身把白若壓在身下,用溫軟濕潤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聽著臥室裡的動靜,湯圓渾身的毛都炸開了,它不知道自己的兩個主人在裡麵乾什麼,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叫聲,它探頭探腦地來到了門口,卻被裡麵濃鬱的資訊素給頂跑了,躲進自己的貓窩裡,孤獨地渡過了一個受到驚嚇的除夕夜。
白若早上一睜眼,就見牧楓檀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他一晚上被牧楓檀折騰了好幾次,直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腰部以下痠軟無力,“......你看什麼?”
“你好看。”牧楓檀的直球在發情期打得越發順暢了。
白若冇好氣地瞥他一眼,準備起床洗漱,牧楓檀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阿牧,新年快樂啊。”聽到林宇在電話裡給牧楓檀拜了個早年,白若這纔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牧楓檀:“新年快樂。”
“我昨晚給你打電話都冇人接,你在家乾嘛啊?”林宇在電話裡跟他閒扯道。
“在*我老婆。”牧楓檀麵不改色地答道。
林宇:“......”
白若:“......”他剛纔說了什麼?是說的人話嗎!
“咳......”回過神來的林宇清了清嗓子,“你......”可他沉吟了半晌也冇想起要說啥來,並且嚴重懷疑牧楓檀是在向自己炫耀,咋地?瞧不起誰呢,自己和凜南最近發展得也挺快的,就是還冇到那一步罷了。
“那你今天準備乾什麼?”他隨口扯了一句,準備簡單聊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牧楓檀:“繼續*我老婆。”
白若的衣服剛穿了一半,正在係襯衣釦子的手抖了一下,你大爺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再見。”林宇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掛斷的忙音後,直球選手牧楓檀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有些奇怪地放下了手機。
此時白若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盛靈打過來的。
兩人相互拜過年後,白若略去了那些玷汙耳朵的字眼,把牧楓檀發情期的情況簡單地跟盛靈說了一下。
盛靈思索了片刻,開導道:“每個alpha在發情期時的表現都不一樣,何況他還是S級分化型腺體,可能會更特殊一些吧。”
白若自己就是醫生,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常識,可是,牧楓檀本來就時不時地打個直球,現在的直球力度已經遠遠超出自己的接受範圍了。
兩人接著又聊了一會兒,末了,盛靈提醒他,“對了,你記得準備些巧克力備著,免得體力不支。”
白若聽懂了他的意思,但他不準備買巧克力,也不準備慣著牧楓檀,他昨晚把自己折騰到淩晨下半夜,所以自己今晚不會再和他睡一張床了,他怎麼求都不行。
可惜白若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牧楓檀現在是在發情期,在那方麵不會有什麼紳士風度,也不是白若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了。
到了晚上,牧楓檀不顧白若的抗議,像小孩子抱心愛的娃娃一樣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佔有慾極強。而且他的需求更強烈,比昨晚還要一發不可收拾,白若到最後叫得嗓子都啞了。
新年最開始的這幾天,湯圓在家燥得很,它總是會豎起耳朵聽臥室裡麵的動靜,因為裡麵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它有點擔心白若會被牧楓檀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