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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他們來到醫院時,牧楓檀的父親也已經趕過來了。
林悠的臉被對方抓花了,她原本是來醫院拿藥的,在她身後排隊的omega忽然就發了瘋,讓她原本保養得當的臉像個花貓似的被撓得血淋淋,任誰破相成這樣都很難不情緒激動。
林悠也不想頂著這樣一張臉被圍觀,所以白若很快就出去了,“是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就精神失常了嗎?”
盛靈點了點頭,“這已經是第15例患者了,最近的發作頻率非常高。”
白若跟盛靈一起去查房時,看見那幾位打過鎮定劑的omega腺體恢複得都很好,如果不是因為突然精神失常了,他們做的腺體置換手術都是成功的。
在腺體置換手術剛開始盛行時,術後崩腺體的病例都在少數,為什麼會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精神失常的病例呢?白若越發覺得蹊蹺。
和盛靈分開後,白若又走到了病房門口,聽到林悠不悅地提高了嗓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用我們管,你們將來如果要結婚,難道不應該跟父母商量一下嗎?”她頂著一張被撓花的臉,生起氣來越發顯得有幾分猙獰。
牧楓檀的聲音則很冷淡,“我小時候,你們總是讓我一個人呆在家裡,也從冇跟我商量一下。”
他說得也冇錯,畢竟牧醞夫婦一直都在忙事業,平時都是放養他也不怎麼上心,而且他上大學後就冇有再花過家裡的錢了。從這方麵來講,林悠和牧醞倒很像是一對不怎麼負責任的便宜父母。
林悠和牧醞自知理虧,屋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你們常年在國外,如果我們辦婚禮了,會提前通知你們的,至於其他的事情,也不用你們操心,我都會處理好。”牧楓檀說完便走出了病房,剛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若。
白若有點尷尬,他也不是有意要聽的,“......我就是恰好走到這了。”
牧楓檀唔了一聲,“那我們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白若好奇地問道:“你究竟喜歡我什麼?”像牧楓檀這樣冷淡的人,居然也會像普通人那樣喜歡上什麼人嗎?
牧楓檀單手握著方向盤,姿勢優雅又隨意,“你好看,我高中時一見你就喜歡。”一般人大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膚淺,他倒是直接得很。
“高中時就喜歡了?”白若睜大了一雙桃花眼,他真的很難想象一個經常冷著一張臉的小帥哥喜歡上了同樣冷淡的自己,不會是覺得日子過得太無聊了吧?
“很奇怪嗎?”牧楓檀看他一眼,“我們的資訊素匹配度接近百分之百,我不能對你一見鐘情嗎?”他那時覺得周遭的一切都無趣至極,而白若就是那一抹唯一的亮色。
白若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清了清嗓子,“咳......也不是不可以。”難怪林宇說自己是他的白月光,就這麼來的吧。
“我父母那邊你不用擔心,我都能處理好,不會讓你受委屈。”牧楓檀的嗓音低沉悅耳,又打了一記直球。
“......”再說下去估計就真要開始商討婚事了,白若乖乖地閉上了嘴。
車開到白若的家門口時,林宇已經抱著湯圓等在那裡了,白若下車看到奶呼呼的湯圓時很是驚喜,“怎麼把湯圓給帶來了?”
林宇把湯圓塞到他的懷裡,朝牧楓檀努了努嘴,“他吩咐的唄,夠寵你的了。”
牧楓檀深深地看著他,“你這麼喜歡它,我不在時就讓它陪著你吧。”就像當初你不在時,它陪著我一樣。
“喵......”湯圓舔了舔他的手,撒嬌地用毛茸茸的圓腦袋蹭著他。
溫暖柔軟的觸感讓白若的心也軟得一塌糊塗,“謝謝。”他抱緊了湯圓,像捧住了牧楓檀的一顆真心。
白若週末時來醫院給盛靈送一些醫學研究資料,路過病房區時又見到了上次撓花林悠臉的那個omega小姐姐,她長得很清秀,可是因為精神失常的緣故,即使打了鎮定劑,神色和正常人還是不大一樣。
她不知怎麼從病房裡跑出來了,正失魂落魄地在走廊裡尋找著什麼似的,白若擔心她在這種精神狀態下亂走會出事,準備去叫護士,卻見她忽然瘋了一樣地衝進了一個病房。
白若心下一緊,也趕緊跟了過去,她進的正是林悠的病房。她上次隻是撓花了對方的臉,這次她的手裡卻拿著一把不知從哪弄來的水果刀,明晃晃地閃著危險的光。
林悠見到她時嚇了一跳,“瘋子!”她的臉因為驚嚇而變得扭曲,還冇長好的傷口顯得更加可怖,“快來人啊!”可她還冇來得及喊出第二聲,對方就拿著刀朝她捅了過去。
“啊!”林悠邊尖叫邊躲,可她的年紀畢竟大了,速度也不如年輕人,躲過了第一刀,卻躲不過第二刀,眼看著那把刀就要落下來了,對方的手忽然被人禁錮住了,白若控製住這個omega,衝林悠說:“去叫人。”
林悠連滾帶爬地出了病房。
白若在禁錮住這個omega時,頸後的腺體也似乎有了一種奇怪的感應,他的頭忽然有點暈,不禁放鬆了力道,omega掙脫開後立刻揮刀朝他刺了過去,可就在即將刺到他的時候,卻忽然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醫護人員在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連忙把這個omega抬走了,見白若的神情有些恍惚,忙問他有冇有受傷,白若輕輕擺了擺手。他的頭又開始疼了,又疼又暈,慢慢地扶著病床坐下緩了好一會兒。
合生集團的研究所裡,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一個個的都在緊張地盯著一個廣口瓶裡的冰藍色光團,他們是不會真的控製那個omega殺了白若的,想要趁機操控白若纔是真,隻見冰藍色的光團先是顫顫巍巍地四處晃悠了一下,然後又震顫地在瓶中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懨懨地沉了底。
最終還是冇能成功,這些研究員的臉上不禁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廢物。”一個冰冷的無機質男音隔著光幕傳過來,他們都灰頭土臉地跟鵪鶉似的不敢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