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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艘船被分為3層,船底是勞工所居住和活動的地方。頂層都是奢華的行政套房,還可以上到甲板看風景,是貴賓的活動休息區。中層是普通的標間,但如果肯花大價錢,也可以升級房型。
說到這裡,宴眉還有點憤憤不平,“憑啥把我們分到中層,把你們分到上層啊?這分明是看我們倆的資訊素等級低,在搞等級歧視嘛。”
白若倒是不太在意被分到哪一層,他更關心這艘船究竟要開去哪裡,因為這或許和他們被投放到這裡的通關任務有關。
宴眉挑了挑眉,又接著說道:“不過,這船可是往肯辛基地開的,搞等級歧視倒也正常啦。”
宴眉和餘驍一開始在中層時先去了船底打探情報,那裡的勞工大多都神情木訥,隻知道悶頭乾活和乾飯,他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一個稍微有點精氣神,愛聊天的勞工那裡打聽到了一點兒有用的情報。
肯辛基地是一個專門做生化實驗的軍事基地,因為它的背後有巨大的財閥支撐,所以財力相當雄厚。
所有醫學院的學生都夢想著畢業後能夠進肯辛工作,在那裡不僅可以實現自己的醫學抱負理想,而且高出同行業10倍的薪資也能夠讓他們後半生衣食無憂。
同時,勞工也都擠破頭地希望能夠去肯辛搬磚,畢竟,即使是做普通的體力活,肯辛開出的薪資也是同行業的2倍。
這樣誘人的薪資條件,讓肯辛手握最優秀的醫學人才資源。
就連勞工,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乾的,他們要經過肯辛嚴格的挑選。身高要在175以上,體重必須在70至110kg之間,還要出身清白,冇有不良嗜好。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好不容易纔經過層層篩選,被選進肯辛的勞工在為期一年的勞務合同結束返鄉時,都會瘦得皮包骨頭,體重基本上就冇有在60kg以上的了。
不過 ,大家也隻當是工作太辛苦了,畢竟,這錢也不是白拿的。在下一批招工資訊釋出後,依然會有大批人削尖了腦袋往肯辛擠。
和宴眉聊天的那個勞工隻有20歲,冇念過什麼書,但性子很活泛,本著賺大錢的心思來到了肯辛,誰知纔跟著肯辛的大部隊乾了1個月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肯辛讓這些勞工搬運的都是冷凍成冰塊的omega和alpha,人凍成冰塊後有多重自是不用多說了。光是常年呆在零下的環境中工作就很難熬了,即使穿著厚厚的棉服,也很快就被凍透了,難怪那些結束了合同期的勞工返鄉時都被蹉跎得不成人樣了。
“把他們凍起來後做什麼?”白若不禁出聲問道。
宴眉一聳肩,“這就不知道嘍,那些勞工經常苦大仇深地板著一張臉,每天搬運沉甸甸的冰塊就夠受的了,哪還有閒心思關心其他的事?”
“是從哪裡搬運的?”牧楓檀問出了另一個比較重要的點,這艘船很大,想必會有專門的製冷艙,但為什麼要費儘人力物力地跑到海上來完成冷凍程式呢?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畢竟,光是把omega和alpha冷凍成冰塊,就讓人覺得肯辛在做的這個實驗見不得光。
“在艙底的儘頭處,那個製冷器超級大,很快就能把人凍成冰。”宴眉回想著說道,“我去時,他們都已經搬運好久了,都在往旁邊的冷凍庫中放。”
當時,那些勞工都穿得很厚實,可即使在乾著很重的體力活,他們的眉毛和頭髮上還是掛著冰霜,每一個人都愁眉苦展地盼望著這一天挨凍受累的工作能夠儘快結束。
突然,一列身穿統一軍式製服的alpha從人群中穿過,白若他們的耳力比較好,可以聽到人群中有人在議論這件事。
A:“聽說底層的勞工又發生暴動了。”
B:“怎麼又在搞事情,他們當初不是都爭著搶著要來乾這份工作,生怕自己選不上嗎?”
A:“誰知道,可能嫌太累了吧。又想掙錢多,又不願乾太累的活兒,真是又當又立。”
雖然貴賓區的這些人在不嫌事大地看熱鬨說風涼話,但恐怕這些勞工頻頻發生暴動的原因並不僅僅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樣。
貴賓區的人正在八卦間,船體突然狠狠地晃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響!
怎麼回事?剛纔那一下可不像是船遇到了巨浪的動靜,該不會是暴亂引起的吧,難道那些軍人冇能製止住勞工的暴亂?
這種鬼天氣是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的,就在賓客們人心惶惶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冇什麼大事,剛纔遇到暗礁了,大家放心好了。”
白若聽出來這是那個漂亮少年的聲音,不禁順著聲音望去,他的身邊果然還站著一位英俊的軍官,估計兩人應該是一對情侶。
宴眉撇了撇嘴,“財閥小少爺和上校軍官的組合就是打眼。”
牧楓檀和白若對視一眼,“我們去船底看一下。”他們倆根本不信船隻是碰到暗礁了,漂亮少年明顯是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騷亂而特地過來安撫人心的。
宴眉和餘驍繼續留在貴賓區觀察情況,白若則和牧楓檀潛進了勞工區,可還冇等走進他們工作的船艙,就聽見了好幾聲尖銳的槍聲。
白若的S級精神力是可以操控磁場的,所以他並不怵這些配槍的軍人,但牧楓檀還是攬著他放輕了腳步,儘量避人耳目地潛伏了進去。
船艙的景象確實是觸目驚心,即使是見慣了大場麵的白若和牧楓檀,也不禁都蹙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