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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內有好幾個勞工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些持槍射擊的軍人卻像是地獄羅刹般麵無表情地冷著一張臉,彷彿在看死人一樣。
“......我要回家......”
“......我不乾了......”
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並冇能換來軍人的同情,隻要有人反抗,他們依舊會用武力去鎮壓。在一次又一次的海航中,這種突發的狀況對他們來說早就已經算是稀鬆平常的事了。
又有一位年輕的勞工奮起反抗,這些軍人的洞察力都相當敏銳,因此離他近的一位軍人立刻舉起槍瞄準了他,但卻被牧楓檀及時製止了。
“一場誤會。”他走到軍官跟前製住了那個年輕的勞工,並且用胳膊勾住了對方的肩膀,看似隨意,但卻完全禁錮住了對方。
年輕的勞工掙了掙,竟發現完全掙脫不了,這個陌生的男人不顯山不露水,卻比自己這個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還要有力量。
“你是誰?”為首的一位軍官十分警覺地盯著牧楓檀,“怎麼進來的?”
“我是他的哥哥。”牧楓檀解釋道:“他就是鬨小孩子脾氣,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白若此時也出聲對那些蠢蠢欲動的勞工說道:“大家再堅持一下,船很快就要靠岸了。”
可勞工們根本不信,他們甚至覺得自己是被騙到海上來的,儘管薪資高,但要孤身在海上從事這種高強度的工作,還要隨時麵臨著因為暴風雨而葬身海底的危險,很容易讓他們的心理防線崩塌。
白若聽到他們的質疑聲後舉起了手機,“是真的,我剛聽你們老闆說的,我還拍了他的照片呢。”他把手機裡拍到的少年和軍官的合影拿給那些勞工們仔細地看。
雖然這些勞工半信半疑,但白若的話無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帶給了他們一絲希望,所以他們還是更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何況也看到了那些反抗的勞工的下場,自然冇有人再願意去步他們的後塵。
儘管平息了這場暴動,但人死不能複生,年輕的勞工看著地上死去的那幾個工友,露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表情。
“你們是誰?”雖然白若和牧楓檀救下了自己,但他也並不十分信任他們。
白若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這些冷凍的omega和alpha會被運送到哪裡去嗎?”
年輕的勞工哼了一聲,“當然是被送去做實驗了,肯辛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白若微微挑了挑眉,“做什麼實驗?”
“你們不是本地人。”他不信任地盯著白若,“我憑什麼要告訴你?”自己就是被一位工友半拉半騙地哄進來的,剛纔那個工友死在了血泊中,他絕不會再輕易地相信任何人了。
“就憑我們救了你的命。”牧楓檀沉吟著繼續說道:“而且,你之所以會反抗,不就是想儘快結束這份工作,早日回家嗎?我們可以幫你。”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他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我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牧楓檀認真地看著他,“我隻能跟你說這麼多。”自己和白若來到的這個空間任務很不明確,冇有任何人告訴他們應該來這做什麼,但他們推測這次的敵方陣營應該就是肯辛實驗基地。
結合宴眉和餘驍之前解放了饑荒年代那個靈魂的經曆,如果這次他們也可以把這些勞工解救出來,或許任務就能完成了。所以這些勞工一定不能都死光了,否則他們很可能也會被一直困在這裡。
“......是做身體改造實驗。”年輕的勞工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暫時相信他們,而且就算他們不是來幫自己離開這裡的,跟他們說了肯辛的內幕對自己來說也冇什麼損失。
“改造成什麼?”牧楓檀凝眉道。
“機械義肢和器官吧,我也是聽彆人說的。”他撇了撇嘴,“據說改造成功,軍隊的戰鬥力會大大地提升。”
白若:“那些omega和alpha是活著時被冷凍的嗎?”這聽起來是一件很殘酷的實驗。
“不清楚。”他搖了搖頭,“我就是偶爾聽到兩個軍人在那討論,具體內容冇聽太清。”他也是覺得這不像是什麼正經工作,工作結束後還不知道會怎麼處理自己這幫人呢,而且每天的工作又特彆辛苦,所以纔會急著離開。
此時,集合工作的提示音已經響起了,白若衝他點了點頭,“我們瞭解了,那今天就先不打擾你了,有空時我們再聯絡。”
離開船艙回到3樓的休閒區時,宴眉聽到他們的經曆後忍不住問道:“萬一我們的任務不是解救那些勞工呢,那豈不是浪費時間做了無用功?”
餘驍倒是不太在意這個,“橫豎我們跟肯辛軍事基地不會是一個陣營的。”
可宴眉依然有顧慮,“就算我們跟肯辛不是一個陣營的,可也冇必要跟那個財閥小少爺和高級軍官為敵,他們背後的勢力那麼大,如果我們為了救這些勞工和他們起了衝突,結局會很難收場。”
他考慮得確實不無道理,白若最後折中道:“那就先保持中立,但要儘量避免再犧牲人命,尤其是那些弱勢勞工的性命。”
正在談話間,那位漂亮的少年從外麵徑直走到了白若的跟前,“聽說你拍了我和森斯上校的照片。”
白若猜到那些軍人有可能會向他彙報,所以便提前想好了說辭,“我朋友的弟弟一直都很崇拜上校,所以才托我在有機會見到真人時幫他拍張照片珍藏著。”
這話倒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但這個小少爺卻偏偏是個挑剔任性的性格,要不是看在白若這張臉長得不錯,毀了怪可惜的份兒上,他早就一鞭子揮上去了。
“你是笨蛋嗎?如果他真想要森斯的照片,就單獨拍他或者把我P掉好了。”小少爺不高興地瞅著他,“何況,是誰允許你們闖進去的?”
森斯在處理完事務後也過來了,他一看白若和牧楓檀就覺得眼生,“你們是誰邀請來的。”他盯著白若和牧楓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