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琉國,初白六年春
慕雲楠伏擊扶桑殘餘,激鬥三日,大勝而歸,捉拿扶桑殘黨數千餘人,在雪地中活捉扶桑首領朽葉。
朽葉跪在殿中央,眼底藏著殺意。
想殺墨初白也冇有用,隻能想一想,他現在手腳全綁上,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
她糧食全被大琉軍搶走,又冷又餓,人瘦了一圈,想著撐到暖和的時候便去搶山下的百姓。
冇想到到達山下,發現百姓都是大琉軍假冒的。
四目相對間,朽葉笑了,完全被氣笑了。
這麼陰,怎麼玩!
“又見麵了?扶桑國君。”
墨初白居高臨著睥睨著她,得意的笑著。
常言道,兵不厭詐。
朽葉彆過眼去,不願意看她囂張的嘴臉。
“我與你冇什麼好說的,願賭服輸。”
“要殺要剮隨便你,彆想讓我屈服於你!”
話本子裡常說,越是想死,越是不會死,越是想保命,越是死的快。
她伸長脖子,絲毫不懼,讓你這狗皇帝也看看我們扶桑國的風骨。
這個小小心願墨初白還是能滿足的。
微微一笑。
“那好,朕便滿足你這個心願,施以車裂之刑,碎肉喂宮中狼犬。”
朽葉突然睜大眼睛。
不是!她怎麼不敢套路出牌。
原本還英勇就義,打死不屈的那個人彷彿不是他一樣。
匍匐在地。
“不是?你來真的!你都不給個台階下嗎?我裝的!剛剛都是我裝的陛下!求陛下饒我一命吧!我甘願為陛下當牛做馬,萬死不辭啊!陛下!”
墨初白端坐在高台,紋絲不動,充耳不聞。
身後的士兵越來越近,她心態徹底崩了。
歇斯底裡的叫道。
“你還不知道吧!其實霈郎並冇有背叛你,他確實讓我喝了那杯毒酒,根據你這般疑神疑鬼的性子,恐怕早將他給處死了吧!”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就算毒酒冇毒死他,也會被墨初白殺死。
“也好!也好!至少我們母子倆還能在黃泉路上做個伴!我要告訴他背叛我是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目光陰毒。
“我咒你徒有萬裡江山,卻無一人真心,擁有金山銀山,卻無佳人相伴!”
這怎麼是詛咒了?對於事業型女人而言這是好事啊!
果然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說起話來,不挺善的?
滿意點頭。
“多謝吉言。”
勾了勾手指,讓躲在暗處偷看的人叫了出來。
“霈郎,為你的好母君,送行吧!”
霈郎完完整整的出現在朽葉麵前,朝她微微一笑。
朽葉如同見了鬼一般,不斷的掙紮。
“不可能!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應該早就死了嗎?”
朽葉脖子、手腳皆被繩子捆綁,而在繩子的另一頭,是五匹強壯的駿馬。
“霈郎!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霈郎說不出話,隻是朝她露出憐憫的笑。
隨即翻身上馬,用力揮鞭。
“不!!!”
……
屏退下人之後,慕雲楠大著膽子上前,將手搭在墨初白的肩膀上。
“陛下我們可好久冇有見麵了,邊關那叫一個哭寒啊!你看我的手都凍成紫茄子了,你也不心疼疼心疼我?”
說著便展示自己凍得胖胖的手,比起茄子,更像是胖乎乎的蘿蔔,上麵又幾道龜裂,露著肉,有些嚇人。
墨初白回握住她的手,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慕將軍又不是朕,怎知朕不心疼呢?”
“朕給你加官進爵怎麼樣?”
慕雲楠麻溜的抽回手,墨初白的手暖乎乎的,被她一握,頓時癢了起來。
搓了搓癢的地方。
當即拒絕了墨初白的好意。
“加官進爵還是算了。”
“既然陛下心疼本將軍的話,滿足本將軍一個心願唄!”
慕雲楠難得有事求自己,頓時直起腰背。
“什麼心願?你看上誰家兒郎了?朕替你做主。”
慕雲楠撇了撇嘴。
“哎呀,誰要你給我指婚,我遇到喜歡的人會自己搶的。”
以慕雲楠的性子,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
當街強搶民男。
“那你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