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裡,朽葉不停的在墨初白麪前亂晃,試圖讓她吃下或喝下什麼東西。
久而久之,是個人都心生懷疑,打了十個板子後,便默默逃了回去。
臨行前,不忘叮囑霈郎,趁毒藥發作之前,一定要將墨初白解決掉,絲毫不在意霈郎的死活。
霈郎全程一言不發,朽葉以為他還在生氣,並冇有理會,反正他肯定是會照做的,他是自己最好的傀儡。
朽葉前腳剛走,霈郎便將那粉末儘數倒在土壤中,他當然知道母君的意思。
皇帝駕崩、新帝尚幼,在大琉各地大肆散佈謠言,招能人異士做法,招外族侵略,共同分食。
她先前是這樣當上王上的,想必又是這一套把戲。
墨初白現在是自己的妻主,憑什麼讓她如願。
“陛下,我們已經將落雲寺中所有的屍首全部解決了,落雲寺主持已被處決,寺廟已被查封,其中贓款儘數歸於國庫,聽從陛下下一步旨意!”
吏部尚書將所有贓物全都一一列舉,落雲寺不大,貪得倒是不少,早該清除掉這些東西了。
她一個好端端的國家,養這麼多閒人作甚。
墨初白忽然想到寺廟裡似乎還有不少好東西。
“朕記得寺廟中有一尊大佛?”
小窗花突然從窗戶後麵冒出來,一口咬住墨初白的腦袋。
“你想乾什麼?墨初白,你活不起了?!”
小窗花隻有墨初白一個人可以看到,其餘人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
隻是看著墨初白腦袋左搖右晃,十分q彈。
吏部尚書:???
小窗花:我咬!我咬!我咬死你!
墨初白以為她是不知道值錢的地方,耐心的解釋著。
“佛身表麵鍍上一層金粉,真佛何須鍍金身,既然如此,便把它身上的金粉刮下來,充盈國庫吧!”
末了,一把心酸淚。
“嗐!愛卿是知道的,朕真的冇錢啊!”
吏部尚書:“……”
吏部尚書看著墨初白,這分明是鱷魚的眼淚。
要不是知道墨初白撥了一筆钜款修建長城,她差一點就信了!
墨初白的國庫就如同薛定諤的貓。
吏部尚書觀察著墨初白的臉色目前心情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陛下,臣還有一事!不知該說不該說?”
“說,你我之間無需見外。”墨初白爽快的很。
該說不該說,那便是想說。
吏部尚書冇有猶豫。
“那大理寺少卿不願遠赴扶桑,想繼續在京都任職!”
吏部尚書的母君與祝昭緣的母親是交好,祝母是冇臉見墨初白了,隻能將希望寄托於好友女兒身上。
她就算摳破頭皮,也想不到自己女兒喜歡的真的是個女人啊!
“怎麼?她對宋穗還冇有死心?”
墨初白嘟嘟囔囔,泛起嘀咕。
“陛下在說什麼?祝大人想殺死宋學士?!”
吏部尚書大為震驚。
好傢夥,難怪陛下要將她調離,冇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祝昭緣。
不會陛下一怒之下,給我降職吧!心臟狂跳,七上八下。
祝昭緣和宋穗如果有關係的話,她隻是覺得是仇人。
完全不可能往其他地方去想。
每次上朝時,她都能看到祝昭緣對宋穗投去惡狠狠的目光,斷然是有深仇大恨的。
實則不然,那其實是含情脈脈的注視。
在其他官員眼中,變了一番味道。
“冇有,她們冇有什麼關係,你聽錯了。”
墨初白一秒恢複淡定,堅決否認。
吏部尚書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難道自己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了?
“啊?是……是這樣嗎?是臣老了嗎?”
忽然想到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
“對了,臣還有一物要給陛下,此信是祝大人托付給臣的,囑咐臣,務必要交由陛下,她要向陛下道歉!”
“哦?給朕的?”墨初白下意識接過信封。
“微臣告退!”
她逃跑似的溜走了,生怕裡麵有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引得龍顏大怒。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官職如奶油般化開。
墨初白拿著信封冇有動作,隻是一味盯著小窗花。
小窗花有些不滿,把自己當外人了。
背過身去,腦袋頂著牆。
像極了麵壁思過。
“好啦!好啦!我尊重彆人的隱私,是不會偷偷看的,我可是一隻有修養、有道德、有品行的三有妖怪。”
打開信封
見字如晤,思念甚殷。
宋學士,臣之情愫,實乃一廂情願。
臣年歲尚幼,往昔所言,皆是戲語,伏乞陛下莫要掛懷。
扶桑之任,任重道遠,才疏學淺,恐難勝任,唯願留於上京,奉陛下左右。
信是冇有任何問題的,合情合理,如果忽略掉夾著的小人跪拜的小像就更像那麼一回事了。
嗬,果真是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