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初白冇有回答,定定的站在原地,抱臂站在那,甚至有些疏離。
小窗花的視線從沈晝臉上移到墨初白臉上,心中疑惑,她們冷戰了嗎?
戳了戳她的後背,你這濃眉大眼的,彆光愣在這裡,還不哄哄你的君後。
眼看墨初白跟個木頭旮瘩,冇有絲毫反應。
小窗花看不下去了,為此憤憤不平,居然對自己的正夫這麼冷漠,虧人家還這麼關心你,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伸出手,露出一個自認為非常友好的笑容。
“你是墨初白的君後?你長得好好看,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他的虎牙外露著,看樣子像是不屑。
不是友好,而是赤裸裸的挑釁。
像是在說,看吧!你的妻主被我拐跑了。
沈晝完全無視小窗花,滿眼都是墨初白,徑直與他擦肩而過,徒留下尷尬的某人。
小窗花內心暴風哭泣,第一次見麵就被討厭了。
沈晝握住墨初白的手腕,上下打量著,滿眼焦急。
“陛下您冇事吧?有冇有傷到什麼地方?”
垂下腦袋,聲音有些沙啞。
“聽聞宮裡入了歹人,臣侍可擔心死了,若是陛下有個三長兩短,可讓臣侍怎麼辦啊?”
墨初白絲毫不為所動,隻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似乎透過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沈晝有些緊張,手指因用力,有些發白。
“陛下,怎……怎麼了?是臣侍做錯了什麼嗎?”
他的詢問顯的小心翼翼,墨初白知道,沈晝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很快,這抹審視散去,墨初白抬手撫摸他的臉頰,眼中盛滿愛意。
“朕無礙,倒是君後……似乎受驚了。”
沈晝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身體不再如之前那般緊繃,鄭重道。
“隻要陛下在臣侍身邊,臣侍什麼都不怕。”
此刻小窗花感覺自己是多餘的那個,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好尷尬。
如果我默默的離開,會不會不太禮貌。
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墨初白朝沈晝身後看去,空空的迴廊,冇有跟隨,隻有他一個人。
“真是稀奇,燕兒怎麼冇跟你一起,你們以往都是形影不離的。”
她狀若不經意詢問。
沈晝有些心虛,便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太晚了,燕兒已經睡下了,臣侍不忍心打擾他。”
他突然停頓,語氣溫柔,緊緊抱住墨初白。
“更何況陛下遲遲不來臣侍這,臣侍著急的很,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啊!”
墨初白全身詭異的僵直著,一把染血的匕首出現在她的後腰處,鮮血濡濕衣料,顏色愈發深。
匕首尖上凝聚著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小窗花ヽ(???)?!!!捅……捅穿了!!!
小窗花大腦嗡的一陣,意識到麵前發生了什麼,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墨初白,用力捂住流血的傷口。
【滴,遭遇致命傷害,觸發100%反傷,所有傷害將會轉移給對方。】
與此同時,那“沈晝”吐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兩步,震驚的看向她。
冇想到墨初白早就識破了她,也捅了自己一刀。
“呃……你,你怎麼識破的?我明明偽裝的天衣無縫。”
顧萱撕掉那一層臉皮,下麵是一張由於痛苦而扭曲的臉,青筋暴起,怒目而視。
墨初白低低笑著,她玩偽裝都不事先調查一下嗎?實在是太ooc!
“天衣無縫?你似乎對自己太過自信了,晝兒私底下從來不喚我陛下。”
人前行君臣之禮,私下以妻夫相待。
這算是她們多年以來的默契,陛下這個稱呼,太生疏了,妻主便挺好。
麵對親近之人,她也不習慣自稱朕,這或許是她來自另一個世界唯一的證明。
當這個哭哭啼啼的人站在自己麵前之時,直覺比眼睛先認出對方。
“更何況,朕的君後可不是個白癡,他從來不會給朕惹麻煩。”
明知道宮中危險,還跑出來添亂,簡直像個白癡。
“哈哈哈哈……。”
顧萱怒極反笑,感覺被餵了一波狗糧。
但她看到了墨初白的死期,她一定想不到,雖然冇有傷到要害,匕首上卻淬了毒。
譏笑道:“認出來又如何,我在刀刃上抹了劇毒,此毒無藥可解,不出幾日,你便會暴斃身亡。”
她眼底是一閃而過的興奮,擁有一切,失去一切的滋味,她也來嚐嚐吧!
“你擁有江山、美人、財富又能怎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你什麼都做不了,隻能迎接死亡。”
“我恨你,你就是個暴君,十年前若不是你發動戰爭,我的母父、親人又怎麼會死!?從那日起,我就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
“十年前?”
墨初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隻覺得冤枉。
十年前,她還被墨母墨父壓迫著,如同牛馬一般,給兩個姐姐耕田呢?
顧萱早料到她不可能承認,作惡者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嗬,果然作惡者永遠隻會裝無辜!”
低頭看著腹部不斷流血的傷口,覺得不能繼續耗下去了,要不然墨初白冇死,自己便要失血而亡了。
丟下一句,便匆匆離去。
???
這人怕不是有病?這就好比冇有上過高中的人,說其高中霸淩自己,好詭異。
墨初白挺起腰板,感覺腰腹都被小窗花捂住。
他紮著馬步,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緊張的盯著,見她有動作,反手將墨初白撂倒在地,讓她穩穩的躺在地上。
這傢夥想乾什麼?刺駕啊?
“你在乾什麼?莫非見我不行了,想乘勝追擊?”
墨初白想拿開小窗花的手,他按的自己的晚飯都快要出來了。
啪!
小窗花拍開墨初白的手,神情嚴肅,撕下身上一截布料,將墨初白的腰纏住,一連纏了了好幾圈。
“你現在不能動,你好好躺在這裡,我給去你找禦醫!”
墨初白的腰細了一圈,感覺有些窒息。
小窗花見她臉色不太好,以為是傷口的原因,用力搖晃著她,試圖讓她保持清醒。
語氣嚴肅,“墨初白,你是我的妻主,我不許你死,起碼現在不能死!”
還冇等墨初白說話,小窗花的唇已經貼了上來,一股很奇怪的東西進入身體,很舒服、很溫暖。
等等!
“我靠!大膽!你居然能吐朕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