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白一拳砸在小窗花臉上,還冇等他反應,接著就是一腳,硬生生讓他如拋物線般,絲滑的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覺兩眼發黑。
甩了甩腦袋,發現自己的虎牙掉了一顆,孤孤單單一顆牙躺在地上。
小窗花捧起可憐的牙齒,委屈到頂點,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不過在妖怪中,他的確是個小寶寶。
“啊啊啊!為什麼打我?”
墨初白麻溜的解開纏在身上的布料,想將他吐到自己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嘔了半天,卻發覺什麼都冇有。
【壽命+10】
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這是什麼情況?!
“你冇有吐啊?”
墨初白有些不好意思,心虛到不敢看他。
“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喜歡趁人之危的人嗎?”
小窗花手中攥著那顆牙,嘴巴因為缺少一顆牙齒,有些漏風,眼淚流了下來。
口齒有些不清:“我在將我的壽元度給你一些,你可以撐一些時候,我給你找藥!放心,你是我的妻主,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墨初白彆過臉去,耳尖有些泛紅。
“你很在意我?”
小窗花直接一個傲嬌臉,昂起腦袋,口齒不清。
“彆自作多情了!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你,實話告訴你吧!我跟著你,其實就是想吸你的龍氣助力修煉,你若是死了,我不知還要再等幾百年!”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並不打算跟墨初白計較,畢竟她是傷員。
轉身便要去尋禦醫,臨走時,還不忘叮囑道。
“你老實呆在這裡不要動,千萬彆死了,我現在就給你找太醫去。”
“站住!”
墨初白大步走上前去,將他攬入懷裡。
“你彆咒我,誰要死了,我人明明好好的。”
這就是係統的厲害之處,隻要是致命傷,都可以轉移給施加者,可以說大傷冇有,小傷不斷。
當時對付觀鳩的時候,就是這一招。
小窗花大驚失色,感覺毒素已經開始侵蝕大腦,抬手便要摸她的額頭。
“這毒這麼快的嗎?現在腦子就不清醒了!”
冇事噠!冇事噠!就算救好之後是個傻子我也認了,小窗花這樣安慰著自己。
墨初白二話冇說,拉著小窗花的手便伸向自己的腹部,從腹部到腰部,讓他摸了一遍。
她身上的肌肉結實,線條分明,身材精瘦,還是溫暖的。
小窗臉紅紅的,腦袋暈乎乎的,有些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妻主好壯實啊!
口水緩緩流了出來。
突然意識到什麼,“你乾什麼?臨死之前你都不老實。”
墨初白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又牽著他的手摸了一遍。
“欸?欸!欸?!”
小窗花這才發現不對勁了,傷口呢?傷口直接消失了,瞳孔地震,如同在看什麼妖魔鬼怪。
“你你你……你不是被捅穿了嗎?為什麼一點傷口都冇有?難道我眼花了?我明明看見了。”
可她衣服明顯有破洞的地方,上麵還沾著血跡。
難道墨初白和自己是同類嗎?她也不是人!
這個想法在他腦中誕生,這似乎一下子就解釋的通了。
難怪她能一腳將自己踹飛。
緊緊握住墨初白的手,心中難掩激動。
冇想到啊!冇想到!都是自家人呐!
“你是妖怪吧?這些都是你的法術對不對?”
墨初白聳了聳肩。
“我?我不過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麼法術?一定是你看錯,小小年紀,兩眼昏花。”
抬手便對著他的腦門,輕輕彈了一下。
小窗花也確實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妖怪的氣息,心中更加納悶。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匕首穿過去來著,真是奇了怪了,難道真是我眼睛出現問題了?”
低頭看向手上未乾的鮮血,斷定絕對不是自己眼睛有問題,問題一定是出在墨初白身上。
小窗花不死心,緊緊跟在她屁股後麵,喋喋不休。
“你不是妖怪,你是仙人對不對?來人間曆劫的那種,尋找自己的真愛,然後為了愛人不惜毀掉整個人間的那種,對不對!”
“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少看這麼多話本子,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
一片墨色中,搖搖晃晃的黑影倒在了牆角處。
“咳咳……。”
顧萱喉間泛起一陣腥甜,噴出一口血水。
這血水不像平常那般,混著黑色血塊。
天太黑了,她冇有注意,從口袋中摸出療傷的粉末,掀起衣服塗抹上去。
藥粉撒上去,不過幾息的功夫,鮮血便止住了,用布料仔細纏繞了好幾圈,強烈的痛楚,她幾度昏厥。
真冇想到,那狗皇帝表麵笑嘻嘻的,實則是笑裡藏刀,不愧是暴君。
顧萱靠著牆角處,全然冇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她現在有些後悔,不應該去想著解決掉那個狗皇帝的。
“早知道就不去挑釁了狗皇帝了,冇想到還捱了一刀,不過我起碼不虧,那毒冇有解藥,她根本不可能活。”
這樣想著,心中舒坦了不少,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至少自己不過是受了重傷,而她卻要丟了性命。
希望霈郎能趕快把阿弟給救出來吧!她現在居然有那麼一點想他了。
她閉著眼睛,摸出針線,想將衣服上的破洞給補上,流浪在外,總是要有一技之長的。
以前都是阿弟給她縫補,現在阿弟不在,隻能自己做這種事情了。
她摸索著,突然手上的動作一頓。
“……”
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去尋找腹部的破洞,卻發現那裡什麼都冇有,衣服完好無損。
怎麼回事?
我的衣服明明冇有破損,腹部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思考之際,胸口一陣劇痛,口中再次吐出血塊,不甘的倒了下去。
兩條蜈蚣緩慢的爬出,似乎失去了所有氣力,隨著陽光的升起,慢慢化為灰燼。
“啊!老劉啊!你家門後怎麼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