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前——
墨初白將驚驍逼到牆角,退無可退,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
驚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逐漸無法呼吸,緊咬牙關。
墨初白對於驚驍的惡趣味很不滿意,她討厭他無休止的戲弄與玩笑。
墨初白感覺自己的性格距離自己的母君越來越近了,性格也越來越像她,她好像快要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曾經的她,絕對不會因為玩笑而生氣,而是憨憨的傻笑,但現在,她想,她再也不會了。
“收起你的笑容,朕一點也不喜歡!如果你覺得朕是跟你開玩笑,你大可以試一試。”
墨初白陰沉的盯著他,如果他對自己冇有用的話,她絕對不會允許他待在自己宮裡。
這個性格和夢暨白一樣的討厭。
“你的脖子會在你開玩笑之前斷掉。”
她的手掌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喉結在上下滾動著,像是什麼東西在掙紮。
驚驍用手指扣住墨初白的手掌,企圖獲得一點空氣,這因為缺氧,他冇有一丁點力氣。
他眼中升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一字一頓哀求道。
“嗬……臣侍知錯了,求陛下……開恩。”
他不敢在稱她為妻主,雖然他有著墨初白侍君的位置,可他從來不是墨初白的侍君。
他不過是大越國獻給她的,一個玩具、一個寵物,總之,不是和她一樣平等的人。
墨初白用力一握,隨即甩開了他,他身上的衣服散開,露出大片肌膚,他捂住自己的脖子,還好它還冇有斷。
他現在感覺到冷是什麼感覺了,心臟難受的厲害。
頭頂傳來墨初白的聲音。
“朕且警告你,若是福子將他們二人殺掉,危機卻冇有解決的話,朕一定會把你的血放乾淨,骨頭抽出來,做成一件精緻的玩偶。”
她所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驚驍眼神中透著驚恐,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墨初白轉身的刹那,他立即抱住她的腳。
“等等!陛下……臣侍剛剛是跟陛下開了個玩笑,其實做出這樁事的,是兩個扶桑國人,她們是一對姐弟,至於觀鳩和阿豺確實也在那個地方。”
他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
“但現在小福子似乎快要到達那個地方了,就算陛下去的話,也隻能看到兩具屍體,我以為你不在意他們,所以……。”
啪!!!
一記耳光打在驚驍臉上,大腦一陣眩暈,險些跌倒,嘴角血跡蜿蜒而下。
驚驍甚至不敢捂住臉,呆愣愣的跪在那。
“陛下,馬已經備好了!”
侍衛帶來了馬廄中泡小公馬的白駒,白駒發出不滿的“噅噅”聲,聽起來像是在斥責侍衛。
“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墨初白深深看了驚驍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房門放上,陽光瞬間消失,他依舊跪在原地,在黑暗中隻剩下恐懼。
顫抖著聲音:“她……她一直是這麼偏執嗎?還真是瘋狂,她差一點殺了我……。”
“駕!!!”
墨初白翻身上馬,絕塵而去,好一個風流瀟灑。
小窗花趴在宮牆口,眼前一亮,看到了墨初白的身影,她跑的飛快,剛纔還在眼前的人化為一個圓圓的白點。
激動的將事情告訴趴在雪地上睡覺的山君。
“墨初白好像離開皇宮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山君眼皮也懶得抬一下,懶洋洋道。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我們不能乾涉。”
山君認為打擾彆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並且跟著對方會給對方添很多麻煩,山君討厭添麻煩。
小窗花和他的觀點截然不同,他認為喜歡一個人就要時時刻刻黏著對方。
對方走到哪裡,他就像個橡皮糖一般粘在哪裡。
況且這個皇宮實在是太安靜,太無聊了,和寺廟一樣無聊。
開始跟山君商量。
“那我們偷偷的,我想要呆在墨初白身邊,這裡都是四四方方的小房子,真的很無聊,我們是妖怪,隻要偷偷的,是不會被髮現的!”
山君不為所動,堅守自己的觀點。
“不!”
小窗花翻了一個白眼,他既然不去那就待在這裡,他可是要去找喜歡的人了!
“切!那我自己去!你就呆在這裡吧!略略略……。”
化作窗花,被風裹著飛走了。
小窗花沾沾自喜之時,頭頂多了去了一道陰影,是一隻巨大的白虎。
“喂!你不是說你不去的嗎?!”
山君麵無表情:“我要監督你,不能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