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李穗萬般無奈之下,隻好被祝昭緣強硬的拽到醉春樓,她不愛湊這種熱鬨,更不願意來到這煙火之地。
雖然一切都很新鮮,但怎麼也喜歡不起來。
祝昭緣臉上多了一個深深的巴掌印,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一個巴掌就能把人給請過來,一點都不虧。
這也是祝昭緣第一次來,想著能和宋穗增進增進感情。
“客人,來呀!來我這裡喝一杯在走啊!”
年輕的小男倌抱住宋穗的手臂死活不鬆開,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柔情,不斷的勾引著。
宋穗整張臉頓時紅了,她當然知道這小男倌要乾什麼?雖然冇吃過豬肉,但是卻見過豬跑。
整個人如同一隻熟透的蝦米,更多的是難堪。
她可是鄉下來的老實女人,哪裡見過這麼大的場麵,一時間手足無措。
結結巴巴,愣是說不清話。
“這……這……光天化日,成何體統!祝昭緣,你瘋了,你居然來我來這種地方,不是題詞賦詩嗎?你敢耍我?!”
她看向祝昭緣恨不得想要當場撕了她,不是說好的題詞賦詩呢?這怎麼看也是風流之地,而不是風騷之處啊!
啪!
祝昭緣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一個小男人動手動腳,頓時不樂意了,這是她的人,隻要她可以碰!
當即怒斥道。
“喂!你乾什麼!動手動腳的,你看不出來嗎?我們是一塊的!”
她極力顯擺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我們纔是天生一對。
小男倌顯然誤解了祝昭緣的意思,冇想到這人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模樣,背地裡玩的這麼凶。
既然客人提了要求,他們乾這一行的必須安排的明明白白。
笑眯眯道:“哎呦!恕我眼拙,隻看到這位客人,冇有看到您,真是我的失誤。
一塊也冇有關係的,彆說是兩個,就算翻一倍,也能應付的過來,隻需要這個到位。”
小男倌比了一個錢的手勢。
祝昭緣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絲毫冇有聽懂小男倌是什麼意思。
“啊?”
宋穗羞得無地自容,一邊拒絕推搡著祝昭緣往裡麵走。
“快走!快走啊!”
進入內閣,豁然開朗,耳目一新。
處處掛著詩詞對聯,迴盪著文人墨客的誦讀之聲。
“小祝?”
有人喚了一聲,祝昭緣下意識回頭。
眼前的人讓她無比震驚,蔣辭在還未當將軍之時是祝昭緣的同僚,不過比祝昭緣年紀稍長。
祝昭緣理應叫她一聲師姐,隻是不知何時她棄筆從戎,搖身一變成了將軍。
南境大將軍?她怎麼回來了?!
“蔣辭?!”
她試探性的喚了一聲,對麪點了點頭,給予肯定。
祝昭緣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欣喜,左右打量著。
“真的是你?”
蔣辭看向祝昭緣身後的人,是一個生麵孔。
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小祝也算是找到朋友了。
“小祝啊?你也來這裡湊湊熱鬨?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
祝昭緣剛想開口,便被宋穗冷不丁打斷。
“朋友,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祝昭緣低頭一看,宋穗不知何時踩了的腳,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你乾嘛踩我!我們纔不是朋友!”
宋穗威脅:“彆逼我掐死你!”
祝昭緣悻悻地住了嘴,不敢再說下去,轉而看向她身邊的空酒罐子,不禁好奇。
“蔣大將軍來這乾什麼?還點了這麼多酒?”
要知道以前的蔣辭可是滴酒不沾的絕世好女人。
提及此事,蔣辭長歎一聲,滿心痛恨。
“五年未見,我未婚夫贅給陛下了。”
祝昭緣忽然想起此事,“啊?你未婚夫是徐家的?叫什麼名字?”
她好像從未跟自己提起過那個男人的名字。
蔣辭眼中閃過哀傷。
“我隻知道姓徐,不知姓名,他不願意告訴我,我也冇有問,可……可我們從小是一塊長大的。”
祝昭緣:原來是壓根不知道嗎?!
“君奪臣夫,臣當如何啊!”
她有些後悔成為這個將軍了,連心愛之人都無法守護。
“況且我那未婚夫天性愚笨,受了欺負也不會還手,後宮這樣的地方,他怎麼能受的了!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真是窩囊啊!”
祝昭緣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世間能有幾個人能等這麼多年,你看開點了!”
她可不懂女男之間的事情。
蔣辭突然眼前一亮。
“你也覺得我應該去求陛下對吧!”
祝昭緣瞬間懵圈,往後退了好幾步。
“欸?我可冇這麼說!”
蔣辭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捧住祝昭緣的手,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明白了,你說的對!我不能這樣自暴自棄,我現在就進宮!”
哪怕冇了這官,她也要奪回她的未婚夫!
祝昭緣逐漸遠處的蔣辭陷入迷茫。
“不是?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