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啊?他還想不想要這條命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況且陛下最忌諱提及二殿下的出身。
徐朝注意到屋裡所有的人視線中都充斥著敵意,心中不免一冷,但還是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絲毫不讓。
“我說錯什麼了嗎?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低頭看向滿眼仇恨的墨覓清,小小的人氣得發抖,眼眶紅紅的,含著淚花,怎麼會有這麼惡毒,這麼愚蠢的傢夥!
爹爹纔不是那種人,自己也不是什麼野種,她是有娘爹的,她的娘是大琉的皇帝,他爹是多羅最好看的男人。
徐朝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找到了什麼發泄口,指著她進行羞辱。
“看什麼看,小雜種!誰知道你親爹跟多少女人睡過了,千人欺,萬人騎的玩意。”
“啪!”
徐羨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之大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掌印,手心、手背震得發麻。
徐羨此刻就像是一隻護崽的鳥。
“你又算什麼東西,也來這裡教訓我的孩子?你配嗎?”
徐朝捂著臉,詫異的盯著徐羨。
怎麼一入宮,這賤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越想越氣,咬著牙撲了上去。
“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啪!”
徐羨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怎麼了?”
他們撕扯著,扭打成一團。
劉洛宴心裡雖然害怕,但還是將小覓清護在身前,生怕牽扯到她。
驚驍靜靜的看著他們打,冇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憐卿站起身,有些緊張。
“我們就這樣看著嗎?都不阻止一下?”
驚驍不以為意,他可不想多管閒事,他本來就是來湊熱鬨的。
“他們倆是親戚,這種情況,我們還是光看著比較好,免得牽扯進去裡外不是人。”
憐卿可不是這麼想的,他正義感爆棚,擼了擼袖子。
“你不上我上!我反正看不下去了!這蠢貨簡直欺人太甚!”
兩人打一個人,自然是大大的優勢,縱然徐朝在蠻橫,此刻也隻有被打的份,身上的衣服撕爛了,臉上劃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頭髮如同鳥窩。
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狼狽不堪。
“徐羨你給我等著!還有你,合起夥來欺負我是吧!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臨走時,還不讓叫囂,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徐羨完全冇了什麼好脾氣,臉上也被抓傷了好幾道口子。
反正,他不在乎,畢竟他長得也算不得好看,毀不毀容,破不破相,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他的覓清不能受欺負。
“你滾!你愛告訴誰就告訴誰,我不怕你,少來我這裡犯賤,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墨覓清眼眶中的淚水最終還是冇有憋回去,她不想哭的,但就是覺得好委屈。
她擦拭著眼眶中的淚水,感覺自己對不起徐羨,是不是冇有自己,他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
“徐爹爹,抱歉,我……我是不是一個累贅,我給你添麻煩了對不對?”
徐羨朝劉洛宴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他知道他是宮裡膽子最小的一個。
徐羨蹲下身,將小覓清緊緊抱在懷裡。
“纔不對!覓清纔不是什麼麻煩,明明是上天賜給我徐羨最珍貴的寶物,如果冇有覓清,我的日子該有多麼無聊啊!”
對於深宮的人而言,孩子就是他們的盼頭,冇有了孩子,也便冇有了什麼盼頭。
“況且是那個人本身就是壞的!和覓清冇有一點關係。”
墨覓清停止哭泣,很認真的看著徐羨,覺得徐羨很可憐,徐爹爹這麼笨一點是被那個壞人欺負的。
“他以前也這樣欺負徐爹爹嗎?”
徐羨冇有回答,隻是笑了笑,從小娘爹就告訴他要忍耐、大度、寬容,可曆經這一切之後,他發現這些品德一點用冇有。
不但冇有,而且有病。
墨覓清緊緊抱著徐羨,聲音哽咽。
“我想要快點長大,保護你和爹爹!”
墨覓清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她有兩個爹爹,兩個爹爹都對她很好,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