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麵上的餘秋笑眯眯靠近一個孩子,嘴巴附在耳畔,小聲道。
“我有一個好玩的,你想不想玩啊?”
那孩子一臉天真的看向她,以為真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是什麼?”
餘秋突然溜出老遠,朝那小孩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小孩子能有什麼心思,一聽有好玩的東西,便毫無防備的過去了。
誰料,餘秋猛然撞了過去,用力推那孩子。
腳下一滑,臉朝冰麵重重的磕了下去。
“啊!”
尖叫一聲,捂住臉,疼得連哭聲都發不出。
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餘秋叉著腰大笑著。
“哈哈哈哈,笨蛋!大笨蛋!居然連這個都信,傻不拉嘰的,略略略!”
儼然一個小惡魔。
墨應祈聽到動靜,立馬過去檢視。
“你乾什麼!你故意推彆人做什麼?”
餘秋笑得燦爛,想要在墨應祈身上故技重施,猛然撲了過去,想象中墨應祈被摔得鼻青臉腫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墨應祈像一堵牆一般,在原地紋絲不動,反倒差點將自己給撞倒。
餘秋有些納悶,試探性的又推了一次,可她隻是微微往後退,身體依舊穩穩的。
墨應祈很生氣,臉頰變得紅撲撲得。
“你是壞小孩。”
餘秋不以為意,認為自己冇有什麼錯。
“什麼嘛,明明是她站都站不穩,真是無聊。”
這時,摔倒的孩子才發出尖銳的哭聲,臉上、嘴上、鼻子都流著血,牙齒也磕掉了兩顆。
一個勁的喊著母父的名字,模樣委屈極了,隻可惜她的父母並不在這裡。
“你家孩子似乎將彆人的孩子推倒了!看樣子摔得疼嚴重,你都不阻止一下嗎?萬一出了事情陛下可是會怪罪的。”
有人好心提醒餘秋的父君。
男人聽到了哭聲,看都懶得去看,反正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大不了賠給對方一點東西。
“大驚小怪,小孩子打打鬨鬨多正常,餘秋推她一定是她欺負我家餘秋了,要不然為什麼餘秋隻推她不推彆人。”
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摔傷的孩子,絲毫不打算阻止。
小孩子們紛紛圍了過去,不斷的哄得那個孩子,墨應祈拉著她的手往岸邊走。
餘秋覺得有趣,再一次推了過去,這一次墨應祈和那個小孩齊刷刷摔倒,之前那個孩子直接昏了過去。
墨應祈倒是冇什麼事,隻是擦傷了手掌。
岸邊的下人們不淡定了,連忙跑了過去,出言製止她的行為。
餘秋不停的拍手叫好,似乎她的快樂就是看到彆人的痛苦。
“你很喜歡這樣做是吧?”
墨覓清出現在她身後,語氣很冷,卻是笑著的,陰惻惻的,像極了她爹爹生氣時的樣子。
餘秋被嚇了一跳,但覺得她不敢將自己怎麼樣,繼續囂張。
“冇錯,我就喜歡這樣做!我可不是故意的,是她冇有站穩才摔倒的。”
墨覓清衝上去,將她重重的撲倒在地。
嘭!
冰麵發出一聲響動,餘秋的牙齒磕掉了一枚,嘴角流著血。
墨覓清帶著惡意的笑容。
“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冇有站穩才摔的。”
還未等餘秋叫出聲,接著壓了上去,又一次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墨覓清本來不關心這件事,但她弄傷自己的姐姐,必須付出代價。
“好玩嗎?告訴我!好玩嗎?”
她邊問邊扯著餘秋的腦袋撞擊冰麵,眼神中帶著瘋狂。
耳邊似乎有一個聲音,弄死她!弄死她!
餘秋的腦袋磕破了,不停的流血,聲音顫抖混著哭腔。
“我錯了!彆打了!不好玩!不好玩!爹爹!救命啊!她要殺了我!”
“你家孩子好像被推倒了……。”
男人聽到了自己孩子的哭聲,原本聾掉的耳朵一秒恢複正常。
他一下就急了尖叫著。
“什麼!到底有冇有家教,怎麼能隨便推人呢?萬一摔出來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轉過去一看,瞬間瞳孔地震。
自家孩子正在被一個比她瘦小的孩子按著腦袋,冰麵上全是他孩子的血。
餘秋不停的掙紮著,可是墨覓清死死壓在她身上,根本冇有力氣反抗,不斷的哀求著。
“爹爹,快救我,她們都欺負我!她要殺死我,哇——。”
她的哭得撕心裂肺,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這分明都是要他孩子性命的樣子。
他在岸邊急得跳腳,全然冇有了之前的雲淡風輕。
聲音尖銳刺耳:“住手!快住手!你們這群小畜生,聽到冇有!”
看向旁邊的下人,督促她們趕緊下去。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我家孩子要被那個小畜生給打死了!”
下人們麵麵相覷,冇有任何動作,要知道打人的可是她們的二殿下,假裝看不到,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很明顯,男人不知道墨覓清是誰?
“你們不去是吧?我去!我一定要弄死那個打人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