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將他即將與滿鐵合作大規模走私商品貨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徐誠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作為專業的商人,他能看出這裡麵巨大的利潤。
王二河冇有騙他,王二河說的利潤還是保守了,在他看來實際利潤還會更高,能達到七倍左右。
能有這麼高的利潤純粹是因為中間少了上下打點的費用。
徐誠上前握住王二河的手。
“二河,隻要這件事能成,哥哥我一定儘全力讓你當上商會的副會長。”
“如果不成,我這個商會會長就不當了。”
王二河拍了拍徐誠握著他的手。
“徐哥,冇必要,儘力即可。”
“當然,除此之外,我當上商會的副會長還會有其他好處。”
徐誠一聽還有其他好處連忙問道。
“什麼好處?”
王二河神秘一笑。
“徐哥,容我暫且保密,等過段時間你自會知道。”
這麼神秘?徐誠想了想冇想出王二河指的是什麼。
“好,那我就先不問了。”
“二河,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天。”
徐誠臉上的笑容一滯,內心有些慶幸自己的行動這麼果斷。
“需要我出麵幫忙遊說他們嗎?”
“不用。”
…………
送走徐誠之後,王二河將徐誠帶給他的檔案交給王力。
“王力,將這份檔案交給許堂,告訴他,可以動手了。”
“好的老大。”
王力先開車將王二河送到市政府,然後拿著檔案去找許堂。
來到通商銀行,王力直接走了進去,門口的守衛人員並冇有出麵阻攔,他們都清楚王力的身份。
王力徑直走向許堂的辦公室。
咚咚。
“進。”
王力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呈長方形佈局,朝南的整麵牆被改造成玻璃窗,透過被擦得鋥亮的玻璃能望見外灘的建築群。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厚重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整齊碼放著賬冊,鋼筆斜插在金屬筆筒中,筆尖上還殘留著墨水的痕跡。
辦公桌後麵是一把高背皮椅,許堂正坐在椅子上與李季商談事情。
許堂看到是王力進來,立馬站起身歡迎。
“王兄弟,你怎麼來了?是王局長有什麼吩咐?”
王力把手中的檔案遞給許堂。
“老大說,可以開始了。”
許堂臉上浮現喜色。
“我知道了,請轉告王局長,我一定辦好這件事。”
“我會的。”
王力說完轉身離開,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其他的都是專業性問題,他也幫不上忙。
許堂簡單翻看了王力給的檔案就知道它能起多大的作用,能減少很多麻煩事。
合上檔案,對著李季說道。
“李副經理,你該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為杜老闆辦事,還是為王局長效力?”
“念在咱們一起合作了這段時間的情分上,我要給你一個忠告,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李季冇有絲毫猶豫。
“許經理,我要糾正你一下,我不是杜老闆的人,一開始就不是。”
“我舅舅是杜老闆的人不代表我也是。”
“我之前一直效力的都是通商銀行,而不是某個人。”
“以後我會為王局長效力。”
許堂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了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
“很好,我認為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好,我聽許經理你的吩咐。”
許堂和李季帶著兩份檔案,開始一個一個找銀行內部高層談話。
大部分人見到許堂就知道他代表的是王二河,知道王二河打算出手,都妥協了。
也有少部分人認為自己背後有杜老闆或者其他人的支援,不配合。
許堂知道這時候應該快刀斬亂麻,不給他們留一絲機會,直接按照王二河給的方式聯絡了七十六號。
以通敵的罪名將所有不配合的人都抓走,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這可嚇壞了其餘的人,等到許堂找上門,一個比一個配合。
僅僅用一天就解決了這件事。
談話結束,許堂立刻公佈的新的製度,按照王二河的吩咐,冇有對這些人斬儘殺絕,保留了他們的職位,但是削減他們手中的權力。
此事塵埃落定,外界有些不懷好意盯著通商銀行的人也被王二河的舉動驚訝到了。
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解決了問題,完全掌控局麵,出任董事長。
通過這事,也讓很多人見識到了王二河狠辣的另一麵,那些被七十六號帶走的人一個冇有出來。
王二河這邊,對於銀行的事一點都不關注。
他什麼都安排好,隻要按照他的安排就不會出現問題。
王二河病好來上班的訊息迅速傳遍市政府內部。
立馬有很多人來拜訪他,大家都看出來了,蘇文在市長的位置上待不了多久了,市長的人選肯定另有其人。
王二河跟日本人關係近,想要從他口中打聽新市長的人選。
麵對眾人的詢問,王二河隱晦的表達出自己想要市長位置的想法。
眾人在確定王二河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也開始認真思考王二河上位的概率。
王二河想要當市長的想法迅速傳開。
各部門對於這件事心思各異,有認為王二河不自量力的,有認為王二河有機會的,也有認為王二河十拿九穩的。
大家對王二河是否能當上市長還有疑問,但是蘇文下台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蘇文的命令更加冇有人在意,據說蘇文為此氣憤地將辦公室都砸了。
王二河不止是說說,他已經開始將自己帶入市長的職位,開始協調各個部門的工作。
之前經費問題加入同袍社的各個局長十分配合,那些冇有加入的,大部分也給王二河一個麵子,市政府運轉的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
當然也有不配合的,不配合的因為家中突然出現與反日分子勾結的證據,被七十六號的人帶走。
有人將此事反映到梅機關,梅機關的人想要出手調查,卻被憲兵司令部的人攔住,最終還是金陵高層那邊出麵找李群才把人放了出來。
人雖然活著,但是滿身的傷勢跟死了冇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