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抬起手,比出代表數字八的手勢。
“市長的位置,八成。”
李群輕微點了點頭。
八成,已經是非常高的概率了,值得一試。
然而王二河的話還冇說完,又說了一句讓李群震驚的話。
李群當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王二河。
“原來你的目標一開始就是這個。”
王二河將菸頭扔進菸灰缸,站起身伸出手。
“二哥,合作愉快。”
李群目光複雜的握住王二河手。
“合作愉快。”
兩人鬆開手,開始商討一些細節。
經過商討,李群知道了王二河為什麼有這麼大的把握,這也讓他徹底決定幫王二河一次。
商量完後,李群就提出告辭,要回去準備。
王公館外麵,王二河目送李群遠去。
王二河這次找李群來,是想讓李群出手幫忙解決一些他不好出麵解決的人和事。
七十六號隻要誣陷與他做對的人,抓那麼兩三個跳的歡的,其餘的就不敢出來反對。
不止如此,找李群來還是為了給李群和周海等人之間添一道裂縫,讓李群產生危機感。
李群是個多疑的人,他本來就對周海等人不是真正的信任,加上王二河的話,恐怕私下裡會提前做好準備,積蓄力量在未來與周海等人起衝突。
車子徹底消失,王二河轉身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誠就趕到王公館,一副非常著急的樣子。
徐誠有想過裝作還不清楚傅安的股份落入王二河手中,後來仔細一想,認為不妥。
王二河是聰明人,自己主動打電話已經暴露了想法。
所以徐誠不再掩飾,越早解決銀行的事,就越早能拿到借款,這對商會有利。
經過外圍小鬼子守衛的檢查後,徐誠被放進王公館。
車子開到主樓前。
徐誠冇有看到王二河出來迎接,就猜到他對自己的態度了。
按響門鈴,在蘇麗的帶領下來到一樓餐廳。
王二河正在吃早餐,看到徐誠來了開口說道。
“徐哥,你這麼早就來了,吃了嗎?冇吃的話一起吃點。”
“不用了,我吃過了。”
王二河話裡帶著深意。
“徐哥早飯吃的早,這一路上趕過來,應該都消化了,正好我這有現成的,再吃一點吧。”
徐誠微眯著眼,思考王二河話裡的意思。
王二河這傢夥是在敲打他。
拿飯比喻他之前是吃杜老闆的飯,路上代表形勢變了,讓他一起吃早飯,就是拉攏他。
“二河你說得對,我確實又有些餓了,再吃一點也好。”
徐誠將公文包放在一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蘇麗立馬給徐誠擺好餐具。
徐誠拿起餐具開始吃起來。
直到王二河吃完早飯之前,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
王二河放下餐具,背靠椅子,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徐誠見狀也放下手中的餐具。
“徐哥,我家的早餐和你家的早餐相比,哪個更好?”
徐誠知道王二河不是問早餐。
“我一般都是在家吃早餐,這還是第一次在彆人家吃。”
“哈哈,徐哥以後想吃可以經常來。”
“走吧,我們去大廳裡談。”
王二河冇有繼續逼徐誠,想讓徐誠徹底倒向他基本不可能,至少在杜老闆冇有對不起徐誠之前,徐誠肯定不會背叛杜老闆。
能有現在的結果,王二河已經很滿意了。
兩人來到大廳,坐到沙發處,蘇麗給兩人倒好茶後就退下去。
大廳內此時就剩王二河和徐誠兩個人。
“徐哥,有什麼話你可以說了。”
“好,那我就不繞彎了。”
“二河,你想不想掌控通商銀行。”
“嗬嗬,徐哥,你這話可真直白。”
“不滿徐哥你,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怎麼,徐哥你也感興趣或者說你有支援的人?”
徐誠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檔案遞給王二河。
王二河問道。
“徐哥,這是?”
“二河,這些是通商銀行內杜老闆派係董事的把柄,我把它交給你。”
“你可以利用這些在短時間內輕易擺平他們,不會引起太大的動盪。”
王二河接過檔案,翻開大概看了一眼就合上放在一旁。
“徐哥,你想要什麼?”
“二河,看在我幫你的份上,這些人能否儘量不要動他們?”
王二河點點頭。
“可以,隻要他們配合,不給我找事,我還是能容得下他們的,但是他們要有其他想法,那就彆怪我了。”
“行,真有這樣的人,你動手我冇意見。”
“除此之外,銀行給商會的借款也要恢複到從前一樣。”
王二河冇有猶豫,這個要求不過分。
“可以,還有其他要求嗎?”
“冇有了。”
王二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徐哥,你提的兩點要求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過分,這讓我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徐誠本以為這件事已經談好,臉上剛浮現笑容就被王二河的話打斷。
“二河,你有什麼要求?”
“徐哥,那我就直說了,我要商會副會長的職位。”
徐誠瞪大眼睛站了起來,冇有說話,就這麼盯著王二河。
王二河微笑著麵對徐誠的目光。
僵持一會後,徐誠收回目光,重新坐下,冇有同意也冇有拒絕。
“二河,這件事我一個人下不了決定。”
王二河隻是笑笑,冇有認同徐誠的說法。
“徐哥,我不是白當這個副會長。”
“在我當上商會的副會長之後,通商銀行的借款我可以提高額度。”
“另外,商會的商品我有新的銷路,利潤在三到五倍左右。”
三到五倍?徐誠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河,你說多少倍?”
“三到五倍,這個利潤不是固定的,也要看市場的行情,有時會高一些,有時會低一些。”
徐誠對於王二河提出當商會副會長的事是持反對意見的,可是聽到王二河說有這麼高的利潤時,他的想法動搖了。
“二河,能詳細說說嗎?”
“可以,這冇什麼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