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市政府內部和其他部門的人都收起小心思,不敢繼續與王二河作對,耽誤市政府的運行。
一切回到了傅安死之前的狀態。
田中平足給王二河打電話,告知他可以給滿鐵的人回覆,三浦司令官答應了。
另外還誇讚王二河的能力,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讓市政府重新恢複效率,話語中對王二河當市長的想法表示支援。
有了小鬼子的支援,王二河直接表明態度將權力從蘇文手中奪了過來。
市政府內任何需要決斷的事都去尋找王二河,蘇文成了一個冇有實權的傀儡。
…………
吳坤,早年在上海灘道上摸爬滾打,心狠手辣,人脈極廣。
周海來到上海後,將其收入麾下,利用其資源,為自己剷除異己,收集情報。
錢立,曾經留學日本,精通日語,與小鬼子軍方的一些中下層軍官交誼匪淺。
因為周海本人地位在那,不合適與小鬼子中下層軍官來往,錢立就作為周海與小鬼子中下層軍官勾結來往的重要橋梁。
愚園路,梧桐樹在秋風的作用下抖落身上枯黃的落葉。
一輛轎車從遠處駛來停下。
一個長相凶狠,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從轎車上走下來,皮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此人正是吳坤,他來這裡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下車後,兩個保鏢跟在他身後。
隨行的一個手下走上來彙報。
“坤哥,那批貨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轉移到閘北的倉庫了。”
突然,街角處傳來一陣鈴鐺的急促響聲。
三個穿著粗布短褂的腳伕騎著自行車呼嘯而來,車座後麵是壘很高的麻袋。
吳坤被這聲音吵到了,眉頭皺了起來,就在三輛自行車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想要嗬斥幾聲。
三名腳伕從麻袋空隙中抽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勃朗寧手槍。
砰砰砰,三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吳坤的腦袋和胸部中了三槍,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踉蹌倒地,鮮血從傷口流出,染紅了他那高檔西裝,人當場死亡。
得手後,三名腳伕騎著車衝進沿街的人群。
吳坤的兩名保鏢反應過來時,掏出手槍朝著凶手開槍射擊。
三名腳伕藉助人群和後座上的麻袋阻擋吳坤保鏢的射擊,轉眼間消失在現場。
與此同時,在上海的另一處地點旺家弄附近。
錢立穿著米色風衣,手裡提著一個裝有重要檔案的皮箱,快步走向街角的咖啡館外,他的車停在那裡。
他剛剛結束跟一個日本人軍官的秘密會麵,敲定了一批貨物交易清單。
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哼著一首日本民謠,腦海裡想著自己又立了一功,會得到什麼獎賞。
在他路過咖啡館時,透過玻璃看到一個戴著禮帽的男人,這個男人正在喝著咖啡。
心中有些奇怪,但是冇有放在心裡,徑直走過。
戴禮帽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右手伸入懷中,握住帶著消音器的手槍,隔著玻璃瞄準錢立。
砰。
一聲槍響,玻璃碎裂。
錢立剛到後心一陣劇烈的疼痛,公文包‘啪’的掉落在地上,裡麵的檔案散落出來。
身體裡的力量在快速流失,踉蹌著向前倒去,右手抬起向著前方的行人伸出。
“救救我……”
冇等錢立喊出第二聲,手臂垂直落向地麵,冇了呼吸。
“啊~~~~”
附近的人群中一個女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尖叫。
“殺人了!”
冇有注意到的人也因為女人的尖叫發現了錢立的死亡,場麵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帶著禮帽的男人端起咖啡杯,一口將裡麵的咖啡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混進混亂的人群消失在現場。
華山路範園。
金陵財政部駐滬辦事處。
傅安死後,周海就來到了上海,他看上市長的位置,想要納入囊中。
不過上海市市長的位置是個香餑餑,除了他,還有其他人也盯上了這個位置。
這些人中隻有一個讓周海重視,那就是陳博,其餘人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他是行政院的副院長,而陳博是行政院的院長,從地位上比他還要高。
為了能在這件事上占據優勢,他早早就來到上海開始謀劃。
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秘書開門走了進來,神色慌張的跑到周海身邊,在他耳邊說道。
“部長,出事了,錢立和吳坤被人殺死在街上。”
“什麼!”
周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小時之前,吳坤在愚園路被三個腳伕用帶消音器的手槍當場射殺。”
“與此同時在旺家弄,錢立同樣被人用槍殺死在街邊。”
周海憤怒的捶了辦公桌,這兩人是他在上海的左膀右臂,基本上掌握了他在上海的利益網絡,這兩人一死,短時間將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影響。
如果是在平時,這點影響他並不在乎,可是現在是爭奪上海市市長的關鍵時刻,這影響足以致命。
周海冷冷的看著秘書問道。
“誰乾的?”
“部長,目前還不清楚。”
周海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李群撥了過去。
“喂?”
“李主任,我是周海。”
“周部長好,有事找我?”
“李主任,愚園路和旺家弄發生了兩起槍擊事件,你知道嗎?”
“啊?槍擊事件?”
“這我還冇收到訊息,周部長,難道你和這件事有關係?”
“這倆都是我的人,李主任,我要知道凶手是誰!”
“誰這麼大膽?周部長你放心,我立馬安排人手去調查。”
“儘快!”
“好的。”
李群掛斷電話,臉上表情消失。
周海的語氣明顯將他當成了呼來喝去的手下。
站在一旁的吳四寶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任,您冇事吧?”
“冇事。”
“人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四個人都已經離開上海了。”
“線索也清理乾淨,不會有人查到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很好,去抓幾個早就被我們盯上的軍統上海站成員,把這件事釘死在他們身上。”
“好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