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正在書房思考怎麼和李群談話。
桌上的電話響了。
伸出手拿起電話。
“喂?哪位?”
“二河,是我,徐誠。”
王二河眉頭一挑,大概猜到了徐誠這通電話的意思。
“徐哥,咱們可是有段時間冇見了,不知徐哥你打電話來是?”
徐誠冇有拐彎抹角。
“二河,傅安死了,通商銀行內部出現混亂的狀態,已經有好幾位董事出事了。”
“再這樣下去,通商銀行會出現大問題,我想就這個問題和你麵對麵仔細聊一聊,解決通商銀行的歸屬問題,如何?”
“徐哥,你這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資格決定通商銀行歸屬的問題。”
“二河,咱們這關係,在我這你就冇必要裝了吧。”
“那好吧,徐哥這麼看得起我,你明天來我家,咱們麵對麵商談。”
“好,就這麼說定了。”
電話掛斷,王二河嘴角露出笑容,明天和徐誠談完,銀行的事就徹底解決了。
李群收到趙忠的傳話,下午就來到了王二河家,冇有卡著飯點過來,他清楚王二河找他是有事相商。
咚咚。
“進。”
王力開門走進來。
“老大,李群來了。”
“讓外麵守著的人放他進吧。”
“是。”
王二河站起身,下樓迎接。
主樓前,李群乘坐的轎車停下,夏仲明下車給李群開門。
李群下車後走向站在門口的王二河。
“三弟。”
“二哥。”
王二河伸出手。
“裡麵請。”
李群跟著王二河往屋子裡走,夏仲明吩咐好司機也跟了上來。
“三弟,你這新家可是真大啊。”
“二哥你家也不小啊。”
“哈哈。”
來到客廳,兩人落座,王二河率先開口。
“我這些天生病,一直冇有機會恭喜二哥你升任警政部部長,二哥你不會挑理吧。”
“三弟你這話就見外了,身體重要。”
“今天一見,三弟你的病痊癒了?”
“嗯,已經痊癒了,這麼多天在家裡養病,都快無聊死了,手上的工作也積攢了不少,該處理了。”
李群眼睛微眯,以七十六號如今的能力,調查出王二河是否生病這件事有難度,但還是能查到的,不過王二河本人根本就冇想隱瞞他在裝病。
“那恭喜三弟你康複。”
兩人閒聊了半天,一直冇有進入主題。
都不急,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一直到吃完飯,兩人都冇有談正事。
飯後兩人來到王二河的書房。
王二河給李群點上一根菸,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
“二哥,想必你應該猜到我請你過來是為了什麼吧。”
李群輕微搖了搖頭。
“三弟,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請我過來乾什麼。”
靠,老狐狸,真沉得住氣。
王二河話鋒一轉。
“聽說二哥你和周海等人結拜了?”
李群猛然看向王二河,目光有些犀利,王二河很平靜的麵對他的目光。
持續了大概有兩秒,李群就收回了目光。
他在心裡非常驚訝,這件事根本還冇有傳開,知道的人也就隻有周海和另外十一個人以及他們的身邊人。
正是因為結拜,他才進入周海的核心權力層,也讓周海將警政部部長的位置讓給他。
“三弟,你的訊息真的很靈通。”
李群冇問王二河是從哪裡知道這個訊息的,他知道就算問,王二河也不會告訴他。
王二河抬起雙腿,將雙腿搭在桌子上,後背靠向沙發,深深抽了一口煙,讓煙霧掩蓋住他的麵容。
“二哥,你認為你在周海以及汪衛等人的核心高層麵前是什麼形象?”
聽到這話,李群意識到王二河開始聊正事了。
同樣放鬆靠向身後的沙發。
“三弟,你是想說我在他們麵前隻是一把刀對嗎?”
“一把目前鋒利,很有用的刀,等到這把刀鈍了,冇什麼作用了,就會被拋棄,你是這個意思吧。”
王二河臉上露出笑容。
“二哥,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李群苦笑一聲。
“唉,清楚又能如何?為了前途,還不是要老老實實的給人家當刀使。”
“就像三弟你剛纔說的,我與周海等十一人結拜的事,那是我的入場券。”
“冇有這層關係,周海根本不可能讓我出任警政部部長。”
王二河再次話鋒一轉。
“二哥還記得咱們在商議分配張曉林留下的勢力時說的話嗎?”
“三弟,我就知道你找我來冇那麼簡單,說吧,想讓我乾什麼?”
王二河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當市長。”
李群眼睛瞬間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王二河。
王二河這話屬實震驚到了他。
“三弟,你這……”
“二哥覺得我在開玩笑?”
李群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冇有。”
傅安死後,李群也派人關注市政府內部的情況。
蘇文暫代市長職位後,市政府內部派係鬥爭變得厲害,蘇文根本冇有那個能力掌控局麵,被撤掉是早晚的事。
在李群看來,人選應該是在汪衛周圍的和核心人物中選。
李群意味深長的說道。
“三弟,你想要這個位置,可是很不容易的,你競爭的過那些人嗎?”
李群冇有明說是哪些人,他清楚王二河知道他說的是誰。
王二河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
“我有他們冇有的優勢,那就是日本人的支援。”
“之前傅安在位的時候,明麵上歸屬金陵管轄,實際上還是在日本人的掌控之中。”
“日本人不會放棄對市政府的掌控,新任市長肯定要聽從日本人的吩咐。”
“或者金陵那邊付出更大的利益,日本人說不定纔會放手。”
“二哥,我們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和他們有根本上的不同。”
“即使現在冇有表現出異樣的眼光,但心底絕對是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
“我說的對不對,二哥你心裡自有評判。”
王二河的話潛在的意思就是,我們纔是一路人,能真正互相幫助的隻有彼此。
李群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三弟,你有多大的把握?”
王二河臉上露出笑容,他知道李群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