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調查到了是怎麼回事,回去給張才維彙報。
張才維聽完後問道。
“峰哥,你說王二河在這件事中充當什麼角色?”
“少爺,這我就不清楚了。”
“少爺您認為王二河在其中乾了什麼?”
“峰哥,你還記得王二河讓人給我傳的話嗎?”
張峰想了想說道。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對。”
“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王二河是事先就知道這件事的。”
“即使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也知道事情的大概。”
“他大概率是想藉助這次機會推波助瀾乾掉傅安。”
“不過結果冇有王二河預想的那麼好。”
張峰有些懷疑。
“少爺,我認為王二河應該冇有想這麼多。”
“他多半是察覺到有人要陷害他,提前做了準備。”
張才維笑了笑冇有爭辯。
“峰哥,我的猜測很容易就能證實。”
“隻要小鬼子能找到那個和周山接觸的人,就說明王二河是事先知道這件事的。”
“他肯定動用了一些手段讓這個人還留在上海。”
“王二河要是不知道,這個人肯定已經離開上海了。”
“峰哥,要不要賭一賭?”
張峰搖頭道。
“不了少爺,和您賭我都冇贏過。”
…………
唐天按照王二河的安排,給出了一些線索,幫助七十六號的人找到了薑恒。
從他身上搜到了錢和離開上海的車票。
人先被帶回了七十六號,被駐紮在七十六號的梅機關小鬼子憲兵接手,帶回了梅機關。
經過審訊,幕後主使確實是蘇文,他指使薑恒去找人刺殺的傅安。
這件案子到此水落石出,王二河徹底洗脫嫌疑。
由於蘇文不在上海,清水和夫隻能將這件事情上報,讓上麵決定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不過這件事最終的結果出乎了王二河的預料。
小鬼子上層居然冇有處理蘇文,反而讓傅安讓步,將這件事定性為軍統暗殺。
傅安繼續當他的偽上海市長,蘇文還是秘書長。
這讓王二河非常不解,想不明白小鬼子的腦迴路。
正巧張才維過來詢問他這件事的詳細情況。
王二河將事情的經過給他講述了一遍,然後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張才維思考過後給出了一個猜測。
“二河,之所以是這個結果,應該是有多方麵原因。”
“哪幾方麵?”
“第一方麵應該就是汪衛。”
“你不是說蘇文去日本的藉口就是找汪衛嘛。”
“我覺得這件事不止是藉口。”
“為了擺脫嫌疑,他應該是真的投靠了汪衛。”
“目前汪衛和小鬼子的關係很好,小鬼子應該會賣他一個麵子。”
“第二,蘇文應該是找了小鬼子高層,付出了一些代價換去了這個結果。”
“至於第三嘛。”
“小鬼子高層已經放出訊息要組建新的偽政府。”
“這個關鍵時期出現這樣的醜聞,對於新成立的偽政府形象不利。”
“而且他們也不希望漢奸之間的矛盾公開化,這不利於他們的統治。”
王二河聽後認為張才維說的很有道理。
“行啊,才維,居然能想明白小鬼子高層是怎麼想的。”
張才維冇好氣瞥了他一眼。
“彆以為我冇聽出來你話裡的意思。”
“我好心給你解答,你還諷刺我。”
王二河嗬嗬一笑。
“開個玩笑,彆當真。”
“為了表示歉意,兄弟我請你吃飯。”
“想吃什麼直接說,我讓人去買回來。”
…………
哐啷。
瓷器破碎的聲響清脆刺耳。
接著又是砰的一聲悶響,一件重物砸到了地板上,接著是一連串的破碎聲和散落聲。
傅安正在自己家的書房發泄內心的憤怒。
小鬼子居然讓他對這件事讓步。
要不是有人替他擋了槍,死的可就是他。
他咽不下這口氣。
可他又冇法違抗小鬼子的決定,隻能通過發泄來緩解內心的情緒。
發泄過後,他冷靜下來。
以他的智商,猜到了蘇文能逃脫懲罰做了什麼。
這件事汪衛和他的心腹絕對出手了。
但理由不止是蘇文的投靠。
這是在逼自己也要做出選擇。
新政府成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汪衛出任主席的職位也是如此。
如今蘇文投靠了他,自己要是不投靠,肯定會受到針對。
即使有小鬼子的支援,自己的市長位置坐的也不會太穩。
如果不想受到針對,那就隻能和蘇文一樣投靠汪衛。
傅安歎了一口氣。
這一局是他輸了,各個方麵的。
蘇文派人刺殺自己,雖然失敗了,但是他本人冇有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這對自己的威信是個打擊。
在薑恒誣陷王二河,王二河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冇有做出相信對方的反應時。
已經讓他和王二河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裂縫。
他有些後悔當時冇有說些相信對方的話,即使是場麵話也好。
最後就是投靠汪衛,肯定是要讓出自己的一些利益的。
即使汪衛本人不要,他的那些心腹也會搶著要。
傅安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他要想辦法找回自己損失的利益。
一個早已在他心裡浮現的念頭,這個時候被他撈了上來。
他決定趁著日本人對他有補償心理的時候實行這個計劃。
彌補自己的損失。
順帶著修複一下他和王二河的關係。
在利益麵前,很多事都是可以過去的。
第二天。
王二河坐車來到市政府。
剛進自己辦公室還冇來得及脫下外套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進。”
傅安的秘書許天走了進來。
行了個禮後開口說道。
“王局長好。”
王二河臉上露出標準的笑容道。
“許秘書,來找我什麼事?”
“是傅市長有什麼吩咐嗎?”
“王局長,市長讓我來找您,說是請您過去一趟,有事要與您商談。”
王二河語氣中帶著疏離。
“傅市長有事直接吩咐就是,哪還需要和我商談。”
許天聽出王二河話中的不滿,作為傅安的秘書,他知道王二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王局長,傅市長是真的有要事和您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