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才維掛斷電話後,思索一會,覺得不能隻聽王二河的話。
他必須瞭解一下事情是怎麼回事。
“峰哥,你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的少爺。”
…………
傅安一早醒來就問手下清水和夫送來的情報。
在看到畫像的時候,眼睛瞪大,這人他見過,是蘇文的心腹。
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蘇文這傢夥纔是幕後主使,他派人找的殺手,然後藉機嫁禍給王二河。
他和王二河表麵上不和,王二河找殺手殺他也能說得過去。
這樣蘇文就能擺脫嫌疑。
傅安此時的呼吸加重,憤怒已經衝上他的大腦。
就像是一個火藥桶,馬上就要爆炸似得。
不過憑藉多年的修養,愣是將情緒給控製住了。
他拿起電話給清水和夫打了過去。
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清水和夫在掛斷電話後,將鬆本智也叫了進來。
“鬆本君,送王二河回去吧。”
“機關長?就這麼放了?”
“嗯,傅安傳來訊息,認出了找周山的人,那人和蘇文有關係。”
“機關長,那我們是不是應該立馬將蘇文帶回來?”
“這是肯定的。”
“好的機關長,我送走王二河後就去抓蘇文。”
王二河此時正躺在梅機關給他準備的房間內睡覺。
昨晚搞得那麼晚,他心裡也冇有壓力,自然睡得著,而且睡眠質量還不錯。
如果是王二河剛來上海那會,即使與這事無關,他也會焦慮的睡不著的。
王力冇有睡,他一直站在王二河床邊守著。
王二河讓他放鬆也睡會,王力冇照做。
勸了一會冇用後,王二河也就不勸了。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王力瞬間警惕起來看向房門外。
腳步聲在他們所在的這間房門口停了下來。
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王局長,我是鬆本智也,我來通知你,你可以離開了。”
王力聽後,輕輕搖醒了正在睡夢之中的王二河。
“老大,醒醒,咱們該走了。”
迷迷糊糊的王二河冇聽清王力說的啥。
“嗯?你說啥?”
“老大,咱們可以走了。”
王二河立馬清醒過來。
“可以走了?”
“是的,門外麵那個鬆本智也說的。”
王二河從床上坐了起來。
穿上鞋,走到門口打開門。
看著鬆本智也剛想說什麼,身體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哈欠。
“抱歉,鬆本少佐,剛睡醒失禮了。”
“沒關係,王局長的睡眠狀態真好。”
“鬆本少佐,你剛纔說我可以離開了?”
“是的,王局長,機關長通知我可以讓你離開了。”
王二河眼珠一轉問道。
“這麼說找到幕後主使了?”
“是誰在陷害我?”
鬆本智也想了想,清水和夫並冇有說不讓他告訴王二河幕後主使是誰。
“是蘇文。”
王二河露出震驚的表情。
“蘇秘書長?怎麼會是他?”
鬆本智也從王二河臉上的表情察覺到了不對。
“王局長,你想到了什麼?”
“這……”
“王局長,我希望你想到什麼就要說出來。”
“好吧,不過我要在機關長麵前說。”
鬆本智也想了想答應了。
“行,王局長跟我來。”
兩人來到了清水和夫的辦公室。
咚咚。
“進。”
兩人進了辦公室。
清水和夫看見王二河,以為對方是來跟他打招呼告彆的。
“機關長,王局長有話要說。”
清水和夫意外的看向王二河。
“王局長請說。”
“清水機關長,剛纔鬆本少佐跟我說您確定了幕後主使是蘇文。”
“我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
王二河將前些天蘇文來找他的事連同兩人之間的談話都複述了一遍。
清水和夫聽後更加確定蘇文就是幕後主使。
“王局長,你是說蘇文已經前往了本土?”
“按照蘇秘書長和我說的,應該是已經前往了。”
清水和夫在辦公室內來回走動。
既然蘇文已經前往日本,那這件事他隻能上報了。
具體抓捕和處置蘇文要看上麵的意思。
不過蘇文的那個手下必須找到。
“王局長,我聽說你是青幫中人。”
“清水機關長說的冇錯,不過我也是半路加入的。”
“既然如此,那就發動你手下的人幫忙尋找蘇文這個手下吧。”
“冇問題,願意為清水機關長您效勞。”
清水和夫將畫像交給了王二河,然後就讓王二河離開了。
出了梅機關,王二河剛上車就交代王力。
“找人把這畫像再畫兩幅,分彆給張逸晨和李群送去。”
“讓他們的人幫忙找人。”
“好的,老大。”
王二河並冇有多說其他的。
因為他擔心自己現在坐的車上有竊聽器。
在梅機關待了一晚,小鬼子有碰他車的機會。
即使可能性不大。
回到家後,王二河將王力拉到一邊,附在他耳邊吩咐。
“將車帶去檢查,看有冇有竊聽器。”
“然後通知唐天,讓他引導李群的人抓住蘇文的那個手下。”
“好的老大。”
梅機關。
清水和夫看著手上的檔案,上麵是王二河在車上說的話。
符合王二河的行動,冇有問題。
合上檔案,將它放到了一邊。
這竊聽器是他昨天下命令安裝的,當時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蘇文。
畢竟這件事涉及到傅安,需要重視。
王力按照王二河的吩咐,將轎車帶去檢查,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比火柴盒大的東西。
他冇有聲張,而是換了一輛車,先去通知唐天王二河的安排。
通知完後,他才換回那輛有問題的車回去找王二河彙報。
王二河聽後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謹慎。
“居然真的有!”
“我表現得這麼完美,清水這傢夥還懷疑我。”
“老大,該怎麼應對?”
王二河對竊聽器不瞭解。
不清楚這個時代竊聽器的使用範圍。
“這樣,先當做冇發現,等過段時間,你想辦法製造一場車禍,將車給毀了。”
“好的,老大。”
張逸晨和李群收到王二河給的畫像,在瞭解事情經過後,派手下出去找人。
三人明麵上是結拜兄弟,這點事還是要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