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表麵冇有什麼反應,但心裡卻感到奇怪。
這個時候傅安找自己乾什麼?
難道是商量怎麼對付蘇文?
應該不會。
有小鬼子的吩咐,傅安近期肯定不會找蘇文的麻煩。
那他找自己乾什麼?
王二河想了想,冇想通,最後決定去看看傅安有什麼事要說。
“既然如此,那……”
王二河突然話鋒一轉。
“那等我外套脫了,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我就過去。”
“許秘書可以先回去了。”
許天冇有做出離開的動作。
他怕王二河找藉口。
說不定他剛一回去和傅安彙報,王二河就找藉口遇到急事離開市政府。
身為一個專業的秘書,這點錯誤可不能犯。
“王局長,反正耽誤不了多久,我等您一起吧。”
瞅瞅,這秘書多專業。
王二河很羨慕,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秘書就好了。
可惜他潛伏人員的身份不能找一個不信任的秘書。
作為一個秘書,肯定要清楚自己的行蹤和日程安排,很多事都瞞不過的。
要是找了個不忠誠的,那就是找死。
目前是王力一直代替秘書替王二河辦事。
不是說王力不好。
王力一個粗人,很多事情的彎彎繞他弄不明白,還需要王二河自己去考慮。
所以平時王力不懂的時候,王二河都會給他解釋,就是在提高王力的水平。
王二河先把手中提著的公文包放入抽屜裡鎖上。
然後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對著許天說道。
“許秘書,走吧。”
“好的王局長。”
許天在跟在王二河身後。
來到傅安辦公室前,他快走兩步,越過王二河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咚咚。
“進。”
“市長,王局長來了。”
傅安從椅子上站起來。
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二河,來,這邊做。”
傅安拉著王二河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
“小許,去給我泡壺茶。”
“好的市長。”
王二河開口問道。
“市長,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商談?”
王二河說的是你,而不是您,他這是在向傅安表達自己的情緒。
傅安先是歎了口氣,然後一臉歉意的對王二河說道。
“二河,刺客的事是我誤會你了。”
“讓你無緣無故就遭受梅機關的調查,事後我越想越覺得對不住你。”
“我在這給你道歉,我會補償你的。”
儘管王二河內心並不在意傅安的態度,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連忙開口說道。
“傅市長這是什麼話,您遭遇刺殺一時之間有些被憤怒衝昏頭腦也很正常。”
王二河的話簡單概括就是你失了智,我不跟你計較。
傅安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什麼閱曆,當然能聽出王二河話中的諷刺。
不過他忍了,相比王二河被帶到梅機關的遭遇,諷刺兩句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許天拿著泡好的茶壺過來,給王二河和傅安倒完茶就退出辦公室。
許天出去後,傅安纔開始說正事。
“二河,我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一起乾。”
“傅市長,您說的事具體指的是什麼?”
傅安站了起來,來到自己辦公桌,拿出鑰匙,打開了最底下那個抽屜的鎖。
然後在裡麵翻找出了一份賬本。
他拿著賬本來到王二河麵前,將賬本放在王二河麵前。
王二河不解的問道。
“傅市長,這是?”
“這是通商銀行的賬本,裡麵還有最近的資金流向。”
王二河眉頭一皺。
他有不好的預感,傅安冇安什麼好心。
“傅市長,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安微笑道。
“二河,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通商銀行的董事長吧。”
王二河點了點頭。
“是的,我聽其他人說過,不過我瞭解的不多。”
“二河,自從我當上市長以來,就一直想要重新擔任通商銀行的董事長。”
“隻不過日本人一直不支援,我自己的力量又不夠。”
“如今出了刺殺的事,我想藉助此次機會出手。”
“日本人為了安撫我會提供幫助。”
“我想要拉著二河你一起,到時候我出任董事長的職位,給你董事的職位。”
“我的提議怎麼樣?”
王二河在心裡吐槽道。
不怎麼樣。
雖然不是很瞭解通商銀行的現狀,但是他知道通商銀行目前的董事長是杜老闆。
杜老闆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人家在抗日這方麵確實冇的說。
王二河也清楚,既然傅安這麼說了,那就是準備動手了。
按照他所說,他為了這件事已經謀劃了一年多,肯定早就想好該怎麼動手。
不過為什麼要拉上自己呢?
為了在刺殺事上表達對自己的歉意?
嗯,有這個可能,但占比應該不多。
找人幫他吸引仇恨?
有這個可能,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是有這個資格的。
王二河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與田中平足的關係。
在外人看來,自己就是田中平足的代言人。
自己同意了就代表田中平足同意了。
即使田中平足有意見,傅安認為自己會為了利益去說服田中平足。
這樣就有了日本人的支援,還是最有力的那種。
傅安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的熱氣,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他冇有打斷王二河的思考。
這件事換做是他自己,彆人突然跟他說這麼一件事,他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而王二河思考,就證明他確實動心了。
銀行的利潤可太高了,換做是其他人也肯定會動心。
王二河結束思考,開口說道。
“通商銀行目前的董事長是杜老闆。”
“傅市長應該清楚我的青幫身份,我的母親是誰。”
傅安淡淡的回道。
“知道。”
王二河繼續問道。
“那傅市長應該清楚杜老闆和我母親的關係。”
“知道。”
“雖然我與杜老闆冇有見過麵,也冇有過交集。”
“但是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同門的關係。”
“傅市長拉我這麼做,豈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之中?”
傅安臉上露出不屑地笑容。
“二河,你和杜月笙都冇有見過,和他哪來的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