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釋放的氣體具有安定的成分,林遙無力躺在地上,看周圍的人將她圍住,又往她脖子上麵注射了一針,這纔將她重新束縛住。
昏迷之前,林遙感覺到有人仔仔細細將她全身又搜尋了一遍,直到找到她的備用儲物袋,這才停下。
等到再次醒來,林遙在一個空曠的鐵籠子裡麵,聽力逐漸回籠,嘈雜的聲音紛湧而來。
“1000萬!”一道男聲響起。
“28號1000萬,還有跟的嗎!”
林遙終於認清了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雌性拍賣會現場,她被當成了一個拍品。
“她醒過來了!”
台下有聲音傳來,林遙望過去,見到一個個興奮的目光。
“不愧是巴普洛夫小隊的隊長,這個身體素質,玩起來不知道有多帶勁!”
台上的拍賣師也發現了,他的語氣激動:“要不要再加?”
“1100萬!後排1200萬!”
隨著拍賣師語速的加快,林遙的價格很快衝上了1200萬,她的半場甦醒將這場拍賣的氛圍推向了高潮。
她警惕掃視了一遍周圍的環境,這次林遙謹慎了些,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發現還是使不出來一點,對方的防護手段做到極致,林遙無可奈何。
正想著,抬眼卻掃到台下有一位老熟人。
謝燼一身黑色西裝,丸子頭,小巧精緻的金屬耳釘,眉釘和唇釘更是一個不落。
右邊臉有個金屬麵具,但是林遙見過他貼這些釘子的模樣,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扶著鐵籠站起身。
謝燼感受到了對方炙熱的目光,紮紮實實落在他的身上。
他覺得有趣,跟著叫了個價,又很快被超過。
幾次之後,他冇有再叫了,對著林遙一聳肩,似乎在表達自己的無奈。
林遙氣笑了。
這個公子哥誤以為對方在向他示好,為了回饋籠中拍品的期待,他假模假樣叫價,最後聳肩表示儘力了。
好一個處處留情的花孔雀。
林遙不信他儘力,謝家財力雄厚,謝燼手中更是掌握了謝家大半的資產,他完全有能力將林遙買下來,但是他偏不。
他也同樣可以忽視林遙的目光,但他偏要逗弄一下林遙。
林遙看著他,隻看著他。
她隔著數十米的距離,確認坐在前排的謝燼能看得一清二楚。
謝燼確實看清了,他的五感向來比彆人更好,對方的目光攻擊性很強,看得人很不舒服,但是謝燼第一次從一個雌性的目光裡感到有趣。
對方口型準確念出了他的名字:“謝燼。”
這很有意思,謝燼考慮要不要殺了她以絕後患。
任務途中總是會發現有趣的事情,謝燼很喜歡這種意外,像是生命偶爾帶來的驚喜。
他正要報價,爭取下這個雌性,卻在感到危險的瞬間立刻後退。
煙霧彈從多個方向被投放進來,大廳裡的人慌亂成一片,警報聲響起。
槍聲傳來,台下的人被掩護著緊急撤離。
老四出現在林遙麵前,大狗把鐵籠往兩邊一拉,發現根本拉不開。
特製的鐵籠用的高精度金屬,將拍品徹底困死在籠子裡,除非有鑰匙,不然很難打開。
林遙對老四說:“直接炸鎖。”
老四搖頭:“距離太近,會傷害到你。”
林遙按住老四還在努力的手,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將他從暴躁的情緒裡拉離:“老四,時間緊急,冇有其他辦法。”
老四無數次因為林遙這雙具有安撫人心的眼神而得到莫大的力量,他覺得任何困難都會被這雙眼睛的主人解決,林遙一直是他的信仰。
而如今,這種感覺再次出現,他意識到,林遙說的是對的。
“會傷害到你。”老四的情緒穩定下來,但仍舊質疑林遙的決定。
“我會躲到角落,爬到籠子的頂上,這個距離,最多受一點輕傷。”
林遙指著籠子最裡麵的角落。
鐵籠鎖的位置在中間靠下,那個角落是離得最遠的。
槍聲逐漸逼近,已經有安保人員再往這邊過來。
冇有時間猶豫了。
“賭一把,老四,我相信你。”
林遙的身上冇有任何的護具,好在老四有,他讓林遙戴上防護手套,等林遙爬上去後,又給她遞了個結實的盾。
機械炸彈直接安裝到鐵籠的鎖上,老四躲到台下,順手解決了五個衝過來的安保。
一聲爆炸過後,老四連忙跑回去。
林遙跌坐在地上,手臂因為炸彈的震動脫臼了,她不動聲色接回去,然後走出了籠子。
其他倒是完好。
老四狠狠鬆了一口氣。
林遙接過老四的槍:“走。”
另一邊,老二和老三也擺脫了追兵,按照約定好的路線,幾人往後台深處走去。
林遙看老四帶的路不像是出去的,一邊警戒一邊問他:“什麼安排?”
老四輕聲回道:“老五在他們手裡,前一波拍品冇交接前會關在同一個地方。”
老五在之前就以500萬星幣拍賣掉了,等林遙拍賣結束,拍品就會被送到買家手裡。
他和老二老三一直等到林遙壓軸出場拍賣後才動的手。
“老大,壓軸啊。”老四還有心情開玩笑。
“有錢人還是玩得花。”林遙隨口感慨,說這句話的時候壓根冇想到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他們很快找到了一扇門,門打開,十多雙眼睛一齊看向他們。
林遙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商品”的意思。
拍賣品出場的時候還有衣服蔽體,雖然著裝暴露了點,但是藍星倡導穿衣自由,林遙隻是不習慣,但是能接受。
但是眼前,巨大的鐵籠裡,十多個少女的身體毫無遮蔽,隻能露出一雙眼睛無助看向闖入者。
即將被送到買家手裡的,都是處理好的商品。
林遙氣得發抖:“老四,你儲物袋裡麵有多少衣服,都給我。”
老四已經自動轉過身警戒。
林遙接過衣服,目光儘量不接觸籠子裡的雌性。
隻粗粗掃過,就一眼看到老五。
老五的眼睛亮亮的,即便是處於衣不蔽體的狼狽之中,在看到她的瞬間還是下意識笑起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