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時間法則：開局賴上蝙蝠王子 第53章 截然不同

“還有那天晚上，你拒絕了我。” 斯內普閉了閉眼，“那種感覺像是一切都要被奪走了。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我隻是想讓他暫時消失，從你眼前消失。我知道這很卑劣，我知道錯了，克羅，我真的……”

斯內普斷斷續續的話語，像是一幅淩亂的自白畫。克羅諾斯聽著，心臟苦澀的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捏。

他搞砸了。他以為自己在用疏遠保護斯內普，但事實是他將斯內普逼進了偏執的角落。

“別哭……”斯內普看著克羅諾斯逐漸紅潤的眼睛，有些慌亂地伸進黑袍內袋，摸索出那個裝著銀藍色液體的水晶瓶。

“我……我本來想。”他的聲音低了，笨拙地擰開瓶塞。

銀藍色液體彷彿被喚醒，化作一點點閃爍著星芒的光塵，輕盈地飄散出來。

它們溫柔地環繞在兩人周圍，緩慢盤旋。點點微光映亮了克羅諾斯濕潤的睫毛，映亮了斯內普蒼白的臉。

這小小一方空間，霎時間被靜謐的微光籠罩。

斯內普目光追隨著那些光塵，“我想在天文塔上給你的。對不起……真的，克羅，對不起……”

然而，這夢幻的禮物，這痛苦的告白和懺悔，卻壓著克羅諾斯喘不過氣。

他無法原諒那傷害，無法否認那愛意，更無法麵對自己在此事中扮演著推波助瀾的角色。

星塵的光芒開始漸漸變淡，畢竟短暫綻放的魔法，終要歸於寂滅。

克羅諾斯藉助斯內普手臂的力量，緩緩站了起來。他退開一小步。

“斯內普。”

“我想，我們需要冷靜。這件事……我需要時間想清楚。而你需要麵對的，也不僅僅是我。” 他看了一眼醫療翼緊閉的門，“最近……還是不要見麵了。”

斯內普癱坐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克羅諾斯決絕地轉身離開，直至那令人安心的鬆木與初雪的味道也消散。

醫療翼內。

龐弗雷夫人正在給丹尼斯喂一種鎮靜止癢的藥水。藥水很快起效，丹尼斯臉上的痛苦神色舒緩。紅疹還在，但不再蔓延。

龐弗雷夫人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帶，又揮動魔杖，讓病床自動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角度。

“我需要去準備外用藥膏，你們安靜待著，別亂動。”她吩咐道，“有什麼問題，就去那邊找我。”她看了一眼埃爾伍德。

“好的，夫人。”埃爾伍德連忙點頭。

醫療翼內隻剩下兩個人。

埃爾伍德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還癢嗎？”埃爾伍德小聲問。

“好多了。”丹尼斯看著他，“你……被嚇到了嗎？畢竟，這一身疹子看起來肯定嚇人。”

“不嚇人。”埃爾伍德立刻說，說完又覺得不夠，補充道，“就是……很讓人心疼。”

丹尼斯笑了，牽扯到臉上的麵板，讓他輕輕“嘶”了一聲。“你總是知道該說什麼，賽爾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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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伍德的臉又開始發熱。他低下頭，看到兩人不知何時交握在一起的手。“啊……抱歉。”

就在埃爾伍德即將鬆開時，丹尼斯緊緊握住了。

“我……你……。”

埃爾伍德竟一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丹尼斯輕笑一聲，這下更疼了。

看著丹尼斯齜牙咧嘴的樣子，埃爾伍也忍不住笑了，但他很快收起笑容。

“今天……對不起。在舞池邊，我太緊張了，把你推給克羅諾斯。那一定很尷尬。”

“沒關係。我理解。而且，和克羅諾斯跳舞也不錯，他比想象中會跳。”

“他很聰明，什麼都學得快。”埃爾伍德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有他這樣的朋友，我永遠都追不上。”

“為什麼要追？”丹尼斯反問，手指輕輕捏了捏埃爾伍德的手，“你就是你，埃爾伍德·賽爾溫。”

埃爾伍德愣了一下，擡頭看他。

丹尼斯微笑著，儘管臉上的紅疹讓這個笑容有些滑稽，但眼神裡的認真毋庸置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光芒。你的光芒在於……”他頓了頓，“在於你的善良，你的體貼，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記得那次彗星失控嗎？其他人都在大叫或躲開，隻有你，第一反應是去看下麵有沒有人受傷。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魁地奇球場上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埃爾伍德怔怔地聽著，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重又快。這些話，這些他一直渴望從別人口中聽到，卻連自己都不敢確認的話，正從丹尼斯的嘴裡說出來。

“我……我沒那麼好。”他喃喃道，鼻子有點發酸。

“你比你以為的好得多。”

“所以，當我發現自己總是想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身影，想聽你說話，想知道你在想什麼時，我一點也不驚訝。因為被你吸引，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埃爾伍德看著丹尼斯，看著那雙坦誠的棕色眼睛。“我……我也是。”

他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我總是看你訓練。收集關於你的簡報。甚至偷偷學了你最喜歡的球隊的戰術……雖然我打得不好。”

丹尼斯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埃爾伍德點頭，“所以，所以今天你邀請我跳舞的時候，我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但……但也怕得要死。怕我跳得不好，怕別人笑話，怕你覺得我，配不上和你站在一起。”

“配不上？”丹尼斯重複這個詞，眉頭皺起，“埃爾伍德，聽我說。我想瞭解你，想靠近你，想在你緊張的時候握住你的手，想在你笑的時候看著你的眼睛。這就是全部。”

他輕輕咳了一聲，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埃爾伍德的臉。

“那麼，現在輪到我問了。”

“賽爾溫先生，在經歷了這樣一個糟糕透頂的夜晚之後，你願意正式接受我的追求嗎？”

埃爾伍德的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

醫療翼的消毒水氣味消失，甚至丹尼斯臉上的紅疹也變得模糊。他的視線裡，隻剩下那雙真誠的眼睛。

沒有猶豫。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頃刻融化，最終化作了這一句。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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