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時間法則：開局賴上蝙蝠王子 第52章 說說說說說

丹尼斯試圖保持鎮定，但手指不受控製地去撓脖頸，留下幾道明顯的紅痕。“我……我需要去醫療翼。”

“我扶你。”克羅諾斯立刻扶住他的手臂。他能感覺到丹尼斯的麵板溫度在升高。

不遠處的埃爾伍德撥開人群，沖了過來，嘴邊還有飲料的汙漬。他從另一邊扶住丹尼斯，手指都在顫抖。“怎麼回事？你對什麼過敏？吃過什麼嗎？”

“我不知道……”丹尼斯搖頭，另一隻手抓向手腕，那裡的疹子也已經冒了出來，在淺金色袖口下格外刺眼，“就是突然……”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陣更劇烈的瘙癢襲來，從脖頸、手腕蔓延到全身。他控製不住地弓起背，手指用力抓撓手臂，長袍被扯得淩亂。

“別抓，會感染的！”克羅諾斯抓住他的手，但丹尼斯力氣很大，掙紮中差點把克羅諾斯帶倒。

場麵變得混亂。周圍的學生們退開一圈，震驚地看著。幾個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友試圖上前幫忙，但不知從何下手。

“讓開！都讓開！”龐弗雷夫人嚴厲的聲音穿透人群。她擠進圈子，銳利的目光迅速掃過丹尼斯的狀況。

“接觸性過敏，嚴重的那種。”她魔杖一點，一道清涼的藍色光芒籠罩丹尼斯，“你們倆，扶穩他，跟我去醫療翼。其他人，散開！沒什麼好看的！”

埃爾伍德和克羅諾斯一左一右架住丹尼斯。丹尼斯幾乎站不穩了，全身的重量壓在他們身上，呼吸粗重，臉上、脖子上全是駭人的紅疹。

他們穿過人群。所過之處，學生們自動讓開道路，竊竊私語和同情的目光如影隨形。

克羅諾斯在轉身離開舞池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斯內普還站在那裡。

他微微低著頭，黑色的額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鬆鬆地蜷著。

克羅諾斯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後斯內普轉身，獨自一人，離開了禮堂。

克羅諾斯的心重重地沉下去。他扶著痛苦呻吟的丹尼斯，朝著醫療翼的方向走去。

舞會的音樂還在身後繼續，歡快依舊。

醫療翼。

“躺好，別動。”龐弗雷夫人用魔法束縛帶輕柔地固定住丹尼斯。

丹尼斯仰躺在枕頭上，緊閉著眼，裸露出的麵板上布滿了紅疹。

“很嚴重的接觸性皮炎。”龐弗雷夫人翻看著病例本，“真是奇怪，沒什麼過敏原接觸史。你確定今天沒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新的肥皂？香料？”

“沒、沒有……”丹尼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身體微微顫抖，“都是常用的……”

龐弗雷夫人皺起眉。她取來一個銀質小碟，用魔杖尖從丹尼斯手腕的紅疹處引出些皮屑，落入碟中。

“嘶——”

碟中騰起一小縷帶著苦杏仁氣味的淡紫色煙霧。

“是化學刺激物，”龐弗雷夫人煩躁地帶著碟子去到了藥劑櫃，“一天隻會給我增加工作量的兔崽子。”

“人為的？”克羅諾斯手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最近得罪人了？”

丹尼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討厭我的人很多，不清楚。”

“討厭你？”埃爾伍德瞪圓了眼睛，“誰會討厭你！哦，我是說……”他變扭地扣手指，“你可是個魁地奇明星，怎麼會有人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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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什麼都不做也會遭人討厭。”丹尼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擦掉了埃爾伍德唇邊的汙漬。

“你……好好躺著啊。”埃爾伍德害羞地竄起來，別過頭。

“好了好了，孩子們，留下一個人就行，讓病人好好休息。”龐弗雷夫人拿著個藥瓶子走過來。

克羅諾斯看著濃情蜜意的兩個人，自己默默地退到了走廊上。

人為的，怎麼總感覺在哪本書上看過這種藥劑？好像是……普林斯老宅！

克羅諾斯瞳孔微縮。

暑假他在普林斯老宅的藏書中看到過！

那本書裡詳細記載了幾種可以引發類似癥狀的配方。其中一種，正是以噴嚏草精華和非洲樹蛇鱗片粉末為基礎，加入些穩定劑，可以附著在皮質或纖維表麵數小時，待體溫升高，血液迴圈加速後才會啟用。

為什麼？

克羅諾斯隻覺得腿一陣一陣的發軟，胃裡在翻湧，他扶住了一旁的牆壁。

不。不可能。西弗不會……

但另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你真的瞭解全部的他嗎？

克羅諾斯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變冷。每一個細節都在指向那個他最不願麵對的結論。

也許是我想錯了，也許……

克羅諾斯慢慢地滑跪到地上，耳邊還縈繞著小天狼星的話。

突兀的，一雙黑色皮鞋闖入視野——是斯內普。

克羅諾斯緩慢擡頭，眼角濕潤，他不受控製的問出，“是你做的？”

斯內普沉默了。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右手握得很緊。

空氣凝固了。

克羅諾斯看著他，看著這個自己以為很瞭解，這個自己……深愛著的人。

“為什麼？”

斯內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垂下了眼睫，“因為，因為……”蹲下身，他雙手扶住了克羅諾斯的肩膀，薄唇微顫，吐出那幾個字，“因為，我愛你。”

克羅諾斯隻覺得一道驚雷在腦海裡炸響，一時半會竟說不出什麼話。良久，他才對上斯內普的眼睛，很輕，很輕地說:

“你……你憑什麼，憑什麼說出這句話。”

斯內普被那眼神刺得晃了晃神，扶在克羅諾斯肩上的雙手變得僵硬。

“我……抱歉。”他像是終於找回了聲音，但聲音卻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隻是，你最近…不再看我，不再和我說話，也不來圖書館找我。你和他們在一起，對他笑……”

說到這，斯內普微微側頭，避開了克羅諾斯的視線。

“我看到了那些書，關於‘愛情’的。我以為，我以為你準備接受別人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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