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世奶孃死遁後,全京城都慌了 > 第92章 賜酒與羞辱

絕世奶孃死遁後,全京城都慌了 第92章 賜酒與羞辱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6:07

臘八剛過,北風卷著漫天飛雪,將巍峨的紫禁城裹上了一層厚重的銀裝。

前線傳來了捷報,撫遠將軍霍梟大破敵軍,收復了北疆三城。龍顏大悅,特在保和殿設下慶功宴,為這位年輕的常勝將軍接風洗塵。

夜幕降臨,保和殿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地龍燒得滾熱,混合著酒香與脂粉氣,熏得人有些微醺。

蕭景珩高坐於龍椅之上,一身明黃龍袍襯得他威儀萬千,嘴角噙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深不可測的笑意。

而坐在他身側下首的,正是剛封了號、風頭正勁的“令答應”——沈映月。

今日的沈映月,與往日清麗素雅的裝扮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身赤金絲綉牡丹的雲錦旗裝,臉上施了極艷的妝容。

那眉眼被黛粉細細描摹,眼尾那一抹殷紅微微上挑,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意。紅唇如火,襯得她原本蒼白的膚色有一種病態而妖冶的美。

這是蕭景珩特意吩咐的。

他說:“今夜是慶功宴,愛妃當穿得喜慶些。你既是九皇子的乳母出身,如今做了朕的嬪妃,更要拿出主子的款兒來,莫要讓人看輕了去。”

這句話,看似提點,實則是在提醒她那卑微的過去。

沈映月端著酒杯,指尖那一抹鮮紅的丹蔻在燈火下泛著冷光。

她垂眸淺笑,乖順地依偎在帝王身側,宛如一隻被精心裝扮過的金絲雀,美麗卻空洞。

“宣,撫遠將軍霍梟覲見——”

隨著太監尖細的唱喏聲,殿門大開。

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入殿內,夾雜著殿外的風雪寒氣。

霍梟一身銀色戰甲,身後披著猩紅色的戰袍,帶著一股從戰場上廝殺回來的血煞之氣。他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紀,劍眉星目,身姿挺拔如鬆,是個不可多得的少年英豪。

“臣霍梟,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霍梟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回蕩在大殿之中。

“愛卿平身。”蕭景珩擡手,麵上帶著帝王慣有的和煦笑容,“愛卿此番勞苦功高,收復河山,朕心甚慰。賜座。”

“謝皇上。”

霍梟起身,動作利落地謝恩。他在擡頭的瞬間,目光下意識地掃向高台之上的帝王,想要瞻仰聖顏。

然而,就在視線觸及帝王身側那抹艷麗身影的剎那,他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驚雷在他腦中炸開,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逆流。

那眉眼……那身段……

那個穿著華麗宮裝、濃妝艷抹、正對著皇帝巧笑倩兮的女人……

竟然是沈映月?!

霍梟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滯。他死死盯著沈映月,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與錯愕,甚至忘了禦前失儀的大忌。

怎麼會是她?

母親和表妹容不下她,設計陷害她。

那時候,宮裡正好來選九皇子的乳母。母親便買通了內務府的太監,將沈映月這個“命過硬”的女人,強行塞進了入宮做乳母的名單裡。

霍梟當時是知道的。

他知道那是母親和表妹的毒計,想要把這個讓他們家宅不寧的“禍水”送走。

可是,他沒有阻止。

因為母親以死相逼,因為表妹哭訴沈映月勾引主子,更因為他那點不可告人的私心與怯懦——他想,進了宮做乳母,雖然苦些,但好歹能保住性命。等他立了戰功回來,有了底氣,再去向皇上求個恩典,把她從九皇子身邊討出來,安置在外麵做個外室,也不是不可能。

他以為,她現在應該在某個偏僻的宮殿裡,穿著粗布衣裳,伺候著九皇子,每日如履薄冰。

可他萬萬沒想到,再見麵,她竟然脫去了乳母的服製,盛裝華服,坐在了龍椅之側!

她竟然從皇子的乳母,變成了皇上的女人!

霍梟的失態,並沒有逃過高台上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蕭景珩搖晃著手中的玉杯,目光在霍梟和沈映月之間流轉,眼底的笑意一點點冷卻,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關於沈映月的身世,他早就讓粘桿處查得一清二楚。

早年喪夫,被婆家趕出,流落謝府,後來又進了霍府……最後是以“九皇子乳母”的身份進的宮。

原本蕭景珩並不在意這些過往,畢竟誰沒個過去?他要的隻是現在的她。

可此時此刻,看到霍梟那副彷彿丟了魂、又像是被人奪了心頭肉的表情,蕭景珩心裡那股名為“佔有慾”的火,瞬間燒了起來。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霍梟對沈映月,絕不僅僅是主僕之情那麼簡單。

他想起了沈映月入宮時的卷宗,推薦人正是霍家。

“霍愛卿。”

蕭景珩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威壓,瞬間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怎麼?愛卿一直盯著朕的愛妃看,莫不是……認識?”

這一聲,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霍梟身上。

霍梟猛地回過神,對上帝王那雙陰鷙的眸子,背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慌忙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驚濤駭浪,聲音乾澀沙啞:

“臣……臣死罪!隻是覺得令答應有些麵善,像極了臣的一位……故人,這才一時失神,請皇上恕罪。”

“故人?”

蕭景珩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玩味與嘲弄,他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身邊的沈映月:

“也是,朕倒忘了。令答應入宮伺候九皇子之前,似乎正是在霍將軍府上當差?這一來二去的,說是故人,倒也不為過。”

此言一出,沈映月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她知道,蕭景珩是故意的。

他在當眾揭開她那層最不堪的傷疤——那個曾經在霍家被當做玩物,後來又被像垃圾一樣扔進宮裡當奶孃的過去。

沈映月低眉順眼地坐著,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霍梟一般。但蕭景珩握著她的手,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指尖冰涼,掌心裡全是冷汗。

她在怕。

她在恨。

這個認知,讓蕭景珩心中那種暴虐的因子更加躁動。

他不僅要佔有她的人,還要徹底粉碎她的過去,羞辱所有曾經覬覦過她、又拋棄過她的人。

“既然是故人,那便是緣分。”

蕭景珩鬆開沈映月的手,慵懶地靠在龍椅上,指了指桌案上的酒壺,語氣隨得像是在逗弄一隻寵物:

“令答應,既然霍將軍覺得你麵善,那你便替朕,去給霍將軍斟一杯酒。

也好讓霍將軍看看,當年從他府裡出來的奶孃,如今是何等的風光。”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讓皇上的嬪妃,去給一個臣子斟酒?

設定

繁體簡體

這不僅是於禮不合,更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既是羞辱那個臣子,也是在作踐那個嬪妃。

就像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女人雖然現在是朕的妃子,但在朕眼裡,她也不過是個可以隨意使喚的玩意兒,是個曾經伺候過別人的奴才。

沈映月猛地擡起頭,看向蕭景珩。

她看到了帝王眼中那一抹殘忍的試探與惡趣味。

他在逼她。

逼她親手撕開過去的傷疤,逼她在新歡與舊識之間,做出最殘忍的切割。

“怎麼?你不願意?”蕭景珩眯起眼,聲音危險地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嬪妾……遵旨。”

沈映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與屈辱。

她緩緩站起身,端起那壺禦賜的瓊漿,在那一身繁複華麗的宮裝包裹下,一步一步,走下了高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走到了霍梟麵前。

濃烈的胭脂香氣撲麵而來,那是為了掩蓋她身上藥味而特意熏的,此刻聞在霍梟鼻子裡,卻像是最辛辣的毒藥。

“霍將軍,請。”

沈映月微微欠身,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刻意偽裝出來的柔媚。

她提起酒壺,將那琥珀色的酒液,緩緩注入霍梟麵前的酒杯中。

霍梟坐在那裡,雙手死死地抓著膝蓋上的布料,手背上青筋暴起,骨節泛白。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映月。

那張臉,明明還是他魂牽夢繞的模樣,可那厚重的脂粉,那妖冶的眼線,還有那眉眼間強顏歡笑的媚態……都讓他感到無比的陌生與心痛。

他記得她在霍府時,被他假意請去做“奶孃”。那時候她穿著粗布衣裳,清麗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她總是低著頭,膽小怯懦,卻乾淨得讓人想要捧在手心裡。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看著她,看著她在母親和表妹的刁難下瑟瑟發抖。

他知道她是冤枉的,知道她是無辜的。

可為了所謂的孝道,為了不惹母親生氣,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眼睜睜看著她被填進那個“進宮做乳母”的名冊裡。

他以為那是為了她好,以為那是暫時的分離。

可現在,她成了這副模樣。

成了這深宮裡,被帝王肆意玩弄、甚至當眾羞辱的玩物。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是他的軟弱,是他的預設,親手把她推進了這個火坑!

“映……”

霍梟喉頭哽咽,那個名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他不敢。

高台之上,那道帝王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們,隻要他說錯一個字,不僅是他,連沈映月都會萬劫不復。

“霍將軍。”

沈映月倒滿了酒,直起身,臉上掛著那一抹如麵具般完美的、僵硬的笑容:

“這杯酒,是皇上賞的。將軍勞苦功高,可莫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番美意。”

她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但隻有離得最近的霍梟看到了,她那隻握著酒壺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那雙畫著濃艷眼妝的眼睛深處,藏著怎樣的屈辱與恨意。

她似乎在說:霍梟,你看著我這副樣子,你滿意了嗎?這就是你們霍家給我的“好去處”。

“……臣,謝皇上賜酒。”

霍梟虎目含淚,硬生生地將眼眶裡的熱意逼了回去。

他顫抖著伸出手,端起那杯酒。

指尖相觸的那一瞬間。

沈映月的手冰冷如屍,而霍梟的手滾燙如火。

那是他曾經渴望擁有的溫度,如今卻成了燙傷彼此的烙鐵。

沈映月看著他,嘴角微動,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霍將軍,如今這般,是你想要的嗎?”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霍梟的心窩,攪得他鮮血淋漓。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在恨他。

恨他的虛偽,恨他的軟弱,恨他在她被陷害進宮做乳母時的知情不報。

霍梟的手猛地一抖,酒液灑出了一些,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鑽心地疼。

他仰起頭,將那杯烈酒一飲而盡。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卻比不上他心頭萬分之一的悔恨與痛苦。

“好!”

高台之上,蕭景珩撫掌大笑,眼中的陰霾散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傲慢與掌控欲:

“霍將軍果然豪氣!令答應,還不快回來,別擾了將軍的雅興。”

“是。”

沈映月最後看了霍梟一眼。

那一眼,沒有留戀,隻有徹骨的寒意。

霍梟,當初你為了孝道,默許我被送進宮做乳母。如今我爬出來了,成了這宮裡的厲鬼,你後悔了嗎?

她轉過身,拖著那身沉重的華服,一步一步走回那個金色的牢籠,走回那個將她視作玩物的帝王身邊。

霍梟看著她的背影。

那個曾經在他麵前瑟瑟發抖、求他救救她的小女人,如今正挺直了脊背,走上了那條布滿荊棘的血路。

而他,作為那個曾經把她推下去的幫兇,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資格說出口。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霍梟手中的白玉酒杯,在掌心化為了齏粉。

鮮血混合著白色的粉末,從他指縫間無聲地滴落,染紅了身下的戰袍。

他低下頭,死死咬著牙關,嘗到了一嘴的血腥味。

這筆賬。

這筆霍府欠她的賬,這筆他霍梟欠她的情。

終有一日,他要討回來。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