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清的書房裡,苗清正在和朱彩霞拿著藥材說話。
專心致誌的進去了人都冇發現,還是趙翠喊了一聲,那兩人才抬頭看過來。
“謝少主和夫人回來了,來的正好。夫人來看看,這株藥,您給看看要怎麼種纔好。”
苗清指著的是一盆看著有些蔫兒的藥材,巴掌大小卷著葉子,看著就是要被養死了。
“這可是接骨草,對治療骨折外傷有奇效,我從山上好不容易尋到的一株,這才半月,就養成了這個樣子。”苗清的樣子看著有些沮喪,看見花蓉就像是看見了救星。
花蓉走過去,手捏著葉子,用靈力檢視著問題。
她的靈戒裡養著不少的靈植,還都養的很好,其中有靈泉澆灌的原因,更多的則是因為花蓉是從靈戒裡空間還小靈泉隻夠自己淬體,自己親手種植積累的經驗。
“這是從哪兒挖來的?旁邊可有水源?”
“半月前,從半山上挖來的,貧瘠的很,並無水源。”
花蓉點頭,一邊用靈力把盆中多餘的水給逼出來,一邊抬眼瞅著苗清:“那你給它澆這麼多的水,是想要淹死它嗎?”
朱彩霞一拍手:“我就說吧!不讓你澆這麼些水,偏不聽,這下該信了吧!”
苗清伸手摸了下葉片,說出的話明顯的底氣不足:“也就剛挖回來,澆的多了些。”
她也心疼,這一株藥草現在還是獨苗呢!
養不好,她的藥草集上就得少一頁。
花蓉把盆裡的土壤調節到合適是濕度,才收回了手,看著苗清很是嫌棄。
“真不知道你那麼大的藥草園子是怎麼經營起來的,這山上是草藥不能讓你給養死吧!”
苗清有些心虛,她製藥的本事冇幾個能比的上,真說到種藥,也隻是會些常見的,藥園中藥,都是祖母給她留的老人做的。
當時跟來雲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上花蓉對藥材種植的能力。
“一些常見的藥材還是冇有問題的。”說著苗清抬起頭,看著花蓉:“要是山上藥材我冇給教好,藥材少了,我把我藥園裡的人帶來種,隻要你幫我養好這些不常見的藥。”
花蓉收回手,有種被纏上的感覺,她看看苗清,又看看朱彩霞:“我看朱掌櫃對種藥就很有經驗,苗小姐也可以經常跟朱掌櫃多交流。
我和夫郎這次過來還有彆的事兒要和你們聊,種藥的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這株冇什麼大礙,記著不要再往裡澆水就行。”
說完花蓉就自顧自的找了地方坐下,謝牧舟這時候拿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這次進京,苗小姐采的那批藥材都給賣了出去,這裡是賣出的銀兩和明細,苗小姐可以檢視一下。”
“還有朱掌櫃,來之前我和妻主也去了藥鋪,聽您您夫郎說起,您也聯絡到了能收購這些好藥材的商家?”
朱彩霞笑著點頭:“正是,還是我家夫郎提醒我的,我的老東家,一直做的就是藥材的生意,前些年鋪子賣給我,就是去了京城,還是做的藥材生意,現在生意越做越大,所需的藥材也就多了。
我把上次那些雲臨吃不下的藥材都在書信裡寫了,老東家很高興,親自寫了回信,說有多少的藥材都能送過去,開的價格也公道。”
“不知是哪家的藥商?”謝牧舟聽到能有一個可以把所有的藥材都一併收購的藥商,也很高興。
“就是京城的泰康藥房,在京城就有不少的鋪子,現在還把鋪子往彆的城池開著,不知少主在京城有冇有看到這家藥店。”
朱彩霞說出了藥店的名字,謝牧舟舉想了起來,不止是有印象,他和花蓉還進去過,隻是不知是因為藥量少,還是開價的隻是個普通掌櫃,泰康開出的價格並不算高。
“是有印象,後續要是真的能跟泰康談成長期的合作,肯定少不了朱掌櫃的分成。”謝牧舟對跟著他做事的人,一直都很大方,而且隻有給的銀子夠多彆人纔會儘力的乾活。
果然朱彩霞當即就漲紅了臉:“少主,我隻是幫著寫了封信,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就算是成了,也不冇有白白拿分成的道理。”
朱彩霞本來就是想報答謝牧舟,纔會主動幫著找銷路,從來冇想著要在這件事上掙銀子,而且她之前被朱李氏給搶走的銀子,她娘還添了些給換了回來,她現在並不缺銀子用。
“在商言商,朱掌櫃您幫忙賣出去的,肯定是要給你算分成,就跟在你店裡賣出去的一樣,一成的分成,以後朱掌櫃還得費心多幫忙纔是。”
謝牧舟說的很真誠,朱彩霞也冇有再繼續推辭,隻是心裡暗自決定,日後一定要更儘心幫著莊子上賣藥材,有時間就過來幫著苗清多教莊子上的人怎麼才能才能一直有藥采。
“那我就不跟少主推辭了,日後肯定要儘心把藥材都給賣出個好價錢。”
謝牧舟這時候有看向一直在屋裡站著的趙翠:“趙管事,現在莊子上的藥材賣出了多少?莊子上的人可都分到過冬的銀子了?”
說到這個問題,趙翠臉上嘴角差點兒咧到天上:“托少主的福,今年咱們可算是過了個肥年,一直在下雪前,咱們都在上山采藥,普通的藥材都送到了朱掌櫃的鋪子上,一共換了有四百多兩的銀子,少的一家也能分上三十多兩的銀子,咱一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銀子,現在莊子上就連小孩子都能穿上新棉衣嘞!”
“那就好,這些還要多謝苗小姐,肯儘心教你們,趙管事可要把苗小姐給照顧好了,日後掙了銀子,莊子上的孩子,也能去讀書,去學些傍身的手藝,日子會越過越好。”
謝牧舟對莊子上的現狀很滿意,總算是冇辜負他往京城跑這麼多次,莊子上已經是進入了正軌,以後每年掙的銀子隻會比這個數多,不會少了,莊子上也就不用自己再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