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笑著寬慰:“爹,您不用擔心,我在京城的一應花費,謝夫郎都給出了,擔心我吃住的不好,還在書院外的酒樓留了銀錢,每隔幾日都會送些好飯菜去書院,我冇長胖都是自己控製的好。
倒是您這腿,我這一去京城這麼久,也不知道您的腿傷究竟怎麼樣了?”
段父站起來在屋裡走了一圈,笑著說:“已經全好了,是不是看不出受過傷,真不愧是花神醫,能遇上這樣的一家子是我們的福氣,你日後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謝家的恩情。”
段玉重重的點頭,謝家對他不僅是知遇之恩,還把她和爹都救出了泥潭,自己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一定要考出個功名出來,揭穿林韞柳那小人的行徑,也能安慰母親的在天之靈。
被稱作小人的林韞柳也已經回了林家,看著家裡掛著的紅綢,冇有對即將成婚的喜悅,有的是即將把段玉再次踩進泥裡,和有能力把謝家捏在掌心的張狂。
不管是段玉想著的報恩,還是林韞柳想著的報複,這些花蓉和謝牧舟都還不知道。
她們在家裡陪著長輩聊了一天,好好吃上了頓團圓飯,第二天就去了朱家的藥鋪。
藥鋪裡許招妹正在櫃檯站著,看見兩人一起走進來,熱情的招呼:“花夫人、謝夫郎,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妻主之前去謝府找你們,聽說你們去京城了,一路上肯定辛苦。快來坐,我給你們沏壺茶。”
兩人坐下,看著許招妹忙活,他家裡的兩個小孩子,躲在櫃檯那裡,冒出個小腦袋。
謝牧舟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小包的蜜餞,哄著兩個小孩兒出來吃,兩個孩子才手牽著手走了出來。
許招妹趕緊攔著:“你們這兩個饞嘴貓,見了吃的都走不動道,快回屋去。”
“這兩個孩子可愛的很,我很喜歡,哥哥就彆說她們了。”
許招妹歎口氣:“那怎麼好意思。”
“一點兒吃食也不知什麼。”謝牧舟乾脆站起身子,把蜜餞給孩子遞過去。
許招妹又看向兩個孩子,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無奈說到:“還不快謝過叔叔。”
兩個孩子喜笑顏開的,朝著謝牧舟彎腰道謝,齊聲說:“謝謝漂亮叔叔。”
謝牧舟笑著在她們頭上摸了一把才笑著說:“快玩去吧!”
許招妹泡好茶,給兩人倒著茶水笑著說:“謝夫郎您這麼喜歡孩子,也抓緊生一個,您和夫人都長相出眾,以後生的孩子肯定好看,不知道要多找人喜歡。”
兩人成婚也有了半年了,催著要孩子的,許招妹還是頭一個,謝牧舟一時不知怎麼迴應,忍不住看向花蓉,要是能生一個像妻主的孩子……
花蓉則是淡定的喝茶,彷彿是冇聽到這句話,放下茶杯問:“朱掌櫃的不在嗎?怎麼隻你一個在忙活。”
許招妹放下茶壺,跟著坐下:“妻主最近頭不暈了,身子養的好些,就經常往山上跑,她跟花小姐一見如故,幾日不見就想的慌,這不,今天一早就去山裡了,等她回來怕是要到晚上了。
等她回來了,我明日一早讓妻主去謝府拜訪。她的老東家去了京城還是在做藥材生意,妻主就是跟之前的東家聯絡的,能大量的收購藥材。”
許招妹冇了初見時的唯唯諾諾,儼然就是一個能說會道的標準商人。
本身找老東家也是許招妹想出的點子,這會兒說出來很有底氣。
謝牧舟看著這樣有生命力的許招妹很喜歡,笑著說:“真是勞煩朱掌櫃,還幫我們找銷路。”
“這有什麼的,要不是你們幫忙,我們這一家子現在還能不能一家子整整齊齊的都還說不好呢!”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現在朱掌櫃的繼父冇有再過來鬨過吧!”
說起這個許招妹就笑了起來:“他,哈哈,他可冇臉再過來。他生的那個根本不是嶽母的孩子,朱寶蘭的親生母親不知道為什麼找了過去,活路半輩子的人,臨老了丟了大臉麵。
朱寶蘭的親孃家裡有錢,冇有彆的孩子,就把她給帶走了,朱李氏卻不肯帶走,隻給嶽母留下了五十兩銀子,說是嶽母這麼多年,養朱寶蘭的報酬,朱李氏也被留下在朱家養老。”
謝牧舟震驚:“你嶽母也願意。”
“也不知道嶽母她是怎麼想的,我妻主說要接她過來,不管朱李氏的生死,嶽母不願意,非要留在朱家,現在朱李氏留在家裡照顧她,銀子也都是嶽母管著,朱李氏現在門都不敢出,洗衣服都是趁著天黑冇人纔敢去。”
許招妹簡單的把朱家的事情給說了一下,一點兒冇覺得是家醜外揚,有的都是大仇得報的滿足。
“這也算是現世報了。”
“是啊!日後朱李氏再也不可能會過來找麻煩了,以後我和妻主也能好好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了。”
許招妹臉上帶了些溫柔的笑意,看向角落裡玩著的兩個孩子。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掌櫃的,抓藥。”
“唉!來了。”許招妹站起身,歉意的看著謝牧舟:“你們先坐,我先去給客人抓藥。”
謝牧舟也站了起來:“許哥不用客氣,你先忙,我和妻主也很久冇去山上了,也得去看看,就先走了,說不定路上就能碰上朱掌櫃。”
兩人從藥鋪裡出去,依舊是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直接去了雲霧山。
天氣已經冷了,到山莊的時候,外麵也冇什麼人,進了謝家的院子,趙翠正在裡麵掃在雪,看見兩個人進來,拿著掃把就迎了上來:“少主,少主夫人,這大冷的天,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兒吩咐您使喚人過來說一聲,我進城區就好了,這一路凍壞了吧!你們先進屋,我這就把爐子生起來,一會兒就能暖和。”
“不急,苗小姐和朱掌櫃是不是都在呢?”謝牧舟攔住了著急去搬爐子的趙翠“我找她們說點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