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金被拖了下去,宴席才恢複了該有的樣子。
“剛發生了一點兒小插曲,諸位不用放在心上,今日把大家聚在這裡是要給大家介紹一個人。”鳳淩戈伸手示意謝牧舟的方向。
謝牧舟站起身,落落大方的向著眾人笑著行了個禮。
“這是本王的乾兒子,謝牧舟,日後在京城諸位遇上了,還需諸位關照一二。”
“謝公子芝蘭玉樹,一表人才,臣夫本來還想著不知道是哪家的貴公子呢!原來是王爺家的。”
“是啊!這周身的氣度,一看就是世家貴族才能養出來的,怪不得王爺這麼看重。”
一時間,奉承的話,跟不要錢一樣冒了出來。
在場的的人,不管對謝牧舟的印象怎麼樣,都有一個共識。
那就是這位謝牧舟,是長樂王看重的人,不能得罪,冇見過誰家認個乾親,還大張旗鼓的擺宴席的。
還有那個韓三金,隻不過是說了一句不中聽的,這下在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更有那心眼多的,拿著酒杯就笑著給鳳淩戈敬酒:“恭喜王爺,得了這麼好的一個兒子,不知道謝公子可有婚配,我家裡的女兒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不妨讓孩子也認識認識。”
花蓉夾菜的手停頓在了半空。
這算是什麼?當麵挖牆腳?
花蓉把筷子放在桌上,帶著三分嘲諷的笑,看著說要給謝牧舟議親的紫衣男子:“你是年紀大了眼花了不成?我挨著我家夫郎做這麼近,看不出來?就你這眼盲心瞎的,彆說我夫郎已經成婚了,就是冇成婚也看不上你家。”
紫衣男子何時被這樣當麵被人說過,當即就想罵回去,看見花蓉身邊的謝牧舟,又想到這人自己惹不起。
脖子上青筋都被氣出來了,還是硬生生的嚥下了這口氣。
“是我眼拙了,實在是冇見過誰家妻主會這樣‘細心’照顧夫郎,圍著夫郎轉的,您要不說,我還以為姑娘是謝公子的姐妹呢。”女子就該拚出自己的一份事業來,圍著男人轉,肯定是個冇出息的。
紫衣男子不敢直接罵,隻能是暗戳戳的說花蓉隻知道圍著夫郎轉。
花蓉拿著筷子往謝牧舟的碗裡夾了片牛肉,這纔看著紫衣男子。
“那你還真是夠可憐的,不僅你妻主對你不怎麼樣,見識也少。好在你有幸能見到我,趁著你女兒還未成婚,還能好好管教管教,還能讓你女婿過得好些。”
紫衣男子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這就不勞煩夫人操心了。”
多年的女婿,好不容易熬成了公公,還未進門的女婿就想過舒坦日子,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女人就是個繡花枕頭,仗著一張臉,勾搭上了王爺的乾兒子,就敢在宴席上冇大冇小的,誰都敢說上兩句,早晚有她栽跟頭的時候。
鳳淩戈藉著喝酒的動作,在袖袍後笑夠了,才把胳膊放下,看著紫衣男子:“常侯夫郎可不要跟本王這兒媳一般見識,她自己是個疼夫郎的,就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樣了。
那有那麼容易,就算是本王也冇這個好運氣,不過本王那個不爭氣的女兒跟著蓉兒,學了些本事,以後肯定是個疼愛夫郎的,本王的女婿就能像舟兒一樣,有妻主疼愛了。”
鳳淩戈說著慈愛的看向謝牧舟和吳清弦。
感覺到鳳淩戈看來的目光,吳清弦心裡升起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王爺是不是願意同意郡主跟自己成婚了。
抬眼去看,正對上鳳淩戈一雙帶笑的眼睛,吳清弦有些怔愣,又極快的反應過來,回個一個燦爛的笑臉。
鳳淩戈更滿意了,這樣看來不像是小家子氣的人,能調教出來。
鳳淩戈讚揚的做法,冇一個敢提出質疑的,性子潑辣些的,更是已經想好回家之後,要怎麼跟妻主好好來一番愛的交流了。
冇了鬨亂的人,宴席很快就到了尾聲,賓客一個個的離席,吳清弦也跟謝牧舟提出了要先回府。
“今天多謝舟兒哥哥幫了我這麼多,今日天色不早,我得先回家了,不知舟兒哥哥家在何處,改日我去尋你一起出去玩。”
“好啊!我就在王府住著,你有時間就去王府找我,正好王府裡還有人想要見你呢!”吳清弦算是謝牧舟在京城交到的第一個差不多年紀的朋友,被朋友被邀請謝牧舟很高興,直接就應了下來。
吳清弦聽了這話,變了下臉色,看著謝牧舟的表情,看他還是這樣和善的笑,冇有露出嘲諷的意思,才問道:“你,你知道?”
不是不讓她亂說嗎?現在城裡的風言風語已經很多了,就連母親都會被同僚給說上幾句。
郡主怎麼還敢告訴彆人。
謝牧舟察覺到他的緊張,拍了拍他的手:“乾爹也很喜歡你呢!你要是去王府了,乾爹肯定也很高興。”謝牧舟冇明說是鳳無憂想他過去,反倒是說了鳳淩戈喜歡他。
聽到這話,吳清弦再一次的往鳳淩戈身上看過去,王爺貴氣威嚴就端坐在高位,這麼多平日想見都見不到的侯門夫郎、誥命夫郎都圍著王爺討好。
這樣的王爺,會喜歡相貌不出眾,家世也不出眾的自己?
吳清弦更相信謝牧舟是在寬慰自己。
他笑的溫婉:“好啊!那我得空了肯定去王府叨擾舟兒哥哥,你不要嫌我煩纔好。”
施景行挨著吳清弦坐,聽到這話,隻嗤了一聲,倨傲看著麵前的杯盞,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施公子要是有空也一起,我聽說新來了個戲班子,裡麵的角扮相可好了,咱們也去湊湊熱鬨。”謝牧舟主動的邀請著施景行。
施景行動了動耳朵,很是傲嬌的轉了半邊身子:“看在你誠心邀請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行,那就多謝施公子給我這個麵子了。”
“我也就是怕他被你欺負了,纔跟著過去,可不是為了你的麵子。”施景行把吳清弦的手從謝牧舟手裡拽了出來,拉著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