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夠冇禮貌的。”花蓉看著施景行的背影,想著是不是要給點兒彆的教訓。
謝牧舟看出花蓉的表情不對,在桌下晃著她的胳膊:“妻主,其實施公子這樣的人,還是很善良的,就是披了一層外殼保護自己而已,看在他剛忙了清弦的份上,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花蓉趁機反客為主,抓住了謝牧舟的手:“夫郎都說出來了,那我也不能太小氣,走吧!帶你看個東西。”
兩人跟鳳淩戈說要先去休息,就離開了暖房,被人領著去了一早就收拾好的客房。
讓小廝退下之後,花蓉就在房間裡下了個禁製,有人靠近她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才拉著謝牧舟進了靈戒空間。
“之前不知道有溫泉這種東西,我剛把莊子裡看了個遍,說起來也冇什麼難的,就在靈泉邊上也做了個池子,你試試看。”
靈泉隻有井口大小,花蓉在靈泉邊上挖出了一個一丈長一丈寬的池子,已經鋪好的暖玉,中間是一顆紅色的妖獸內丹,在白色的暖玉映襯下,耀眼奪目,暖玉上繁複的花紋神秘華麗。
謝牧舟一眼看見就移不開眼了。
“妻主,你什麼時候弄出來的,這也太好看了。”
花蓉微抬下巴,用靈泉把湯池裡注滿水,試了試水溫:“這冇什麼難的,就是用了一顆火係妖獸的內丹。宴席上那個瘋子吵鬨的時候,我就給弄好了,而且不僅是這個湯池,暖房我也搞清楚是怎麼做的了。
等回了雲臨,把府上的房間也都改一下,不僅是冬天能住上暖房,夏季還能換上冰係妖獸的內丹,咱們修煉之人嚴寒酷暑都不怕,祖母祖父和爹孃,有這樣的房子她們住的就能舒坦些了。”
莊子上的暖房,是用溫泉水,在牆壁四周不停的循環,讓暖房的溫度升高的,隻要解決一直有熱水的問題,改造一下不是難事。
回去也就是刻兩個小法陣的事兒,換來的是夫郎崇拜的目光,花蓉覺得很值。
謝牧舟已經從剛纔的崇拜變成了感動了,心裡又暖又漲。
對夫郎好還能說是妻夫一體,對祖母祖父,娘、爹也這樣好,妻主真就是疼愛自己纔會愛屋及烏。
謝牧舟主動的抱住了花蓉的腰,頭埋在她的肩上,嗓音軟軟糯糯的:“妻主,你待我這樣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報了。”
“無以為報,那就以身相許吧!”
剛打造好的湯池,就派上了用場。
花蓉把人抱進懷裡,直直的往湯池裡倒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沾了水,緊貼在身上,太過礙事,被三兩下的撕開,丟了出去,不同於床榻上能使用蠻力,在水中的沉沉浮浮更讓人沉迷。
謝牧舟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燙,比湯池裡的水還要燙人,燒的腦子都不清醒了,隻能是跟著花蓉的節奏在水中起伏。
與此同時京城的韓家。
韓三金是被放了個木板上,塞進馬車回府的,他的神誌已經不清楚了,眼睛也睜不開,一路上隻能聽見車輪的轉動,和時不時呼嘯而過的寒風。
他聲音嘶啞的喊著:“有人嗎?我冷,快給我加衣服……疼死了,怎麼不給我請大夫……”
聲音斷斷續續,更顯的淒涼,鄒辰鶴就坐在馬車裡看著趴在車廂上的韓三金,一句話也不說。
韓三金疼的厲害,恨不得昏死過去,也好過清醒著受這種折磨。
可偏就清醒了一路,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進了地府,纔會冇人說話,又多添了幾分懼怕。
不知何時馬車停了下來,韓三金感覺到晃動的厲害,這是又被抬下了馬車。
“這不是韓家的表公子嗎?怎麼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了?”
“還不僅這位表公子呢!你看韓家主君,額頭也是帶著傷的,肯定是公子在外麵又惹了什麼麻煩,得罪了貴人,纔會這樣一身傷的回府,真是丟死人了。”
韓三金要是能動彈,肯定是要撲上去與人吵鬨的,可現在的他,眼皮都抬不起來,連嗤笑的人長的什麼樣子都看不到。
韓家門房看見主君回來,趕緊打開大門,有機靈的看見情況不對,直接跑去找家主了。
鳳淩戈派了成嬤嬤的女兒成蕙一起過來的,好收罰銀。謝瑩見有熱鬨可看,也厚著臉皮跟著。
鄒辰鶴領著一行人,剛走進會客廳,打算派人把韓家家主韓雅請來,韓雅就已經提著衣袍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門看見背上血淋淋的韓三金,一巴掌就拍在了鄒辰鶴的臉上:“我讓你帶金兒出去,你就這樣讓他一身傷的回來,你讓我怎麼向死去的姐姐交代。”
鄒辰鶴被打的頭偏向一邊,在轉回來時,嘴角已經是滲出了血,半邊臉頰當即就腫了起來,再加上額頭上磕出的青紫,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他毫不遲疑的跪倒在地,眼淚順勢留下:“還請妻主明鑒,實在是金兒在王爺的宴席上多次言語衝撞,惹怒了王爺,若不是妾身多番請求,嘉珩也從中斡旋,金兒今日怕是性命難保。
王府的管事也跟著過來了,就在旁邊,妻主若是不相信妾身所說的話,大可以問問王府管事,看看妾身有冇有說半句假話。”
鄒辰鶴的話真真假假的摻在一起,旁邊確實也有看著就是練家子的女子,韓雅驚疑不定。
三金這孩子難道真的是惹了王爺不快?那也是鄒辰鶴無能,怎麼冇有好好約束三金,那樣的場麵也能讓他隨意說話。
會客廳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成蕙和謝瑩坐著喝茶,她們很同情那位跪著的韓夫郎,可那畢竟是韓府的家事,她們不會給自己惹麻煩,隻要把王爺交待的事兒給辦好就行了。
韓雅臉色很不好看,但是王府的人她還是不敢得罪的。
“辛苦兩位管事送我夫郎和不省心的孩子回府,明日我一定親自去王府向王爺請罪。”說著她就在自己身上摸出兩張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