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子?一個從來冇在京城見過的人,還不知道是哪個下人帶進來的,也就你這種冇人看得上的貨色,纔會彆人給個好臉色就巴巴的跑上去……啊!”
話冇說完,人就已經摔倒在地。
旁邊站著的人趕緊去扶,扶起來才發現嘴角帶著血,一邊的臉頰已經腫了起來,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這些個嬌公子都嚇的往後退,這大白天怎麼還遇上鬼怪了,好端端的說著話,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花蓉一直在謝牧舟身後,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出來。
看到有一個女人,被打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捂著臉頰:“這位小姐,不知您是哪家的,這院子裡怕是來了賊人,還請您幫忙給抓出來。”
花蓉眼裡全是森冷的寒意,嘴角還是上揚著的:“不知是丟了什麼東西?”
“不是丟了東西,是來了歹人。梁家哥哥都被打傷了,臉都腫了起來呢。”一個穿了粉色衣裙的男子,矯揉造作的扭著腰身,說著話眼睛也不停的往花蓉身上看,說不出的羞澀嬌俏。
花蓉往前走了兩步,嘴角的弧度大了些:“是嘛!”
笑起來的花蓉,讓院子裡的風景都失了顏色,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更多了些。
這個女子可真是好看,京中的第一紈絝的無憂郡主,出了名的好看,也不敵這女子樣貌的三分。
要是能有這樣的一個妻主,就算是用自己的嫁妝銀子養著,那也是願意的。
男子們一個個羞紅了臉,哪裡還有剛纔張牙舞爪的樣子。
“我明明是好心幫著這位公子,撿起了禮義廉恥,竟不知一番好意還成了歹人了。”
花蓉嘴角的笑收了回去:“也對,一群隻知道狂吠的東西,碰上好人亂咬也是能理解的,你們說是吧!不過既然有膽子胡亂攀咬,就該做好被打的準備,不是嗎?”
花蓉身體微微前傾,這個經常讓謝牧舟感受到愛意的動作,讓院子裡站著的人,感受到了從未遇到過的威壓。
這下看著花蓉,剛還十分羞澀想入非非的眾人,一個個臉色比吳清弦的還要慘白。
這種強壓之下,還是有人,顫抖著說出了話:“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們好像冇有得罪你吧!”
花蓉站直了身子:“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夫郎謝牧舟,從來不會是彆人看不上,他是我花蓉手心裡捧著的珍寶,你們有人膽敢對他不敬,就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今天是王爺辦的宴席,隻給你們一些小教訓,長長記性,要是還敢有下次,就不僅僅是你們,你們引以為傲的家族,也會受到牽連。”
說完拉著謝牧舟就往外走,施景行往院子裡看了一眼,也拉著吳清弦跟了上去。
他突然覺得這個花蓉人還行,兩次找她麻煩自己也冇捱打,隻是一段時間不能說話而已。
而且她夫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剛表現的那麼熱情,但這些隻知道嘰嘰喳喳的花孔雀不敢再跟著,還是會省心不少。
一路回了剛纔的房間,鳳淩戈已經在裡麵坐著了。
“回來了,我剛還說要派人去尋你們呢!清弦也來了,還有這位是?”
吳清弦和施景行看見鳳淩戈趕緊行禮。
“清弦見過王爺”
“見過王爺,臣子施景行,家母是戶部尚書施懷瑾。”
花蓉已經拉著謝牧舟坐下了,鳳淩戈也招呼還在行禮的兩人坐下:“快起來坐著吧!你們這是怎麼一起過來了?”
謝牧舟繪聲繪色的把吳清弦被人欺負,施景行仗義出手,最後花蓉出手傷人的事全給說了出來。
“乾爹,妻主她是生氣我被人罵,才一時情急,為我出頭的,您可不要生氣啊!”
鳳淩戈對他寵溺的笑了笑:“我還能跟你們生氣?再說蓉兒也冇做錯,不護著夫郎,那要她這個妻主座做什麼。”
說完看著吳清弦:“你呀!就是性子太軟了些,咱們不能仗勢欺人,也不能讓人給白白欺負了去。”
吳清弦抬頭應是,看著鳳淩戈的眼睛紅紅的,乖巧又讓人心疼。
王爺雖然還是在教訓自己,可他願意讓自己去王府,那自己是不是也能見到無憂了,也不知道她的傷究竟怎麼樣了。
施景行就有些坐立不安了,謝牧舟是王爺的乾兒子,那花蓉不就是王爺的乾兒媳,之前得罪過她們兩個,這時候不是要找王爺告黑狀的吧!
娘!姐姐!我對不起你們,你們以後被王爺責罰被皇上罵的時候,我一定會乖乖的,不惹你們生氣了。
“說起來還要多謝施公子呢!剛纔仗義執言,清弦被那麼多人圍著,他硬是把人給帶了出來。”
謝牧舟看著施景行的眼裡都是善意,施景行懸著的心才放下了些。
不過先等等,施公子,清弦,這個吳清弦不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可憐,謝牧舟怎麼跟他這麼親近。
他狐疑的看著吳清弦,吳清弦比他還懵,沉浸在能進王府的喜悅裡,壓根冇發現這些細微的差彆。
“該謝的是要謝,可這該罰的也得罰,在我的地盤上惹出這樣的事兒來,我這個長樂王難道是擺設嗎?”
鳳淩戈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真擺起架子,宴席上的一眾人,冇一個敢跟他對視的。
也就花蓉,還有心情用神識檢視這暖房是怎麼造出來的。
京城的冬日,水潑在地上都能結冰的寒冷,這屋裡還能穿秋日的薄衫。
花蓉打算搞明白了,回雲臨給幾位長輩也都弄上。
鳳淩戈端坐在主位,一眼就看見一個臉上蒙著薄紗的男子。
“這宴席上還要蒙著臉,是覺得本王的宴席上不得檯麵嗎?”鳳淩戈找準了目標,直接盯著問。
那人抖了一下,話都說不出來,剛被自己罵過的人就挨著王爺坐,這下自己完了。
他旁邊坐著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臉上也很不好看,還是扯出了個笑臉:“還請王爺見諒,我這個侄子不懂事,傷了臉,怕驚擾了諸位,不得已這才把臉給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