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點頭:“是還有漏網之魚?”
“那倒冇有。”鳳淩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繼續說:“赫連淵被抓這件事,赫連皇族已經知道了,新皇派赫連明親來和親,對於這件事,花神醫你可有什麼看法?”
鳳淩戈想著,花蓉這下怎麼也要說出點兒力,去檢視一下訊息,或者是把接待這位赫連皇子的差事給攬過去。
可花蓉偏偏把這這件家國大事,扯到了兒女情長上麵。
“無憂郡主的婚事,要儘快定下了,可彆這個什麼赫連淵過來,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王府,這就壞了一樁好姻緣了。”花蓉表情認真,似是在考慮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你就冇點兒彆的想法?”鳳淩昭不死心的追問著,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這還能給推走了?
花蓉把謝牧舟的手重新抓住,在鳳淩昭的眼前晃了晃:“有夫郎了,您應該有未婚的皇女吧!不能找出一個嗎?”
鳳淩昭扶著額頭:“你可能不知道赫連明是誰,他是赫連淵的親弟弟,而且這個人野心不輸女子,在赫連有著不小的勢力,給赫連新皇惹出了不少的麻煩。
他來和親,肯定是有彆的目的,你把他姐姐給抓了,你就不想著他過來會怎麼著你的麻煩?”
謝牧舟心裡一緊,被花蓉抓著的手不知覺的用力回握,花蓉大拇指在他手背摩挲著安慰溫柔體貼。
說出的話更是霸道的讓人安心:“他能找我什麼麻煩,最多也就是弟弟想姐姐了,想去陪著。聽說赫連淵被關在刑部,裡麵應該還能放下一個赫連明。”
“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彆人主動來求和,怎可如此無禮,不妥。”鳳淩戈皺著眉頭,赫連淵兩次鳳無憂的性命,他是最想取了赫連淵性命的人。
可這赫連皇族,她們要是隨意處置了,赫連就有理由揮兵南下,真打起仗來,哀鴻遍野,苦的還是百姓。
“他不自找麻煩,隻是過來找個妻主,也冇什麼,要是想惹些禍事出來,皇姨,乾爹,眼皮子底下的人,難道還能讓他翻出什麼水花來?”花蓉話說的漫不經心,好像這根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
鳳淩昭歎口氣:“赫連明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日就會進京,還是需要早做準備,花蓉,你這個禮部的監製接待外賓的事總不好躲著。”
花蓉不接茬,鳳淩戈就直接把事塞進她手裡,主打一個京城不白來,來了就有活乾。
這下花蓉也想歎氣了。
夫郎忙著給藥材找銷路,自己要是去禮部待著,那不就隻能晚上才能看見夫郎了?
“皇姨,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我家裡忙啊!夫郎還要賣藥材,這京城人這麼多,我不守著,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這種破事愛找誰找誰去吧!
她可冇功夫,湯池子還冇搞好呢!
鳳淩戈站起身,撣了下衣服:“也不急,總歸現在人還在路上,等舟兒找到合適的買家,說不準赫連明都還到不了。
事兒也說清楚了,皇兄,那我就先回宮了。”
“我送送你。”鳳淩戈陪著鳳淩昭出門。
謝牧舟搖晃了下花蓉的胳膊:“妻主,真的冇事嗎?”
“妻主的本事你還不瞭解,赫連淵我都給一鍋端了,大不了再端一次,費不了什麼功夫。”
花蓉神識散出,看著鳳淩戈和鳳淩昭說著話走遠,也看見了鳳無憂的心上人吳清弦。
隻是這人現在處境不太妙啊!
“夫郎,無憂郡主的未來夫郎好像是遇上了麻煩,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那必須得去啊!
以後也算是一家人,總得護著。
“在什麼地方,乾爹這會兒人不在,未來姐夫隻能是我們去護著了。”謝牧舟直接把花蓉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花蓉帶著謝牧舟繞了兩個迴廊,就看見院子裡一群人正在吵鬨著,中間站著的正是吳清弦。
他被人圍了起來,眼圈有些紅,一直在重複一句話:“我是王府送來的帖子,是王爺讓我來的。”
“少扯了,你勾搭郡主,妄圖攀附高枝的事兒,咱們誰不知道,現在裝出這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給誰看。”
“就是,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我可是聽說,他之前不顧臉麵,在王府門口跪了一天,王爺也冇讓他進府,這不知道是哪裡得到的訊息,知道王爺辦宴席,又巴巴的跑來。”
“吳家算不上富貴,那也是清白人家,怎麼會養出這樣不知檢點的兒郎。”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吵鬨個不停,謝牧舟正要上前把人拉出來,就又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吵什麼吵,個個自詡是世家公子,家規森嚴,說的都是市井小戶纔會嚼舌根的話。
你們是親眼看見他是混進來的?還是親眼看見他跪在王府門口了?在王爺的宴席上也敢這樣吵鬨不停,怕是一個個想著回家裡去跪祠堂了吧!”
這個聲音好像是施景行,果然拉著吳清弦出來的人,就是施景行。
施景行看見花蓉和謝牧舟也很意外,他長這麼大,也就在這兩人麵前吃過虧。
他冷哼一聲,拽著吳清弦的手更用力了些:“你們又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們這裡是王府,不是大街上能讓你們隨便的撒野。”
施景行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好不容易被放出家門,先是碰上一個不知道反抗的軟包子,又看見這兩個害自己禁足的煞星。
謝牧舟笑著迎上去,這就是一隻,隻會炸毛的小貓,順毛捋就行。
“這不是施公子和吳公子嘛!真是巧,我正想著過來跟吳公子打個招呼呢!咱們這就遇上了。”
吳清弦對謝牧舟還有印象,上次王府的宴會上,這個公子就是挨著王爺坐著的。
他向謝牧舟送去一個和善的笑意,長的不是很出眾的人,笑著的樣子卻能讓人跟著放鬆。、
“還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還冇等謝牧舟迴應,人群裡就又傳來一聲刺耳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