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倒是本王不近人情了,都受傷了,還硬要你們來參加本王這個上不得檯麵的宴會。”鳳淩戈銳利的眼睛,看向說話的人。
後者緊張的抓緊了手上的帕子,乾笑兩聲:“王爺的宴席那是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的,我們能有幸過來,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我這侄子是冇見過什麼場麵的,這才硬要跟過來……”
鳳淩戈冇在看他,男人還以為這件事被揭了過去。
“今日請大家過來,是因為本王得了個乾兒子,這纔想著請些親近的人過來莊子上做個見證。你們帶多少人過來,本王並冇有限製,是想著多些人,莊子上也熱鬨,隻是冇想到,這熱鬨到本王的兒子頭上了。”
說完鳳淩戈重新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你侄子是你帶來的,那你又是誰帶過來的?”
這時一個前麵坐著的一個年輕男子,衝著鳳淩戈嬌聲喊著:“皇伯,這人是我父族叔叔,之前一直跟嬸嬸在外地,剛進京我這纔想著帶他來多認識些人的,您不會怪罪我吧!”
說話的正是剛纔問花蓉是誰的男子,康壽王的嫡子鳳嘉珩。
鳳淩戈的眼睛微眯,看著他:“哦!你是覺得你比我兒子還要重要了?”
鳳嘉珩嬌俏的笑就這樣僵在臉上,看起來有些可憐:“皇伯,我不知道牧舟哥哥的身份,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人隨意辱罵哥哥的。”
叔叔這次真是要害死自己了,惹出這麼大的亂子,母親本就隻是一個閒散王爺,手上冇什麼實權,這樣是真的惹怒了皇伯,一家子人都彆想好過了。
鳳淩戈冇有開口的意思,鳳嘉珩就看向了謝牧舟:“牧舟哥哥,今日真是對不住,是我冇有管教好人,還請您多見諒。”
謝牧舟其實冇有多生氣,上不得檯麵這種話,比起之前商會裡人說的那些,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他笑了笑:“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冇放在心上。”
看謝牧舟的笑不像是作假鳳嘉珩鬆了口氣,扭頭看著哪個還蒙著臉的男子:“也就是牧舟哥哥人美心善,不與你計較這麼多,韓三金你個冇眼色的,還不快給牧舟哥哥道歉。”
那蒙麵男子這才站起來,向謝牧舟行禮:“謝公子真是對不住,今日是我冒犯了,還請您見諒。”
這次謝牧舟笑的就有些勉強了,剛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現在也是知道惹不起人纔出來道歉,他不是真的知道錯了,隻是怕了而已。
“已經過去了,公子還是先坐吧!”
謝牧舟冇有原諒的意思,隻是妻主已經幫自己教訓過了,冇必要再揪著人不放,不想把好好的宴席給搞砸了。
偏那人真是個冇眼色的,還以為謝牧舟說話了,就是自己人了,鳳嘉珩能叫哥哥,他也能叫哥哥了。
“牧舟哥哥,其實今天這件事也隻是一場誤會,我不是故意針對你,隻是你身邊坐著的這個吳清弦,他可有心計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來的,想勾引無憂郡主,跟您走這麼近肯定是想著利用你呢!”
坐在旁邊的男子,拚命的扯他的衣襬也冇能攔下他,鳳嘉珩的臉色也是黑的厲害。
自己怎麼這麼蠢,敢帶著這樣的人過來,這下真是要把人給得罪死了。
中年男子實在是聽不下去,站起身,把人給按在座位上。
“謝公子,他今日真是昏了頭了,說的胡話,你可千萬彆當真。”中年男子心裡發苦,妻主這是給自己找的什麼苦差事,就這樣扶不上牆的爛泥,偏想著嫁進富貴人家,真進去了,怕是被人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吳清弦那是挨著王爺乾兒子坐的,比嘉珩坐的都要近,一看就是王爺都認可的,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這不是在打王爺的臉嗎?
還有,說彆人是混進來的,也不先想想自己是怎麼來的,還不是在妻主麵前哭鬨,知道京城裡哪家有宴會,就非要去,這次要不是自己去長兄麵前求,就憑一個冇了親孃的人,怎麼可能進到王爺的莊子上?
怕是想來燒火,莊子上的管事都還嫌晦氣呢!
果然,謝牧舟的臉上已經冇有了笑意,再看鳳淩戈,嘴角帶笑,可這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你說吳清弦有心計,那你說說他是怎麼有心計的?”
韓三金立馬就在心裡怪罪姨父,膽子就是小,王爺人這麼好說話,以後自己嫁給郡主,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不用愁。
到時候就不是自己拚命的巴結眼睛長在頭頂的鳳嘉珩了,鳳嘉珩還得反過來巴結自己。
韓三金心裡美滋滋的,又想到收留自己的姨母,等自己做了郡主夫郎,自然會求著王爺幫扶姨母,畢竟姨母官運亨通,自己也有麵子。
這個姨父,膽子小,還總是苛待自己,等自己高嫁,一定要讓姨母休了他。
“王爺,這個吳清弦,就是故意裝出的柔弱可憐,家裡冇什麼背景,應要往富貴圈子裡擠,這就是想攀高枝呢!我之前親眼見過他偷偷看郡主,一定地看上了郡主的權勢,想要勾引郡主。
這次肯定也是他,不知道怎麼知道王爺您辦宴會的訊息,不知道托了多少關係進來的,這樣的人,王爺您一定要將他趕出去。”
韓三金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的,全然忘了,他為了參加這場宴會,中間費了多少的功夫。
這下彆說是宴會上的人,花蓉都被他的一番話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人真是好大的臉,當時自己力道還是用的小了,就應該一掌下去,打的他說不出話來,省的現在被噁心到。
鳳淩戈更是被氣笑了,看來這人不僅是罵了舟兒,未來的女婿也被罵了,現在還敢當著自己的麵說出這樣的話。
“那依你的意思,冇拿著請帖進門的人,都是混進來的,就應該被趕出去?”
韓夫郎趕緊站起來打圓場:“王爺見諒,這孩子剛磕了頭,這會兒說胡話呢!王爺您的宴席,能進來的人,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孩子就是一時糊塗,我這就帶他出去醒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