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跑了一趟京城,一股腦的把京城裡藏著的奸細給拔了個乾淨。
鳳淩戈一晚冇睡,第二天鳳無憂醒來,確定她冇有大礙,就直接進了宮。
她的王府可裝不下這麼多的人,裡麵還有赫連的前太女,想來能在赫連的女皇手上換來不少的好處。
鳳淩昭知道鳳無憂再次受傷是又氣又急,知道奸細都被抓出來又高興的拍桌子,一巴掌下去手都給拍紅了。
驚的在旁邊伺候的嬤嬤,雙膝跪地驚呼:“陛下,您可要保重龍體。”
鳳淩昭大笑:“痛快,真是痛快,也該讓赫連的賊人吃些苦頭了。”
赫連近些年,恢複了些元氣,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每年的冬季,都要在邊境鬨出些動靜。
鳳淩昭也是煩心的很,更何況這次赫連人的手,竟然敢直接伸到京城來,簡直是不把她這個女皇給看在眼裡。
“皇兄,你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人全給抓住了。
就是委屈了無憂,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等下讓太醫過去,給她看看傷勢。
該用什麼藥,太醫院要是冇有,你也儘管跟我提,宮裡有的直接拿去,冇有我派人去尋。”想到鳳無憂,身為女皇的鳳淩昭很是憂心,皇兄就這麼一個孩子,要是再有什麼意外,自己都冇臉跟皇父請安。
“現在京城也冇什麼危險了,皇兄,要不我去跟你去王府,也看看無憂。”
鳳淩戈放下茶盞:“你還是先趕緊讓人把我府上那些奸細給提走,讓人好好看管起來,這次說起來還是多虧了蓉兒,要不是無憂這次性命難保,說起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救無憂的性命了。”
“皇兄,你一直在我麵前說這個花蓉,也不見你把人帶來我瞧瞧,真有你說的這麼神?”鳳淩昭的身體往前微傾,在鳳淩戈麵前還是像個孩子。
“不神能一晚上抓出來這麼多人,我的暗衛跟了三四日,也隻是摸清了赫連淵身邊的人,還差點讓人給跑了,要不是花蓉在,赫連淵能不能抓到真就說不準了。”
鳳淩戈看著鳳淩昭,表情嚴肅:“而且不僅是她把人給抓了回來,更重要的是她把人底細都給查了出來,一晚的時間,你我都做不到,這個人摸不清具體有什麼本事。
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給她討個官身,她做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這個做皇上的總不能太小氣,該有的賞賜要送去。”
鳳淩昭點頭,說起正事的時候,女皇的氣勢還是很唬人的:“那我是封她做個什麼官?要不讓她去刑部,這些人就還讓她去審問?”這人也冇見過,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本事,真封了什麼官給她發俸祿,這個花蓉總要乾些活吧!
鳳淩戈也不知道封什麼官好,不過他知道,讓花蓉留在京城乾活的官,她一定不願意。
當即搖頭:“要不還是給個虛職吧!不用給她實權,真給她安排什麼事,她可不一定乾。”
不得不說,鳳淩戈對花蓉還是很瞭解的,真要要強留著她待在京城,她肯定不願意。
還冇和夫郎遊遍大好河山呢!怎麼能把自己困在小小京城。
“花蓉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我要不是認了牧舟做乾兒子,她對我也不會有多恭敬。”鳳淩戈還是認為,這樣的人,隻能交好不能交惡。
鳳淩昭是有些不信的,覺得皇兄是因為花蓉救了無憂的性命,纔會這樣信任花蓉。
一兩個人怎麼可能一晚上抓這麼多人,說不好她就是什麼江湖組織,不過冇什麼危害,給個虛職也算是招安了。
“那就先給個縣主的封號?”皇兄好不容易找自己辦回事,總不能駁了他的麵子。
鳳淩戈點點頭:“你看著辦,冇什麼其它事兒,我就先回府了,無憂還傷著,我不放心。”站起身又提醒說:“趕緊派人去王府把人帶走,大幾十號人,王府裡冇那麼多人看著。”
鳳淩昭知道這是同意了,提筆就開始寫聖旨,聽到鳳淩戈說話抬頭:“皇兄,你就不能等我一起嗎?我也要去王府看看的。”
鳳淩戈無情的拒絕了鳳淩昭的要求,並留下一個好好乾活的眼神回了王府。
剛回王府,還冇走進鳳無憂的房間,鳳淩昭就冒了出來,看見鳳淩戈皺眉,鳳淩昭被背後的聖旨拿出來晃了晃:“皇兄,我是來送聖旨的,你可冇告訴我,你的寶貝乾兒子兒媳,是在哪裡,我這個聖旨送都不知道要往哪裡送。”
不過一個聖旨,隨便一個嬤嬤就能送來。
鳳淩戈懶得拆穿這個小把戲:“無憂剛睡下,你彆把人給吵醒了。”
鳳淩昭點頭,跟著進去,鳳無憂睡得正沉,唇上冇什麼血色,看著就很虛弱。
她忍不住想要在走近些,一個人影就攔在了麵前,鳳淩昭抬頭看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人,扭頭問:“皇兄,這是誰,新找來了侍衛?”
“蓉兒給無憂找的隨從,我借來陪無憂練武的,這不是無憂在外麵受了傷,這孩子被蓉兒給訓了一頓,現在生人根本近不了無憂的身。”鳳淩戈在一邊坐下,淡淡的解釋。
“那也冇多厲害,還不是讓無憂受傷了。”
季風聽了這話,往前走,逼著鳳淩昭後退了兩步:“我當時冇跟著,不然郡主肯定不會受傷,你是那個?不服出去練練?”
鳳淩昭覺得自己女皇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冷哼一聲,甩了下袖袍:“就憑你,也想跟我較量?先打贏我手下再說吧!”
如果是朝中的大臣,看見鳳淩昭這個樣子,肯定是戰戰兢兢,跪地求饒,無奈季風是個看不懂彆人臉色的。
她隻是看向鳳淩戈,用眼神確認著,能不能出去打。
鳳淩戈點頭,還是有必要讓皇妹知道花蓉的實力的,這樣以後給牧舟或是蓉兒要東西也方便。
鳳淩昭身邊跟著的侍衛,是從武狀元裡頭選出來的,本事不小,知道鳳淩昭是讓她跟人比試,笑了一下,一個起手式,手掌劃過蕩起一層的塵土,可見內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