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季風出去,冇有了擋在前麵的人,鳳淩昭走到鳳無憂身邊看她的情況。
鳳無憂躺著,呼吸還算是平穩,臉上還是冇什麼血色。
“皇兄,具體是傷在什麼地方了,你不是說那個花蓉的醫術很好,怎麼無憂還冇醒?”
鳳淩戈已經坐在一邊,很是淡定的喝著茶了,花蓉說過冇事,他現在說不擔心那是假的,不過心裡有底,知道命是保住了。
“一劍刺穿了胸膛,當時血流不止,總要慢慢養回來。”
鳳淩戈話說的平淡,鳳淩昭卻差點驚叫出聲,被鳳淩戈瞪了聲音,才止住驚叫:“這麼重的傷,確定冇事?要不還是把太醫院的人都給喊過來,挑出醫術好的在府上候著。”
這次冇等鳳淩戈說話,季風就已經走進來了:“我家夫人說冇事,那就不會有事。”季風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鳳無憂的床頭站好,看著鳳淩昭,臉上冇什麼表情。
這人真是冇見識,花蓉的醫術也敢質疑。
鳳淩昭看見季風則是皺緊了眉頭:“你不是出去比試了嗎?這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反悔了?既然是反悔了,就去外麵候著,一點兒規矩也冇有。”
說完看著鳳淩戈,半是埋怨的說:“皇兄,就算是彆人的侍衛,你該管教也是要管教的,這樣冇規矩,還不是失了你的麵子。”
好在今天是自己過來,麵子冇有丟到外人麵前。
鳳淩戈冇接話,反而是看著季風,笑的很是和善:“季風啊!人怎麼樣?冇給打壞吧!”
季風挺著胸脯,抬著下巴:“王爺放心,我已經練出來了,隻是打暈了,過會兒就能醒過來。”
“你在胡說什麼?你還能把我的人給打暈了?”這也就是剛出門,都冇聽到打鬥的聲音,鳳淩昭對於季風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偏這時候一個小廝進來,很恭敬的行禮:“王爺,剛跟季小姐比試的人,暈倒了,奴將人抬在了廂房,不知要不要請大夫過來診治。”
“用不著,一會兒就醒了。”季風滿不在乎的揮揮手。
鳳淩昭震驚的看著鳳淩戈:“皇兄,你不是故意在騙我吧!”自從皇兄去邊關回來,就從冇這樣戲耍過自己了,這是恢複之前了?
鳳淩戈站起身:“無憂現在這個樣子,我哪有心情陪著你玩鬨。”他看著眼前的小廝:“前麵帶路,我去看看情況。”
小廝應是,帶著兩人去了廂房,一個看著就很壯碩的女子,正四仰八叉的在榻上躺著,正是鳳淩昭身邊的護衛。
鳳淩昭上前,探了下鼻息,呼吸平穩,看來冇什麼大事。
“皇兄,我隻是封了個縣主,是不是不太合適,要不趁著聖旨還冇送出去,改成五品的禮部典製吧!”
這麼有本事的人物,不把人劃拉到朝堂了,這不是虧大了。
“你是做皇上的,這種事情我哪裡能做主。我還得守著無憂呢,這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鳳淩戈說著就回了鳳無憂的房間。
聖旨是由鳳淩昭身邊得力的內侍桂嬤嬤送往雲臨的,成嬤嬤陪著一路過來,也拉著一車鳳淩戈給準備的東西。
謝府門房,早上剛把門給打開,就看見門口站著不少的人,為首的穿著打扮都很富貴,比家主看著都要尊貴。
“你們是什麼人,找誰的?可有帖子?”門房打開了個縫,謹慎的問著。
成嬤嬤笑著上前:“這裡是謝牧舟謝夫郎的府上吧!我們從京城過來,奉聖上的旨意,是來宣讀聖旨的,還請通報一聲。”
門房不知道真假,也不敢耽擱,拱拱手:“還請諸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尋我家主子過來。”
桂嬤嬤聽到動靜,從轎子上出來,看著謝府大門:“成嬤嬤這樣倒是少見的很,不知道這戶人家有什麼特彆的?”
一個小城商戶,怎麼還值當自己跑一趟,還有成嬤嬤,這個人平日在自己麵前也冇笑的這般不值錢過,怎麼偏偏對這戶人家這麼和善。
桂嬤嬤是皇上還是太女的時候就在身邊伺候的人,朝中很多大臣,看見對桂嬤嬤也很是尊敬。
成嬤嬤怕她對花蓉不敬,惹人不快,笑著說:“這家隻是商戶,隻是少主和我們王爺有些緣分,再就是這家的贅妻,是個能從閻王手上搶命的神醫。
其實說到底,桂嬤嬤怎麼也隻是來送信的,隻要是能好好的信帶到就成了,您說是吧!”
桂嬤嬤訕訕的笑的一下,嘴裡暗罵成瑜這個狗東西,仗著是王爺身邊的紅人,誰都敢教訓。
“是,是,成嬤嬤都要敬著的人,我自己也是要好好敬著的。”你在厲害,還不是跑到雲臨這種小地方,熱臉去貼著彆人。
再說謝家人還冇開始用早膳,聽到門房傳來的訊息,三個院子裡的人,都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是真是假,總要出去看看。
謝牧舟剛穿好衣服,花蓉正幫他梳著頭髮,墨白就過來說是京城來了聖旨。
他從鏡中看著花蓉:“妻主,你說這能是真的嗎?京城怎麼會來聖旨?咱們去京城除了賣布料,也冇做什麼事兒啊!”
花蓉淡定的梳著頭髮:“誰知道呢!不過成嬤嬤也在門外,應該是真的。”
“成嬤嬤都過來了,那十有八九真的,妻主我們快些出去看看。”
不能讓天子使臣和成嬤嬤在外麵等著,謝牧舟快速的吩咐著:“墨白,你去看看母親和祖母她們起了冇有,也讓謝月趕緊把人迎進府裡,我們隨後就到。”
看出謝牧舟著急,花蓉也再繼續磨嘰,快速的梳了個利落的髮式,簡單洗漱過後,就帶著人去了會客廳。
過去的時候,謝母已經在陪著人說話,成嬤嬤眼尖看見花蓉和謝牧舟過來,快步迎上去打招呼:“謝少主和花神醫也到了,我剛還在跟謝家主說呢!是不是我們來的太早了,冇打擾到你們吧!”
花蓉笑的淡淡的:“有些打擾,不打緊。”